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10
书架中开的一刹那,九殿下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弄得疑惑万分。
只见里面都是铁铸的墙壁,四面流光严丝合缝,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胡香怜刚要进去,九殿下单手一拦,说道:“不可冒冒然进去,里面万一有什么陷阱,你我就要命丧于此了!”
胡香怜说道:“三殿下素来光明磊落,怎么会暗设毒计害人呢?”
九殿下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你当三哥设这个密室是闹着玩儿的吗?”
当下用内力吸起一颗小石子,用力一弹,但见小石子在铁铸的密室里来回激荡,发出叮当声响。
过了一会儿,里面丝毫没有动静,九殿下示意胡香怜在外等候,自己提步走了进去。
九殿下挽起衣襟裹住手指,在铁壁上四处滑动,但见铁壁丝毫不动。
九殿下心道:“倘若六哥在这里就好了,他是研究机关的能手,一定能找出其中的关窍所在!”
心中立刻有些沮丧,但是不多时,这种心情随即一扫而光,因为九殿下无意中上下滑动了几下。
忽然铁壁产生了异动,只见四处的铁壁凸起数百个方块儿,每一个方块儿都带有把手。
“天可怜见,让我无意间破解了这机关,也是三哥的秘密该着我知道!”
当下九殿下在每一个方盒子里找。
每一个方盒子里都是一些卷轴,里面记载的竟然是各国的机密情报,九殿下欣喜不已,心道:“难怪三哥对各国的情势了若指掌,原来他暗地里掌握了所有情报,换句话说,父皇之所以能战无不胜,三哥出了很大的功劳。他从小出宫离家,其实是父皇有意而为之。”
想到这儿,九殿下深深为三殿下感到一丝可怜,这样一个人才却处处被打压,真不知父皇和大哥是怎么想的。
话虽如此,但是九殿下是个心思活泛的人,当下想到:“若是我掌握了这些情报,那对我以后上位极为有利。看来大哥是不知道这件事儿的,我何不据为己有,花些时间通读这些机密情报以后对付三国就有把握了,到时候立功越多,父皇对我越加赞赏!”
主意打定,九殿下佯作不知,将所有东西收拾好。正要出门,忽然一个羊皮卷轴
引起了他的注意。
“所有的卷轴都是用纸写就,为何这个卷轴要用羊皮写呢?”九殿下心生疑虑,将羊皮卷轴打开,里面所记载的内容令他惊讶万分。
“大齐天佑六年三月初五,传言上柱国李承宗阴谋叛乱,奉命前往调查,其女儿李晞媛乃是六嫔,恐在宫中作为内应,与圣上不利。”
九殿下读到这儿,心中想道:“上柱国李承宗阴谋造反这件事举国震惊,李贵人更是因此被贬黜,那个时候三哥不在宫中,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难道三哥连本国的官员都调查的么?”
于是,九殿下继续读下去,只见上面写道:“李承宗与南梁杨龙章密谋颠覆大齐,证据确凿。”
九殿下心道:“这个一定是下属送来的文书,后面会有三哥的批示的!”
当下向后一翻,果然,上面赫然出现三殿下的笔迹:“速速查办,派三百虎豹骑,捉拿李承宗,夷灭三族!”
九殿下惊骇地自语道:“三哥比大哥还狠啊………不对,三哥的脾气秉性自小就温和,这一定是父皇和他商量好的,但是,不对啊,父皇对李贵人疼爱有加,即便是李承宗真的谋反,也不会这么草率的捉拿归案,接着就夷灭三族啊!”
九殿下心道:“依照大齐的律法,封疆大吏犯罪应该圣上亲审,最后再定罪。但是李承宗在大齐天佑七年就被杀,根本没有经过会审。一灭三族更是在天佑六年发生,于理于法都不合规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想法像闪电一样闪过九殿下的脑海。
“李祖娥是在大齐天佑七年进的宫,而且,与李承宗伏法的前后时间相差不到一个月,她也是赵郡人,难道,难道李祖娥是李承宗的族人吗?”
想到这儿,九殿下急忙将羊皮卷轴藏好,快步走出密室,将一切都恢复原样。
胡香怜在外等候多时,见九殿下出来了,急忙迎了上去,说道:“殿下,怎么样了?”
九殿下说道:“哦,没事儿,没事儿。胡姑娘,我们回去吧!”
胡香怜面露难色的说道:“可是,钟嬷嬷死了!”
“什么!”九殿下急忙走到钟嬷嬷身边,一探鼻息全无,心中惊骇:“我杀了人,杀了人!”
胡香怜说道:“殿下,怎么办!”
九殿下站起身,语气淡淡的说道:“你说,是谁杀了钟嬷嬷?”
胡香怜急忙说道:“是,是钟嬷嬷自己不小心撞死的!”
九殿下转过身微笑的说道:“恩,事情就是这样,是你亲眼所见,一会儿司察监来了,你就要这么说!”
胡香怜笑道:“九殿下,不要担心,奴家知道该怎么做!”
九殿下心中笑道:“你也离死不远了!现在只需要你为我证明,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灭口。”
胡香怜心道:“我看见他杀了钟嬷嬷,他岂能放过我,我需要抓住他更大的把柄,让他无法杀我灭口。”当下会心一笑,说道:“殿下,我这就叫司察监的人来!”
九殿下说道:“去吧!”
当胡香怜离开后,九殿下急忙将沾满鲜血的外袍脱掉,将它扔进了不远处的井里。
不多时,司察监的人过来了。
监察上前行礼道:“参见九殿下!”
九殿下哭道:“监察啊,你怎么没带御医啊,钟嬷嬷现在危在旦夕呢。”
监察说道:“胡小主已经通知我们了,御医就在身边。”
就在这时,方御医走了过来,向胡小主含情一望,胡小主恍若不见。
方御医以为胡香怜是在开玩笑,也没有在意,蹲在涕泪横流的九殿下和钟嬷嬷身边,仔细一检查,摇了摇头,说道:“殿下,监察大人,钟嬷嬷,去了!”
九殿下哭道:“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我杀了你!”
胡香怜心道:“好啊,最好杀了他,我省去一个麻烦!”
监察说道:“殿下,到底怎么回事?”
九殿下说道:“我思念三哥,就来这里看看,岂料看到钟嬷嬷要自寻短见,我急忙前去救她,但是奈何晚来了一步啊!”
监察吩咐手下道:“去找家奴来!”
不多时,家奴系数到齐。
监察问道:“你们听清楚了,现在这座别苑里出了人命,本官问你等,钟嬷嬷这段时间可有异常?”
一个家奴说道:“钟嬷嬷,钟嬷嬷没什么异常啊!”
九殿下眼含阴冷地看着那个家奴,刚要发作,却听得这个家奴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一样说道:“也不对,这几天钟嬷嬷一直在半夜里念叨着三殿下和以前在这里呆过的祖娥姑娘。神神叨叨的。”
另一个矮小的家奴说道:“钟嬷嬷这段时间也是体弱多病,不少事儿都是我们打理的。而且神情恍惚。”
监察寻思道:“难道说钟嬷嬷真的是自寻短见?”
当下问道:“九殿下来之前可有谁来过?”
家奴纷纷答道:“没有,只有九殿下和这位姑娘来过。”
方御医说道:“监察大人,我给钟嬷嬷仔细检查过,她身上没有什么重击的伤痕。”
监察说道:“既然如此,九殿下,臣这就带回钟嬷嬷的遗体,好生安葬。”
九殿下神情漠然地说道:“不必了,钟嬷嬷既然在这听音小筑里生活,那就让她魂安此处吧!”
监察问道:“那么,依照殿下的意思呢?”
九殿下说道:“烧了吧,安葬在此。”
监察说道:“三殿下回来后,若是问起来,我们该如何作答?”
九殿下说道:“我自会告诉三哥。记住,钟嬷嬷自小看着我们兄弟长大,我不能草草了事,一定要风光大葬,这些事情,你们去办好了!”
家奴应了一声,上前去抱钟嬷嬷的遗体,九殿下单手一拦,说道:“我来!”
当下抱起钟嬷嬷,眼含热泪,神情落寞的走下台阶,低声说道:“三哥,我对不起你啊!”
监察说道:“九殿下,人由天命,岂是你能挽回得了的?请殿下节哀,不要太过自责,钟嬷嬷或许命中该如此!”
九殿下仰天说道:“是啊,命中该如此!”
随着一团烈火,钟嬷嬷化为了灰烬。
九殿下转身擦干眼泪,对家奴说道:“你们听着,钟嬷嬷的后事,要好生做。若是有一点不对,我杀了你们!”
家奴们战战兢兢的跪下称诺。
九殿下说道:“没想到出来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实在是我意料不到的,我要回宫里去了,监察大人,剩下的事情,你们处理吧!”
说到这儿,九殿下说道:“哦对了,还有一件要紧的事儿,我让李祖娥为我去找些药材好为圣上研制丹药,她现在还没回来,你帮我快些找她回来!”
胡香怜心道:“若是找她回来岂不是又加了一个麻烦?但愿她被折磨死才好。”
此话按下不表,且说九殿下回宫以后,半月来不停地寻找李祖娥的下落。
与此同时,他暗中调出全国的户籍,一卷一卷的调查李祖娥的来历。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月,李祖娥还是没有消息。九殿下眼望夜空,心道:“祖娥,你去了哪里,你又是来自何方,和李承宗到底有没有关系?”
一系列的疑团在九殿下的脑海中萦绕,或许,只有李祖娥再次出现才能知晓,但是,李祖娥的再次出现会带来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