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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说了是照骗ABO 爻棋 3998 2026-08-08 05:51

  第50章

  下课铃声响起, alpha们吵吵嚷嚷地下课,有人起身去接水,有人恹恹地趴在桌上。

  赵熠百无聊赖地转笔, “这个老师的机甲史讲得好无聊, 半点没有小鱼老师生动, 回答问题也一知半解,哎好想小鱼。”

  叶秉阳说:“不知道小鱼老师什么时候能回来,他不在这些天怪无聊的, 许助教也被带走协助调查了, 对了,你不是每天和他聊天吗,他有没有跟你说进度如何?”

  赵熠蔫蔫地摇头,“他通讯器被没收了,调查科向来这样,事儿得很, 但愿小鱼老师能平安回来。”

  旁边嘲讽道:“还小鱼小鱼的呢, 你一个猎鹰团预备役, 你一个内定优秀学员,还管个间/谍叫上老师了, 简直可耻。”

  两人冷下脸,望向翘着腿的韩珀。

  赵熠怒道:“你少落井下石, 三院既没有通报,也没有取消他的指导员资格, 你凭什么在这里叽叽歪歪?一口一个间/谍,我看你踏马才间/谍吧。”

  “一群走狗。”韩珀冷嘲热讽,“看见omega就丢了魂,被迷得神志不清了吧, 他给过你们多少好处?是给学分了还是爆金币了,屁都没捞着就帮他说话,你们一群受虐狂。”

  叶秉阳拍桌起身:“你瞎说什么呢!再给老子逼逼一句试试!”

  “就说,怎么着,你打我啊?你以为你是谢刃?”

  眼看两伙人就要干起来,张猛从外面跑进来,慌慌张张地说:“完了!这下完蛋了!真要打起来了!”

  赵熠拎着韩珀的衣领,举起拳头道:“打的就是这个碎嘴子!”

  “不是不是,”张猛着急地摆手,“你们快住手!刚刚天罚通报了一条大新闻,厉元帅从第六区返航的时候失踪了!”

  众人停下动作,连韩珀都傻眼了:“什么,谁失踪了?”

  张猛苦着脸道:“这下全完了,指不定哪天就要打仗,你们还是省省力气用到战场上吧。”

  教室里鸦雀无声,片刻后响起骚乱的议论声。

  第九区上空,荷鲁斯号正以陨石坠落的姿态降落。

  一路火花带闪电,连纳米涂层都不能及时修复,系统疯狂播报舰身损毁程度。

  郁识被甩飞到天花板上,眼疾手快地抓住扶手,才没有碰得头破血流,隔离舱传来咣咣咣的震动声,谢刃大喊让他穿好防护服。

  五分钟前,那艘拦截舰遭遇第三方空袭,险些被敌军轰得四分五裂。

  第九区指挥官勃然大怒,随手把荷鲁斯号甩往绿洲方向,转身开始反击。

  热战在这里是家常便饭,谢刃没有感到太意外,但没想到的是它就这么把他们扔了!

  荷鲁斯号失去控制,直挺挺地砸向湖泊。

  谢刃大声让郁识进安全舱,并打开气囊,准备紧急迫降。

  坠落的速度太快,仅仅五分钟后,湛蓝的湖面掀起巨大的水花,郁识刚将隔离舱的挡板撬开,失重感便猛然传遍全身,即使被气囊包围也像是砸在了坚硬的石头上。

  这一下冲击,差点把他砸到吐血。

  谢刃从底层蹿出来,飞身抱住他滚进安全舱,右手护住他的后脑。

  几秒后,荷鲁斯号发出爆裂的声音,在水中半解体,安全舱砰然爆/破,湖水铺天盖地涌来。

  郁识被冲得睁不开眼,耳边听见头盔碎裂的声音,凭本能死死抓住谢刃的手臂,避免被冲散,那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搂住他,但还是敌不过湖水的冲力,两人相继坠入湖底。

  郁识像被困在梦魇中一样,身体不断下沉,再下沉,湖底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拉着他往下坠去。

  直到有只手从上方拽住他,才骤然停止下落。

  他勉强睁开眼睛,眼珠被浸泡得酸涩,看见上方的谢刃,他的防护服同样炸碎了,嘴里吐出一串带血的气泡。

  郁识憋住一口气,和他一起往上浮去。

  两人前后冒出水面,攀住军舰碎裂的挡板,没命似的大口大口喘气。

  郁识肺都快要憋炸了,不住地用力咳嗽,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将满头湿发照得碎银点点。

  他们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劫后重生的笑容。

  谢刃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大笑道:“你变成落汤鸡了,好狼狈啊,郁指导。”

  郁识边咳边回敬他:“你也变成落水狗了,谢指挥。”

  “我们活下来了,真刺激啊。”

  谢刃兴奋地拍打水面,水花溅了他满脸,郁识骂了他一句,掬起水往他脸上泼去。

  两人正庆祝劫后余生,岸上响起脚步声。

  谢刃对声音非常敏锐,往岸边看了眼,瞬间脸色一变挡在郁识前面。

  一个留着络腮胡,穿着古怪的男人,端着枪站在湖边,用当地语言冲他们叽哩哇啦地吼叫。

  谢刃连忙做出阻拦的手势,用星际通用语说:“请你冷静,不要开枪,我们没有恶意。”

  男人十分警觉,依然瞄准他们,口中不停地说话。

  “他说什么?”郁识从他背后探出头。

  “不知道,这里有很多部落,彼此语言不互通。”谢刃谨慎地把他拽回来,“他好像听不懂通用语,我们举起双手,慢慢往岸上游。”

  他率先做出投降的姿势,在郁识前面往岸边靠近,男人也缓慢后退,终于放下枪,始终和他们保持距离。

  郁识见他不像军人,心里放松了点,忍不住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投降这么利索。”

  谢刃皱了皱鼻子:“少说风凉话,要不是人生地不熟,不想惊动当地人,我早就把他打趴下了。”

  郁识奇怪地问:“你不是常来九区吗,怎么会不熟?”

  “常来和熟悉是两码事,别说是我,就算常年驻扎这里的军队,都不敢单兵深入沙漠。”谢刃上岸后把他拉上来,说道,“这里流沙带很多,一段时间就会改头换面,绿洲分布零散,各种行业都不容易发展。”

  “不知道这里是不是驻军区,可千万别碰到驻军,不然会有很多麻烦。”

  他用手势比划,向男人解释,他们是因为星舰坠落才到这里,如果可以的话,希望男人能帮他们联系朋友。

  幸运的是,男人是附近的猎户,正在设陷阱抓兔子,听见巨大的动静才来巡查,他见两人浑身湿透,表示这里昼夜温差大,天马上要黑了,可以带他们去自己家里过夜。

  两人就这么全障碍沟通,最后居然都听懂了。

  郁识感到神奇,跟着猎户回到他家。

  他家离湖边不远,家里有个女主人,一个小女孩和两个稍大的男孩,房子是他们自己搭建的砖瓦房。

  女主人会星际通用语,向他们询问情况后,表示愿意提供帮助,二人连忙感谢。

  女人依次介绍家里的人:“我叫安娜,在镇上的羊毛纺织厂工作,我丈夫叫阿布,是修理厂的工人,这是我女儿菲菲和两个儿子。”

  这片绿洲无国际归属,五年前有过驻扎的联军,很快他们换地方迁走了,因为时不时就战乱,这一带始终发展不起来。

  郁识环视四周,平房低矮简陋,桌上用的煤油灯,炉灶旁堆着阿布新砍的柴,看上去非常落后,有点像他之前支教的环境。

  两个男孩在院子里玩泥巴,互相抹得满头满脸都是,女孩抱着个破布娃娃,倚在安娜怀里好奇地打量他。

  安娜给了他一条毯子,让他到火堆旁烤火,问道:“你们的星舰为什么会坠落?”

  谢刃开始编造理由,恼火地说:

  “能量石用完了,不知道哪个零件出了问题,突然就掉下来了,等我回到第五区,一定要把制造商告上法庭。”

  由于历史问题,第一区和第九区关系比较僵,他特地编了个友邦身份。

  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说他们是跨境商贩,来第九区进货,没想到遭遇灾祸损失了大批货物,他对第九区还算了解,把经商政/策说得头头是道,彻底消除了两夫妻的疑心。

  阿布仗着他们听不懂,对安娜说:“本来打算把他们交给联军的,看样子不像是通缉犯。”

  安娜无奈道:“这位omega看起来苍白孱弱,怎么可能是通缉犯,他们一定是上流社会的人,你帮忙联系他们的朋友,说不定能拿到不少报酬。”

  “你们在说什么?”郁识喝了口热羊奶问。

  安娜笑道:“阿布问你们是什么关系,我说看着像新婚夫夫,你们应该结婚了吧?”

  郁识噗地把羊奶喷出来,捂着嘴咳得满脸通红。

  他忽视了这个问题,孤A寡O共处星舰,不被误会就奇怪了。

  谢刃本想笑话他,看见他唇边白色的奶渍,笑容逐渐消失,给他递了块布道:“他脸皮薄,不禁说,我们还没结婚呢,家里的长辈不赞成。”

  郁识瞪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在说什么梦话。

  谢刃责备:“还不把嘴擦干净。”

  “……”郁识不赞成地瞪他,但又不能揭穿,磨磨蹭蹭地擦掉嘴边的羊奶。

  阿布和安娜都笑了起来,她八卦地询问原因,谢刃如同影帝附体、戏精上身,满嘴跑火车,说得有鼻子有眼。

  说他们是师生恋,他父亲观念保守,对这个男儿媳挑三拣四,弄得郁识很不高兴,这趟旅程不仅是为了进货,更是为了带他出来散心。

  郁识听得都快晕过去了,就这样任他造谣还无法反驳,几乎捏碎了拳头。

  “那你们接下来怎么办?”安娜完全沉浸其中,担忧地问道。

  谢刃和阿布碰杯,说:“如果我父亲继续无理取闹,我打算断绝关系,和我爱人私奔组建家庭。”

  郁识惨不忍睹地捂住脸,心想谁能管管他!

  不知谢乘风听到会做何感想。

  阿布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和你嫂子当时也不被家里看好,现在不一样有三个孩子了吗,只要感情深就能排除万难,兄弟我支持你。”

  安娜给他们当翻译,谢刃连连点头和他碰拳,看上去有点喝高了,拍着胸脯保证:“大哥,以后你去第五区,尽管来找我,我做东请你们吃喝玩一条龙,这次你帮了我们,事后一定重金感谢。”

  闻言,安娜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抢着给他们倒酒。

  阿布说:“放心吧,明天我带你去镇上,那里有信号塔,到时候就能联系上你朋友了,一定尽快让你们回家。”

  一顿饭下来,谢刃成功和他们拉近了距离,阿布还说会帮他打捞荷鲁斯号的残骸。

  入夜之后,安娜给他们腾了间房,其实是放干草的杂物间,支了张台子上毛毯,当做临时床铺。

  推开门满是草垛的味道,郁识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谢刃转头问:“还有其他房间吗?要不让他和孩子们住,我住这里就行,我可以多给一些报酬。”

  “不是报酬的问题,”安娜为难道,“我们家一共就两间房,我和孩子爹都和他们挤一块呢,实在是腾不出第三间来了。”

  郁识忙摆手:“没事,不用换房,谢谢你们,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安娜带着孩子们离开,有个男孩好奇地望着他们,被她一把拽走,还贴心地关上木门。

  谢刃无奈地看了看周围,找了根掸子扫掉灰尘,团了些干草压在床单底下,让木板不那么硌得慌,又把安娜给的厚外套脱下来,铺在床上做成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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