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07
“夙皇,我再问你一次,焕呢?我承认我对你的感觉很奇怪,但是焕是我的夫君,我不允许他有事,如果有人害了他,我定是要他血债血偿的,若拼了这条命也不能为他报仇,那我就和他一起死,黄泉路上一起走。”
欢颜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咬了咬牙,决绝的说到,丝毫不给自己留一丝的退路,她不能让北冥焕死得不明不白,不管对方是谁。
就算是夙皇也不可以,大不了拼不过她就陪北冥焕一起死,黄泉路上也有个人好照应,在人间她护不了他的周全,在阴间,她一定会护好他。
既然当时选择的是北冥焕,那她就已经决定好了,一条路走下去,是活路就继续,是死路就一头撞死,绝不回头。
欢颜双手紧握成拳,银牙紧咬,牢牢的盯着夙皇,好似要把他看穿一样,夙皇被欢颜这样盯着,却不生气,反而笑得越发的开心。
“哈哈哈……”夙皇邪笑着一步步朝欢颜走近:“颜,你看看我到底是谁?”
夙皇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变矮,面容也以同样的速度变化着,一时间,欢颜的眼前哪里还有金阳一般的银色美男,只有如月华一般的北冥焕,眼里肆溢着满满的温柔,将欢颜淹没在这一片柔情里,无法自拔。
“焕……”欢颜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快步的向北冥焕跑去,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她不能让他再脱离她的视线了,否则她一定会发疯的。
谁知欢颜才刚刚伸出手去,准备抓住北冥焕的手,可是抓住的却是夙皇如玉一般的手,这怎么回事,又是幻术吗?
“你到底是谁?北冥焕还是夙皇,又或者两个都不是?”欢颜抓住夙皇的手一紧,音量徒然高升,眼神犀利得要把眼前的美男子撕裂。
如果眼前这个人是北冥焕,怎么会变成夙皇的样子,不要说北冥焕根本不可能认识夙皇,就算真的认识,他也不会这变化之术。
如果眼前这个人是夙皇,堂堂阎魔殿的尊主为什么要变化成小小的沐北国五皇子,总不可能只是为了逗她玩吧,夙皇应该还没闲得发慌到这地步。
如果这个人不是夙皇或北冥焕,那他是谁,有什么目的……
欢颜一手抓紧眼前人,另一手迅速拿出破冰针,抵在他的喉咙上,针尖锋芒冷冽,犀利无比,只要欢颜的手抖那么一抖,立马就能刺破他的皮肤,穿透他的喉咙。
“说,你到底是谁,否则……”欢颜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她后面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要么说要么死,没有第三个选择。
“哎,颜,难道你认不出我是谁吗?”眼前人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声音是夙皇的声音,样子也还是夙皇的样子,可是这说话的口气,还有颜这个称呼,都是北冥焕的专属。
而且这种感觉真的好熟悉,一个人的容貌或许可以更改,让所有人都认不出来,但是他的气息,他给人的感觉是无法隐瞒的。
欢颜愣了愣,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夙皇,良久才缓缓的放下破冰针,松开了抓住夙皇的手,眼圈有些微微的泛红。
欢颜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抚上夙皇的脸,轻柔的抚摸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唇,就像在抚摸一件此世独一的珍宝。
“你到底是北冥焕……还是夙皇……告诉我。”欢颜的目光闪烁着晶莹的泪光,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好似强烈的压抑着什么情绪,一个不小心就会山崩地裂般爆发。
“你愿意我是谁我便是谁,不管是北冥焕还是夙皇都是为你而存在的,此生此世,来生来世,永生永世,我会用我的生命守护你,爱你,直到山河枯竭,天崩地裂,三界六道四海八荒统统化为虚无乌有。”
夙皇的声音如落花般倦暖,飘落欢颜的耳膜,化作一地的柔情,叫人就算此刻溺死在这柔情里也心甘情愿,死而无憾。
他双手轻轻的将还在石化中欢颜拥进怀里,用下巴磨揉着欢颜的头,啧啧,这个傻女人,他用生命爱着的傻女人。
今天的事情更是让他确定了欢颜的心,他早就发现,欢颜现在已经把他教给她的武功修炼得游刃有余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突破不了自己的瓶颈,所以他才想了这个办法。
借尸虫还有皇后的事情,让孟婆下一场北冥焕遇害的幻境,来刺激欢颜,希望欢颜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可以突破自己。
本来他只是打算试一试,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要突破自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没有把自己逼到一个极致,是不可能做到的。
可是欢颜,欢颜今天竟然为了他硬生生的提升了一个档次,如果不是爱到了极致,恨到了极致,又痛到了极致,以欢颜的现在的水平,要瞬间突破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且她明明知道自己和夙皇的武功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距,却还是愿意拼上这条命为他报仇,这份情,普天之下只有他能承,只有他敢承,也只有他配承。
夙皇的眼里是绝对的霸气和肃杀,这个女人是他的,他要霸占她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永生永世。
如果有人敢妄想染指,上天入地,赤道千里,也必诛灭。
“哇呜呜呜……你这个大坏蛋……臭鸡蛋……你骗了我那么久……呜呜呜……”石化中的欢颜终于缓过神了,双手五指握成小拳头,拼命的捶打着夙皇的胸膛,手上的力气却怎么也大不起来。
他还活着,安然无恙的活着,尊贵霸道的活着,知道他没事她就安心了。
管他是沐北国的五皇子还是阎魔殿的尊主,他是什么身份她都无所谓,她爱的是他这个人。
夙皇也好,北冥焕也罢,只要她还活着,她就赖定他了,死了魂魄也要跟着他,知道飞灰湮灭。
“那那天泽阴攻击你,是不是你叫冷面黑衣男不要动看我出手的。”糗大了,她还在夙皇面前班门弄斧,她的武功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欢颜把头紧紧的埋进夙皇的怀里,羞愤得就差没咬舌自尽。
“冷面黑衣人男?颜,那事可不是我干的,是孟婆让判官不要动手,看看你的表现的,我也想看看你的武功到底如何,就允了。”夙皇说得轻风云淡,怀里的欢颜却听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什么什么?冷面黑衣人男是判官?阎魔殿四大尊者之首的判官?!
一阵冷风划过,阴森森的发冷,欢颜不由得抖了一抖,她居然叫了阎魔殿四大尊者之首的判官那么久的冷面黑衣男,还曾经妄想让夙皇辞掉他,让他回乡下种田去,这……太恐怖了,还好判官现在不在这里,没听到她刚刚那么喊他。
还好还好……欢颜心里的还好还没默念完,就听见房间的一个被阴影覆盖的角落里传来稀稀拉拉的笑声,好似在强烈隐忍着一样。
“哈哈哈哈……”终于……躲在暗处的孟婆,修罗,罗刹都忍不住破功,暴露了出来,为首的是笑得几乎要滚到地上的孟婆,其次是捂着肚子笑得面容完全扭曲的修罗,然后是已经笑得只能双眼冒泪,嘴巴不停张合却发不出声音的罗刹。
这个欢颜真是太好玩了,总是可以给他们带来乐趣,以前刚刚知道尊主喜欢欢颜的时候,他们还以为尊主的眼睛脱窗了,现在看来,尊主果然就是尊主。
不过……还有一道身影尾随着爆笑的三个人而来,黑色的阴影褪去,他的面容清晰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依旧面无表情,但是脸色看起来明显不太好,铁青铁青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中了剧毒快毒发身亡了,这不就是冷面黑衣男的当事人,阎魔殿四大尊者之首的判官。
老祖宗的话真是十分非常特别很有智慧的,祸不单行这个词说的简直太好了,完全就是为她现在准备的。
得罪人就算了,得罪的人还留在现场,欢颜不由得退后了一步,干笑道:“嘿嘿嘿嘿,大家都在啊。”
“哎哟喂哟……哈哈哈……欢颜阿,真是……真是笑得我肚子疼阿……哈哈哈……”吐血,要不是欢颜的心里承受力还不错,肯定直接被孟婆气得去西天找如来诉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