更新时间:2013-11-07
蜻蜓点水般落地,零落与华渊面对面站着。华渊对零落的身手很是惊讶,这个女子,武功不低啊。
零落的眼神落到华渊身边坐着的季涯,神色闪过一丝的慌张,他来这里干什么?但是迅速的稳定下来,转过目光,对华渊说道:“今日先放过你!哼……”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哎!”身后传来一声奶气叫唤声,冲着零落。
原来是华杉,华杉看这零落,一边走近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啊,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啊。”
“干你屁事!小屁孩儿!”零落的性格就是这样,可以很淡定,但是一旦触碰底线让她暴怒了,那就……
“你骂谁小屁孩呢?”
“谁回答我就骂谁。”
“你……哼!”那华杉小公子气的涨红了脸,两腮一鼓一鼓的,活像只小金鱼。
风夫人看见自己的女儿如此高强的武艺,早已经惊呆了,这……真的是岚儿吗?从前的岚儿是那么的柔弱,就连快速的走几步路都会喘的小脸都红了,但是现在……腾空翻转!风夫人霎时间只觉得自己真的是多一个个儿子一般。
虽然只是快速的一眼,但是季涯也看到了零落,但是他并没有认出零落,只觉得这个公子身手不凡,就是不知道华渊怎么得罪了他,竟然当街动起手来。这公子出落得竟如女儿之态,却落落之风,毫不忸怩。只是这人,总觉得有些熟悉感觉不知为何。
“华渊,你怎么得罪眼前这位公子了?”
“倒也不是得罪,只不过有些言语不和罢了,未曾料到这小兄弟如此生气,渊在此给公子道歉了。”华渊双手作揖,低头弯腰给零落道了个歉。
“哼……”这个人翻脸总是比翻书还快,刚才明明不是这样子的。
此时旁边的人也开始碎语。
“他们怎么了,干什么打起架来?”
“不知道……”
“听着像是言语不和打起架来的吧。”
“那个小公子也太蛮横了吧,人家都给他道歉了,怎么也不知道回个礼,太失礼了。”
“看这装扮,还是个个读书人吧……唉……”
…………
什么!倒成了自己的不是了?这些人竟然这样议论着自己,都是那个混蛋华渊,装什么装,刚才明明就不是这样子的。零落脑子里浮现刚才华渊的场景:
“风夫人真是好福气,失了一个女儿如今捡回来一个儿子,这算不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听着这话,风夫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发作,只好低沉着脸不做声,但是零落却是不同,一听这话就火了,当年风岚怎么逃婚的,还不是你这个罪魁祸首,到如今法尔在这里说风凉话了,真是不可理喻,于是零落悠悠的说道:“倒还真是不知道大珩首富的公子说话竟是像个后娘一样的刻薄。”
华渊一听,脸部有些抽搐,这个女人……骂人还真是不带脏字儿。
旁边的华杉听得别人骂他哥不爽了,“那也好过你,这么大了还跟娘亲撒娇,跟个女孩子一样,娘娘腔!”
敢骂自己娘娘腔,“你们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当初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你了。”
此时华渊低头笑着抿了一口茶,抬眸对华杉说道:“杉儿,不得无礼。”
华杉吐了吐舌头,闭上了口。
但是华渊却继续说道:“杉儿不可这么说别人,这位公子怎么可能是女孩子,你看她的身材分明与我们一样的嘛。“说着华渊往零落的胸前瞟了一眼。
零落气不打一处来,于是飞起一脚直踢华渊的裆部,华渊微微笑着侧身躲过,两人动手,因为是在酒楼不想引人侧目,两人的动手只是很不明显的较量,但是打架这种事情,一旦兴致来了,那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的,两人从压抑一直到越打越激烈,所以才有刚才的那一幕,一根筷子直直的飞向季涯。
零落想到此时还有季涯在,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自己来,总之不能做过多的停留。零落只好说:“公子多礼了,
“啊!死人啦!”楼外传来一声女人凄厉的尖叫声。
只听得茶杯放在桌子上的一点脆响,季涯早已废除了窗外不见了踪影,苣青也跟着不见了,华渊也跟着从窗户出去了,好管闲事的零落也想跟着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但是风夫人一把拉住零落,“岚儿,咱们赶紧回家,这种事情是男人的事情,我们不能掺和。”
旁边的华杉斜睨了一眼零落,“娘娘腔,看到这种事情就怕了吧,赶紧回家去吧,哼~”说着也从窗台一跃而下。
看着季涯方才的样子,应该没有认出自己,不然他早就动手了,零落也想放心的跟着去看了。
零落轻哼一声,敢说老娘胆小?老娘制服恶霸,跟随师父上山刮老虎皮下油脂的时候你丫的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哼……小屁孩儿。
零落转过身,拍了拍风夫人拉住自己的手,让其放心,“娘,我没事的,我现在是男装不会有人看出来的,你先回去。你放心,师父传授我武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可是……”风夫人蹙起眉头,担心的看着零落,女儿刚刚回到自己的身边,她不能再有事了。
“好了,没事的,啊~”零落用力的摁了摁风夫人的手,也不管她的阻拦,也飞身从窗口下去了。风夫人看着女儿从窗口跳了下去,一阵担心,赶忙跑到窗口看看自己女儿有没有事情。
那傻傻呆呆的店小二二狗嘀咕:“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有门不走都跳窗口的?”
店内的一群人此时也都凑热闹,到窗口看,有些人也想从窗口直接跳下去,好看得更清楚真切一点,但是看到那个高度的时候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咸月阁的旁边是一条小胡同,是平时到达居民区的通道,大珩的市区与居民区是分开的,有着几条通道将两个区域连接起来。但是自从商业区越来越发展扩大,这条道路已经被封锁了,平时很少会有人从这里走过。胡同下的青石板上几个箩筐倒在地上,还有一滩子的血渍,那血已经变得暗黑红色,一个身着灰色麻布短衣的男子躺在地上,血渍漫开,在他的周身包围起来,看起来就像一朵火红的玫瑰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