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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一节:初相见

无欢不爱 文小刀 2229 2026-08-27 20:24

  高三那年,我用尽浑身的力气去爱一个人――吕栋。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离开了,永远的离开,并且再也不回来。很久以后,爸爸才告诉我,他是去了天国。

  那以后,我染了头发,火红火红的,象征爱情的头发,可是我的爱情,却像是还没开花就面临枯萎的玫瑰花呢。

  我背上重重的壳,上面布满了棘刺,行走在这个让人无法直视的城市,左手握着回忆,右手握着悲伤,他们说,在我身上,已经看不到什么是快乐了。

  好不容易,挣扎着上了大学,这不是我的梦想,是吕栋的,他高中的时候,是我们学校里的学生会主席,有一次他无意中透露,他很向往能上这所大学,凭借自己的实力。

  在上大学的第一天,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小女孩,瘦瘦小小的,仿佛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倒似的;

  。她怯怯的跟在一个长的非常英气的男生身后,唯唯诺诺,小媳妇一样。

  呵呵……我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当年的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勇敢的,娇羞的追逐着自己的爱情?

  可是那个男生却不耐烦的直皱眉头,加快脚步甩开那个瘦弱的女孩子。

  回忆叫嚣的把我淹没,我想起两年前的自己,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现在这么极端,也没有现在这么叛逆和不良。

  那时候的我,穿干干净净的白色棉裙,头发高高的扎起,青春洋溢,素面朝天,然后,我就碰到了我命中的那个劫。

  他拥有我心中对白马王子的一切幻想,干净温暖的笑容,温文尔雅的礼节。一双板鞋总是擦的干干净净,银杏树下,他白衣出尘,俊美绝伦。

  我的心突然就噗噗的跳起来,爱的天使撒下一圈光环把他包围,我打听到,他叫吕栋。

  国家栋梁呢。

  还是在银杏树下,我羞怯的把一封情书递给他,我发誓,长这么大,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写一封信,几乎用尽了我全部的脑细胞。

  他微微诧异,接过那封装载着我少女怀春的信,只是看了一眼封面,就大抵明白了是什么?乐呵呵的拍拍我的头,他说:“小妹妹,你还是学生呢。”

  言下之意,我们是不可能的。可是学长,你难道忘了吗?你上周还拉着一个小姑娘的手在操场上面走呢。

  我皱眉,告诉他:“你放心,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追到手。”也是犟脾气上来了,我真的开始每天都给他送情书。

  看见他在篮球场上奋力拼搏挥洒汗水时,我就坐在观看台上双手支肘崇拜的看着他。

  怎么会这样呢?一举一动都帅的不像话?

  我在心里纳闷。

  等到他一场终止,我就笑眯眯的递上一瓶矿泉水,开始他是不要的,义正言辞的拒绝我,可是我天生就有一种越挫越勇的心,他越是拒绝,我就越是要送。

  他的女朋友找上门,恶狠狠的警告我,羞辱我,然后被我打了一顿。

  开玩笑,跆拳道和散打是百炼的吗?

  我打了她,那以后,她是不敢找我麻烦了,可是吕栋却更加讨厌我了。

  好啊!讨厌我是吧?那我就让你讨厌个够好了,我剪短头发,打了耳洞,穿上耳钉,抽烟喝酒闹事,次次都有我。

  吕栋从开始的不敢置信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呵呵,他知道什么呀?

  冬天来临,煌城,是没有雪的,淅淅沥沥的小雨,银针似的,透骨寒,但是,再寒,能寒过人心吗?

  吕栋出国了,他告诉我,为了逃避我,他要选择出国;

  你听听,这多叫人伤心啊?在煌城机场的跑到上,我淹没在人群里,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远离,登机的那一刻,我哭了。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我,自然,他也不知道我在他身后看着他,不过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呢?他又不喜欢你。

  我一蹶不振,变本加厉的坏起来,我有那个资本变坏,爸爸却再没那个精力承受了,于是他告诉我说:“小妹,你知不知道吕栋他究竟是为什么出国?”

  呵呵……

  我苦笑:“知道啊。”当然知道了,为了逃离我嘛。

  “他是去治病了,但是今天,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拳头一下拽紧,瞳孔收缩两下,我听见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打鼓。

  “他死了。”

  哄――我脑子里有什么坚持了大半年的信念哄然倒塌,那些曾经被我坚持的,被我奉为天神的。

  一直到现在,我都还能忆起他每一个干净的笑脸,温暖的眼角眉间。

  我被遗忘在寒冷的空气里,赤着脚踩在大片的梧桐叶上,他们似乎也在感慨命运的不公平,发出不满的咔咔声。

  我知道,那个时候爸爸是站在我身后看不到的某个角落抹眼泪的。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只是失魂落魄的,前行着,在永生黑暗的未来。

  没有一束光愿意拯救,我的未来。

  人啊!总是在不经意的,或者是刻意的伤害着那些最关心你的人,他们心甘情愿为你付出,你就理所当然的接受,然后,再用冰冰凉凉的心去贴近,企图,让她给你温暖,而他,终于是承受不住的倒下去。

  爸爸生病以后,我才开始忏悔。看着他眼角的皱纹和鬓边的银丝强忍着难受还笑眯眯的和我对话,愤怒不知道从那个角落汇集在一起,然后开始爆棚。

  “你不要笑了行不行啊?难受你就说啊!”我吼他,爸爸委屈的说:“我怕你会不开心嘛。”

  这一句话成功的止住我的怒火,泪腺并不发达的我,在那天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哆哆嗦嗦的,小声抽泣。

  以后,在也不做名为伤害自己其实是在伤害你父母的人,也是,一出生,你的一切都是属于父母的,从头发到脚趾甲,这幅躯壳只是你暂时租借来装灵魂的,你凭什么拿来肆意挥霍?你有资格吗?

  匆匆告别青春的我,还没来得及缓冲,时间的火车就轰轰烈烈的向我碾来,快的,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有一道怯怯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打断我所有的思绪,它们像柳絮一样,飘飘荡荡,直至肉眼再也不见:“同学,你卫生巾掉了。”

  我转过头,是那个刚才遇到的女生,看着她小鹿一样的眸,我存心逗她,于是我说:“没关系,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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