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05
“没有。”童遥耸耸肩,喝了一口果汁。
“那你还是处?你都27了吧!”
童遥谢谢木雅琳把这句话讲得特别大声,谢谢她全家!怒归怒,童遥还是羞愧地在众人眼中把那个餐牌慢慢举高,盖过头顶。
木雅琳一把拉下那个纸板,冲童谣挑挑眉:“要不要姐姐给你介绍一个?”
“不了不了,您老有空还是再给自己找一个吧。”童遥一脸兴致缺缺甚至还有些逃避的回应她。
童遥没有看见,木雅琳在她说到再找一个的时候那一脸郁寂的样子。
“你这些年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童遥好奇这个一离家出走就三五年的女人,如果不是偶尔的电话联络,她想象不出眼前的女人竟然谈了十多个男友,还流产了三四次。
“也没干些什么大事。女人能做出什么大事来呢?”木雅琳自嘲地笑笑,接着说“就是玩玩男人,然后被男人玩玩,现在好了,落得简简单单的一个人,自由痛快。”
童遥知道事情没有她说得那么容易,一个女人经过几次爱情的苦痛才会变得现在这样不会闻及落泪。既然雅琳姐不想谈,那她也识相地不再多说些什么了。
“雅琳姐,我找到工作了。”没有话题的童遥看着木雅琳眼神落寞地望着窗外的行人,只能割肉牺牲自己最近认为比较重要的大事。
为什么是牺牲自己?因为......
“什么工作啊?谁给你介绍的啊?见过大老板了吗?是男人吗?帅吗?”不得不说木雅琳的恢复功能很强大啊。
童遥无语的扶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始讲这件事,想讲又不想讲。她在心里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叫你多嘴!叫你多嘴!
“说呀!你丫提起了又不说,存心吊我胃口啊!”木雅琳圆眼一瞪,激光歘歘歘扫射死童遥。
“有什么好说的,一人介绍的呗。”她打着马虎眼,实在不想把齐哲峰那家伙叫成是自己的朋友。
“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无聊。”木雅琳拿眼白看她。
她要不要那么直爽啊!她的心脏很脆弱好不好。
“我们要一直吃下去吗?去酒吧玩玩吧。”拿着杯子晃动的木雅琳明显是闷了,按捺不住放纵性子的她受不了饭桌间那沉闷的气氛。
“我晚上家里还有点事,不如吃完了出去走走,我不想去酒吧。”童遥说得有些艰难,毕竟是自己三番四次地扫她的兴。
“你表情还可以再委屈一点。知道你是好孩子还要回家向爸妈报备,也不用出去走了,我们再吃一会儿,倒时我送你回家。”童遥听着她关怀备至的话,眼中火花四溅。
木雅琳快速做求饶状:“大姐,我不是同边的。”
“爸妈我回来了。”童遥笑着朝木雅琳挥挥手,一个转头立刻大声冲爸妈打招呼。
“怎么那么晚,今天也没来厂里。”由于生意的好转,看出来爸妈忙得又累了,不过这疲累和前几天的心灰意冷是两个概念。
“爸妈,我又回原先那个公司去上班了,我想着厂里没活我总不能也干待着,没想到那里的老板也没嫌弃我。”童遥说得手舞足蹈异常兴奋,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一样。天知道这骗人的套路还是她花心思编出来的。
“这么说咱家算是双喜临门了?”妈妈也高兴,自己女儿总算知道替他们着想了。
双喜...临门...童遥干笑两声,心想会不会太夸张了。又不是结婚生子的事。咳咳。不能说不能说,这是一个避讳的话题。
“你说这也奇怪,做生意的事有时还真不能算得太绝对,前几天那事还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妈妈后怕地着爸爸诉苦。
可是一家人谁不是呢!那几天连她都睡不好。
“爸妈那我先去睡了,明天开始我就正式去上班了。”童遥骄傲地冲他们嘟嘟嘴,一扭一扭地走回了自己房间。
身后传来爸妈喜悦的笑声,童遥浅浅地弯起嘴角,心里却层层漾开一片片苦涩。
晚安,爸妈!
这头齐哲峰的心里也很开心,不仅仅是归咎于童遥的回来,更多的还是对自己掌控力的满意。他想得到的东西,没什么是能逃得过他的手心。
端起酒杯望着下面的夜景,扑面的夜与黑冷得让他喘不过气。下面的灯红酒绿到了高层就只剩下孤寂。身处公司的他,不知又是第几个夜晚独自度过了。说开心,又能真正开心到哪儿去呢?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完成,公司、个人的婚姻、弟弟、还有报复。而夜晚就是这些心酸的突破口,所以一到深夜他就睡不着。想哭,可是连眼泪都不来陪他。
他不想再一个人寂寞了,那种感觉太痛苦。既然减轻不了,那就只能找个人和自己一起分享这种痛,一起痛总比一个人痛来得好受。所以他放下喝空的杯子,打出了个电话。
童遥此时正睡得迷糊,一阵铃声由轻到响慢慢吵得她不得安睡。
看了眼号码,变态!这个号码她已经设了备注,所以想都不想,挂断。
又响,又挂!再响,再挂!几次过后终于恢复了安静,童遥接着困意沉沉地睡去。
齐哲峰气得冒烟,这女人胆子大了啊,几次三番挂他电话,第一次情有可原,可是第二次就是罪不可恕,第三次,哼哼,千刀万剐。童遥,你明天完蛋了!
气闷有了发泄口,齐哲峰突然感觉心不再那么压抑,甚至变得雀跃了起来,于是他笑了,不是假笑也不是渗人的冷笑,而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就好像小时候的自己,看到了一件一直在寻找的玩具,于是站在橱窗口甜甜的那种笑。但是如果玩具一到手上,想起了,那就摆弄一下。忘记了,有可能就会被丢弃在杂货间里等待着再次的想起。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严重的是,要是玩腻了,那这件玩具有可能被送给别人,也可能将它拆得七零八落之后,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