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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路人攻交流中心 违章晋亭 2664 2026-07-30 06:33

  良久后,应天这才慢条斯理地覆过手机屏, 冷淡的声音辨不出喜怒。

  他漂亮的脸蛋上挂着似有若无的刻薄笑意, “确实没有, 是我误会你了啊。”

  “……”

  顾青云闻讯眼睛一亮, 整个人都松下股劲。

  他紧绷起的上本身泄出口气, 轻抖着贴赖住木质擦桌。

  那颇具质感的长条直线, 受压后扁平地挤住顾青云的下胸线, 代替钢托托起他饱满的two团。

  从任何角度来看, 都几度呼之蕾丝胸衣欲出。

  以为警报解除的顾青云, 身后若是有尾巴,现在指不定怎么兴高采烈地甩起来。

  应天的视线,在遍布着牙印指痕的乍现春光里略有停留。

  似是瞧不得顾青云傻呵呵的蠢样,他指尖痒得厉害,脸上的神情也无法保证完全愉悦。

  他冷冷吐出一句:“虽然没有真的碰到你,但你难道不会拒绝对方吗?”仔细想想,顾青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讨好这个讨好那个。

  语焉不详,对谁都有好脸色。

  这也不怪有些家伙,毫无分寸地把玩笑开在他身上吧。

  应天向来是不喜欢把话说得太清楚,只是他觉得依照着顾青云那蠢笨的脑子。

  他若是不点开来说,这人或许永远也意识不到,不明确的拒绝在很多时候就代表着纵容。

  不过?

  顾青云是故意这样的,也说不准呐。

  应天挑剔扫了顾青云一眼,脑子里想的东西,格外得有理有据。顾青云也许就是故意的,他在片场的时候就喜欢这样。

  利用着皮相吊着那些喜欢他人的胃口,哄着大家围着他团团转,应用着同现在一样无害的表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坏。

  真是坏透了。

  应天舔过唇,暗下的眸色还是无法忽略,眼前明晃晃抖个不停的蜜色。

  他二话不说的。

  细长的手指借着敞开的领,攀着砌出来的壑,直直地伸出手去。

  刚才他就觉得了。

  在他家住了这么多天,可能是营养跟上了又或者是自己的功劳,顾青云仿佛二次发育般,貌似长得更大了。

  看在眼里掂在手心颇为可观。

  比起他先前弄虚作假的时候,也差不了多少。

  应天用力张开自己的手,五指做出爪柔的动作。

  果真一只手拢都龙不住。

  疲于锻炼的肌肉,几日释成了软绵绵的劲。丰盈的脂肪,抓上一把便会从指缝间隙里漏出。

  胖得要命。

  顾青云似痛的闷哼了一声,脸上憨厚的傻气也凝滞地僵硬起来。

  迅速蓄上一层水光的眸,又开始无声地哀求,偶尔从唇齿间溢出来的呼喘,痛极似的像是幼狗被踩住尾巴发出的凄厉悲啼。

  “装什么可怜样子?”应天啧了声,“我这是在帮你啊。”

  顾青云不就是喜欢大女乃吗?

  所以才想方设法地给自己加料。

  扪心而论他本钱还算不错,但怎么着,上限就摆在那里,要想突破只能走走歪门邪道了。

  若非自己的日凿夜凿,尽心尽力地为他详细检查,一个部位一块皮下组织都要翻来覆去地捏上好久。

  它怎地会成长得这么快?

  短短几日就焕然一新,抛开充血的月中月长不提,也月巴美得软乎乎,颤巍巍地挺拔。

  如此的恩同再造妙手回春,说是再生父母也不足为过了吧。

  自己给予了顾青云这么多帮助,这肉这脂肪哪一处没被自己摸透?

  作为身体主人的顾青云都没做到的事,自己替他做到了。

  这样说来,手里的丰=腴软=肉怎么看,都算是打上了自己烙印的所有物了吧。

  常言有道:打狗还需看主人。

  那想要看他的所有物、摸他的所有物、开他所有物的玩笑。

  出于礼貌,是不是也要跳过它那个无能的旧主人,来问问自己这个新主人呢?

  是不是也要问上一问,他这个对它们恩重如山的再生父母呢?

  行不行?可不可以?好不好呢?

  应天捻上肉桂色的尖。

  他不想太过为难顾青云。

  丧失了女乃子的主动权,估计已够让顾青云伤心的了。

  身为一个好人,自己理应不去火上浇油,命令他对每个人说上一句:

  “你们别看我了,这是应天的。”

  “不可以动,不能摸不能碰!”

  “这是应天的东西。”

  “只有他能看他能摸他能咬。”

  “你们得问应天,我做不了…做不主的。”

  窝囊至极的顾青云,说不定说着说着又会掉下眼泪,卖着乖讨着巧。

  含混不清地表示,他要听应天的命令。像条忠诚的狗一般,义正言辞地捂着胸膛替应天捍卫,他所有物的所有权。

  “你也觉得这样太过为难你了吧。”

  应天一副替顾青云着想的模样,薄唇轻语,手上的力道却宛若要把什么东西给扯掉一样,大力得让人挣脱都挣脱不开。

  他故作天真的黑眸,是遮掩不住的恶劣盎然。空闲的另一只手贴合住顾青云的脖颈,指尖抓着两侧的皮肉,感受着顾青云紧张到加速的脉搏跳动。

  应天柔声:“你说,我在上边给它穿个洞。”

  “挂上写着我名字的铁环、铁钉、铁坠?你觉得怎么样?”

  “不喜欢铁的,我们还可以换成金银,珠宝也是可以的。”应天从来都不是个吝啬的人。

  他有商有量地笑着,一点也不专横武断。

  说出来的每一字,却宛若带着冰碴,冻得顾青云脑子都没法打转。

  他愣愣地眨着睫毛,有些消化不了应天说的穿洞穿的是哪个部位?

  脖子吗?

  耳朵吗?

  嘴唇吗?

  鼻子吗?

  舌头吗?

  ……

  直到月匈口传来刺痛,他抬起的凝滞视线对上应天似笑非笑的眼。

  顾青云悚然地滚动着喉结。

  “你觉得怎么样?”

  不知何时,脸上挂着浅浅一层笑意的漂亮青年已完全贴了过来。

  被对方捏住的部位,疼痛的同时还带着腰眼发酸的难以忽略的酉禾麻感。

  它像是橡皮泥一样被高高扯起拉出一条短促的嫩=红直线。

  簌簌的鸡皮疙瘩几乎瞬间就爬满了顾青云的脊背,让他连痛呼、惊呼都喘不出来。

  只屏气凝神地,傻了一样地看着一厘之隔的应天。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应天扬着的尾音口吻发腻,真要即刻落实这件事似的,他长臂捞起桌上倒扣着的手机。

  轻车熟路地切换着紫色的购物软件。

  俨然已开始认真地挑起了款式。

  他两只手都不停歇,上下滑动,左右捏揉。

  嘴里也嚷嚷着:“我这个想法很不错吧,不用你说一个字,只要看到了那上边标注的名字,大家就都知道那儿是我的专属。”

  “再也不会有人借着玩笑去占你便宜了。”

  “一举多得呢。”

  “我很聪明是不是?”

  “是不是呀,顾青云”

  顾青云被唤的蓦然回过神来,月匈前的刺痛已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月长到有些发木发麻了。

  他是打过耳洞的。

  刚入圈的那段时间,他被人忽悠着去做了一段时间的内衣模特。

  当时的摄影师说他耳朵缺少着修饰,挂上些饰品才好看。

  经纪人把话听了进去,转头就带着顾青云去路边的店里扎了个耳洞。

  当时就是这样,整片耳垂被用力地捏揉着,起初是烫后续是发麻的月长,直到最后那一块肉已经到了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紧随其后那涂抹着红霉素软膏,被削到尖锐的耳钉噗嗤一声刺进了压薄的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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