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工厂外面蹲着13个人,每个人都是皮肤黝黑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在太阳底下暴晒的成果,每个人的手上都有厚厚的手茧,他们都是从乡下來打工的人,今天一听说中午來这里有甜头尝尝,抱着一个好奇心就來了,还沒有蹲多久,就看到有人出來了。
上官平站在这13个人的中间,嬉皮笑脸的说道:“各位大哥,你们能來真是小弟的荣幸啊!在这里我先谢过各位了!”
“你叫我们來这里到底是为什么啊!”一个大约在30岁左右的男子问道。
“噢,是这样的,我想各位大哥平时工作一定很辛苦吧!所以我想让各位大哥能尝尝鲜,享受一下,小弟我最近有一个小姐,以前是富家小姐,想当然她的肌肤有多么的滑嫩,仿佛都能挤出水來!”
那些人也不傻,怎么会听不出來他的目的呢?
“你开个价吧!”其中一个人以及那个忍不住,想要一见城里妞,还是一个千金小姐在这种事上又是一个什么样子呢?
“恩,兄弟我看各位大哥挣点钱也不容易,所以小弟我就打个折,就七十块钱吧!”
“七十,好,我给!”一个才20多岁的小伙子,站來起來豪气的掏出一把钱塞到上官平的手上,平时他都要努力挣钱,然后养家,自己辛辛苦苦挣來的钱,却沒有好好的享受一番,那不就太吃亏了吗?
“呵呵,这位大哥真豪爽啊!好好,你先进去吧!”
“等一下,你这个來源干净吗?要是那人告我怎么办啊!我可不想蹲大牢啊!”
“你放心吧!我等会去把她的眼睛蒙上不就沒事了!”
小伙子点了点头,赞同了上官平的说法,其他人看到小伙子都交钱了,自个也掏出钱,反正又不多,上官平手中揣着厚厚的一叠钱。虽然全是十块的,哎,沒想到当初黑白两道都畏惧的鲨鱼居然会轮到成为拉皮条,这都是为了筹集他的毒资啊!
上官平拿着钱,走进工厂,來到小云的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条黑布,蒙住小云的双眼,小云当然不肯让他得逞,拼命的挣扎,可是还是逃脱不了。
“小云这都是你自找的,可别怨我!”
那群人也跟着上官平进去了,开始还是小心翼翼的,一副做贼的样子,可是当他们看到小云,那风情万种的样子,一下子忍不住爆发出本性出來。
纷纷要解开自己的裤扣,可是问題了,到底谁先來呢?
“如果各位大哥不知道谁先开始的话,我建议你们猜拳决定!”上官平站在一旁给他们建议。
那群人一听,果然觉得可行,于是开始猜拳,小云被蒙着双眼,就像一头待宰的牛羊,等着那群畜牲,过了一会,小云感觉到有那么一双手将自己的裙子掀开了,然后就是一个硬物进入自己的身体,毫无前戏的进 入,莽撞的律动,毫无技巧,可以说根本就沒有把小云当成一个人,而是他们用七十块钱买來的东西。
小云就像是在大海中漂浮的木头,任何一股浪都能吞沒她,可是耻辱并沒有结束,一个完了,有一个进來,小云心里的防线越來越弱了,她居然可耻的**出声來。
与其在世上活着受辱,还不如早点死掉更好,小云把舌头伸到自己的上下齿之间,就等上下齿这样一合拢,她就会丧命。
“统统不许动!”全副武装的特警们,突然从外面冲进來,将工厂团团围住,毛毛和娜娜首当其冲的将上官平扑到在地。
上官平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常年吸毒的身体哪有多大的力气啊!沒几下就气喘吁吁的被娜娜她们按在地上,至于那群人,一看到警察來了,马上穿好自己的裤子一个劲的往外跑,可是四周都是警察,他们想逃也找不到地方啊!
慕容枫也跟着进來,看到狼狈不堪的小云,连忙跑到小云的身边 ,一边替小云解开绳索,一边安慰道:“小云,沒事的,我來了,小云我來了!”
小云一得到自由,就扑进了慕容枫的怀里哭得是一个昏天黑地啊!毛毛看着小云扑在慕容枫的怀里哭泣,心里很不是滋味。
“哼,上官平,我看你现在往哪跑!”毛毛将上官平的手腕反转过來。
“你们快点放开我!”
“哼,你想得美,鲨鱼,你还记得吗?14年前,那对被你绑架的姐妹俩,我要替我姐姐报仇!”
“你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鲨鱼,你还想给我们装傻吗?你就是夜行者的鲨鱼,你犯下的事还少吗?要我一件一件的举出來吗?说,14年前付氏夫妇的命案,是谁指使你干的!”
“哈哈,沒错 ,我就是鲨鱼,可是我并沒有杀他们!”
“上官平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吗?”
“不是我狡辩,而是你们真的是找错人了,我虽然是鲨鱼,可是也是很多年前的事啊!你们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一点鲨鱼的样子吗?”
“不可能,你就是鲨鱼!”娜娜仍然相信上官平就是鲨鱼,那个残忍的杀害自己的姐姐的人。
“小姑娘,我说过多少次,我说了,我沒杀就是沒杀!”
“不是你,那会是谁啊!”
“喂,警官,这是你们的事,不关我的事吧!你们可以放开我了吧!”上官平若无其事的说道。
“哼,想让我们放了你,你就等着吧!你们來把这个人绑起來!”
两个特警拿出手铐,将上官平拷住,然后把上官平带出去,毛毛和娜娜站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现在这事情好像越來越不好办了,到底这个上官平是不是杀害她们亲人的凶手呢?难道她们又是空欢喜一场。
另一边慕容枫抱起小云的身体,一边在小云的耳边安慰着,一边往外面走去:“小云,你坚持一下,我马上送你到医院去!”
慕容枫抱着小云从毛毛她们面前跑过,却连一眼都沒有看过毛毛,毛毛不免的有点心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