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虽然是虫族公敌但转化成虫母了

第29章

  搭在裤袋里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让身后侍立的副官都感到一阵窒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大气不敢出。

  卡洛姆的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死死钉在下方那个正搂着赛泊安肩膀、兴奋地比划着什么的红毛雄虫身上。

  呵……

  凯厄斯伊格尼斯……

  很好。

  第42章 难看吗

  午饭后,赛泊安小口啜饮着那支意外得来的蓝莓味营养液,清甜的味道稍稍抚慰了他紧绷的神经。

  他跟在凯厄斯身后,像两只警惕的鼹鼠,悄无声息地溜回了他们所在的拥挤牢房。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汗味和金属锈味。

  凯厄斯迫不及待地将赛泊安拉到最角落的床铺边,自己一屁股坐下,然后示意赛泊安也坐近些。他几乎是贴着赛泊安的耳朵,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兴奋和一种做贼似的紧张,呼出的热气又湿又痒地扫过赛泊安的耳廓:“嘿,小蜜罐,商量正事,你能搞到多少?”

  赛泊安被他灼热的呼吸弄得耳根发烫,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有些茫然和不确定:“你……你需要多少?”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啧,贪多嚼不烂!”

  凯厄斯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搓了搓手指:“物以稀为贵!懂不懂?搞饥饿营销!先来这么一小瓶试试水。”

  他变戏法似的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只有小拇指粗细、非常不起眼的透明玻璃瓶,瓶口用简易的金属旋盖封着,看起来像是从什么废弃仪器上拆下来的零件。

  赛泊安接过那个冰凉的小瓶子,触手光滑,在昏暗的牢房光线里反射着微弱的冷光。他握紧瓶子,感受着它硌在掌心的坚硬感,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好。”

  时间在监狱里沉闷而缓慢地流逝。

  终于熬到了熄灯前相对安静的时段,大部分囚犯都懒洋洋地躺在自己的铺位上,或发呆,或低声交谈。

  赛泊安觉得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他凑近凯厄斯,用气声说:“我……我出去一趟。”

  凯厄斯正翘着二郎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闻言立刻露出一副“兄弟我懂”的促狭表情,挤眉弄眼地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还做了个“快去快回”的口型。

  赛泊安脸上微热,避开凯厄斯那过于“了然”的目光,低着头,快步走出了牢房区,朝着公共厕所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灯光昏暗,巡逻的狱警脚步声在远处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神经上。

  推开厕所沉重的金属门,一股消毒水和陈年污垢混合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赛泊安的目光快速扫过角落的几个大垃圾桶,垃圾袋果然都换成了崭新的黑色塑胶袋,空空荡荡地张着口。

  他稍微松了口气,这意味着短时间内不会有清洁工进来。

  他迅速闪进一个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赛泊安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瓶子,旋开盖子放在一边。

  然后,他抬起手,开始解缠绕在颈间的绷带。

  一层,又一层,随着绷带的剥离,脖颈处那异于常人的、微微凸起的蜜腺终于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蜜腺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期被束缚和摩擦,泛着不自然的红。

  赛泊安盯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紧张的脸,还有颈间那个秘密器官。

  他咬了咬下唇,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按压在蜜腺的位置。

  很生疏,很费劲。

  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挤”出这种东西,只能凭着模糊的本能,用指尖笨拙地、带着点狠劲地去揉压那块敏感的软肉。

  “唔……”

  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袭来,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蜜腺似乎对这种粗暴的对待非常抗拒,分泌得极其缓慢且艰难。他不得不加大力道,指甲甚至不小心在皮肤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一小滴、又一小滴,带着奇异甜香、色泽比普通蜜虫更浅淡几分的半透明液体,极其缓慢地凝聚在腺口,然后被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滴入下方那个小小的瓶口。

  过程漫长而痛苦。

  当那小瓶子终于勉强装到八分满时,赛泊安已经累得几乎虚脱,后背的囚服都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沾满了粘稠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

  他迅速拧紧瓶盖,将小瓶子仔细地藏回口袋最深处。

  然后,他胡乱地将解下的绷带重新缠绕回去,手法仓促而凌乱,只想尽快遮掩住那个耻辱的源头。

  做完这一切,赛泊安打开隔间门,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到洗手池前。

  冰凉的水流冲刷在手上,带走粘腻感的同时也带来一丝清醒。

  他低着头,用力搓洗着沾了蜜的手指。

  就在这时,厕所的门被再次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无声地走了进来。

  赛泊安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停止。

  他强作镇定,继续洗手的动作,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那个沉默的男人。

  赫利俄斯径直走到他旁边的洗手池前。

  他没有立刻洗手,也没有看赛泊安。

  他只是动作异常缓慢地打开了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水哗哗流淌。

  然后,他将那双布满新旧伤痕、指节粗大、看起来饱经摧残的手伸到了水流之下,却一动不动,仿佛那双手是冰冷的雕塑,感受不到水流的存在。

  他的沉默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赛泊安无法忽视旁边那双手。

  上面纵横交错的疤痕触目惊心,有撕裂伤、有灼烧痕、有深可见骨的旧创,甚至指骨似乎都有些变形。

  这绝非普通囚犯或狱警该有的手。赛泊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伤痕上多停留了一瞬。

  就在赛泊安洗完手,准备悄悄离开这令人窒息的空间时,赫利俄斯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摩擦着金属,冰冷得没有一丝情绪起伏,突兀地在空旷的厕所里响起:

  “难看吗?”

  赛泊安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猛地抬眸,看向镜子。

  镜面中,赫利俄斯那双死水般沉寂的灰色眼睛,正透过镜子的反射,牢牢地、一瞬不瞬地钉在他脸上。

  赛泊安的心沉到了谷底,但脸上却本能地、迅速地浮现出他惯有的温和微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安抚。

  他转过身,直视着赫利俄斯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声音清晰而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怎么会?”

  “伤痕难道不是战士最荣耀的勋章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赫利俄斯沉默了。他没有回应,没有表情变化。

  只是那双死水般的眼睛,依旧牢牢地锁定了赛泊安在镜中的倒影,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看穿。

  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无形的审视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

  赛泊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敢再多待一秒,强撑着露出一个结束性的、略显仓促的微笑,微微颔首,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离开了公共厕所。

  沉重的金属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里面的空间。

  厕所里,只剩下哗哗的水流声。

  赫利俄斯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浸在冰冷的水流下,一动不动。

  他那双灰暗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深渊。

  他透过镜子,看着赛泊安离开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那扇厚重的门。

  直到赛泊安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关闭了水龙头。

  水流声戛然而止。

  死寂重新笼罩了狭小的空间。

  赫利俄斯的身影在惨白的灯光下,仿佛彻底融入了角落的阴影之中,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与黑暗同化的雕像。

  只有那双刚刚注视过赛泊安的、死水般的眼睛深处,似乎有某种难以察觉的、极其微弱的涟漪,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

  第43章 真的成了

  赛泊安几乎是屏着呼吸,一路小跑着回到牢房区的。

  走廊里巡逻狱警的脚步声仿佛就在身后,每一次心跳都擂鼓般撞击着耳膜。

  他闪身进入属于他和凯厄斯的狭窄牢房,反手轻轻带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昏黄的壁灯光线下,凯厄斯正焦躁地在两张床铺间狭窄的空地上踱步,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一看到赛泊安回来,他琥珀色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

  “成了?”

  凯厄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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