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一章 糗大了
更新时间:2012-08-02
“那个……”玠涩似乎也有些羞涩,“我的意思是想问你有没有……啊,也不是!”他有些语无伦次了。
离越习惯的一扫肩头的长发,恢复了男装的他,微仰着头,神色静宁而安详,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一只手搭在支起的腿上,动作自然而潇洒,妖娆而充满了让人不舍移开目光的魅力,“玠涩,不如直接说你想表达什么?”
玠涩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他的肌肤隐隐玉色,眼睛里闪动着淡淡的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刚刚那一抹羞涩散去,优雅如昔,“我想要一些处子之血做药引,能够帮助羽崖恢复自身的内力。”他抬眸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曜姬,“所以……”
凌曜瞪大了眼睛,嘟囔着,“就这么点事儿啊,哎,害得我以为你是不是神经错乱了,”她潇洒的挥挥手,“像咱们这么一只青春貌美的纯情小妞儿,自然是处子之身啊!”
玠涩与离越有些面面相觑,没料到曜姬如此洒脱的将女儿家的私事说出来,果然与一般扭扭捏捏的女子不同,真性情!这一点让他们更加的刮目相看。
凌曜豪气的一挽袖子,从断卿腰间拿过一把匕首,正欲割下去,但随即停住了,盯着自己玉藕般的手臂呆呆的,然后抬起头,巨认真的问,“你们说我是从这儿——割”她比划了下自己的手腕,“还是从这儿割?”又比划了下手肘的部位。
玠涩严肃的看了看她,“其实这两个地方都不是很合适……”
她一副拼了的模样,“好吧!那就——”说着抬手就往自己的脖子割下去!
一点银色的星光,离越射出一枚暗器,飞快的打掉了她手里的匕首,“你干什么?”
凌曜张牙舞爪的说,“卧槽!看不出我在救人吗?”
断卿咧着嘴,“大小姐,请问你那是救人还是杀人?还是杀的自己?”
“不是这样的吗?”她疑惑的看着一边忍不住青筋突突的玠涩。玠涩无奈的说,“其实我刚刚是想说,用银针在手指上扎一下就可以了……”
“扑哧……”凌曜忍不住喷血,“我……差点……自杀的说?!”他黑着脸,“干嘛不说清楚咩?!”
断卿面色凝重,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她的肩头,“大小姐啊……您这智商着实……堪忧啊!”
“我可不可以选择将他扔出去?”凌曜无可奈何的盯着缩在自己怀里的羽崖,从醒了开始就一言不发的缩在她的怀里,神情十分的别扭,似乎对她在潜意识里面有着深深地眷恋。
玠涩微微的勾起唇角,温润如玉的嗓音,“可以……”他看了看一点都没有好转的羽崖,有些担心的说,“说不定一扔就好了呢。”他淡定的语气简直让人可以对于他说的话全部都信以为真。只是凌曜还没有傻到这句话都信,万一扔出去好了,还不揍她?更糟糕的是,如果没好,反而被她扔的一命呜呼了,就惨兮兮了。
夙彦端着一碗刚刚夙彦从外头回来,面色有些凝重的看着众人,“似乎是不太好的消息。”
断卿悠闲的咬着一片竹叶,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我们闹得那么轰轰烈烈,想低调都不行啊。”他微微的蹙起眉头,嘴角那抹万年不变的吊儿郎当的微笑变得若有若无,似乎心中埋藏着什么特别难以忘怀的事情。
凌曜陡然的想起了在地下宫发现的那张美人图,心头有些疑惑,越发的怀疑眼前人的真实身份。她一本正经的凑到断卿的面前,小小声的问:“话说你是不是和我来自于同一个地方啊?”
断卿眨了眨眼睛,呵呵的笑,“不告诉你……”高深莫测的模样让她一阵抓狂。
“羽崖,你能不能先下去?”她有点受不了的挪了挪,“我想喝水啊。”
羽崖一言不发的下床,快速的倒了一杯水送到了她的面前,然后又神速的躲到了她的怀里。对旁边的一干美男倒是视而不见。
离越不知为何,心中有点闷闷的,不是很喜欢羽崖这么粘着她,“崖?要不要吃点东西?”
“唔……喝水。”羽崖可爱的歪着脑袋,示意石化了的凌曜喝水,唇角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她一时有一点看晕了,从前羽崖并不怎么和她接触,原来他还有这么可爱的两颗虎牙,笑起来十分的可爱,“谢谢~”她瞬间心情有些好了,舔着嘴唇笑眯眯的捏住他的下巴,“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儿上,就让你抱一会儿吧~”雷倒了旁边一众美男。尤其是据说有着‘肌肤之亲’的玠涩和心情怪异的离越。
晚上吃饭的时候,店老板巴望着他们那一叠一叠的票纸,最好的酒水,最好的酒菜。
饭后,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店老板乐的嘴巴都合不拢,一下子咬了六间最好的上房,真真儿的是几位财神爷啊。
累了一天,又为了羽崖的事情一番闹腾,她早就累的全身都软了,洗了个澡,懒懒的一下躺在了床上,“唔……”软软的被褥……但是即使是嘴上好的被褥,也没有这么软和的吧?她动了动,不禁软软的,而且感觉十分的有弹性!
“不是吧?难道说古代已经技术先进到自主研发出席梦思了吧?”她跳下床,一把掀开了被褥——她咬牙切齿,额上青筋跳跳:“出去——!!!!!”
狂暴的怒吼声响彻云霄,从此这地方多了一个传说:此处有一夜游女鬼,专门吞吃人的内脏!有好多的娘都这么对她们的娃儿说:“你要乖啊……不乖的话,就有个夜游女鬼吃了你们!”据说,此方法对于那些调皮捣蛋的小家伙效果神好……
此刻那个夜游女鬼——额,不是,是凌曜正忍无可忍的闭着眼睛,被褥里面一脸无辜的不是别人,正是羽崖那厮!他正瞪着一双清澈而无辜的大眼睛,微微翘起的红唇,像是无声的问,为何吼他呢?
“呀呀呀……”她张牙舞爪……咋个连睡觉的这般悲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