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身贱找打？成全你
没过多久，angela捧着一桶方便面从厨房走出来，把方便面放在洛辰面前，上面压着一本《新华字典》，她自己也搬来一张椅子坐下，语笑嫣然：“再等两分钟就可以吃了。”
“你哪来的《新华字典》？别告诉我你还半工半读，打死长毛我也不信。”洛辰看着面前那本陈旧的《新华字典》，唇角翘起一个轻微的弧度，意味深长地对她一笑。
“我哪有这样的闲情逸致？离开母校太久了，前几天算帐的时候，有几个字忘了怎么打了，所以叫长毛到旧书摊买了本二手的，用到的时候翻翻。”angela说话间，纤手轻轻拨开他长长的刘海，蹙起了眉头：“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被人打了？昨晚你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啊！什么时候的事？”
洛辰满不在乎地说：“昨晚从这出去之后，碰到几条疯狗，被狗咬的。”
“哪几条疯狗这么不长眼睛？敢咬辰哥你？”长毛从桌边找出一双一次性筷子递过来。洛辰不答，接过筷子伸手想拿开那本《新华字典》，angela快手捉住他的手腕，在他偏头看过来的时候，柔声道：“还没泡透呢？这么急干什么？伤口还疼不疼啊！我帮你上点药吧。”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这空调坏了吗？怎么一点作用都没有啊？”洛辰拿着衣襟抖了几下，扇风散热。
angela把向着客人的空调转过来正对着洛辰，把百叶的角度调整好，再重新坐回他身边，问：“这样还热吗？”
“爽！”洛辰的回答就一个字，也不管面泡透了没有，拿开字典撕开纸封，香辣辣的蒸气扑面，他挟起面条就大口吞咽，吃得呼呼作响。angela一只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托着腮，笑眯地眯看着洛辰狼吞虎咽，见他俯下身吃了两口之后，又坐直身子边扭动着脖子，边左手握拳轻轻在肩膀上捶了起来，并说：“趴着睡了一个上午，脖子都僵了。”她施施然站起来，双手在他肩膀上又是揉脖子又是捶肩的。
一旁的长毛看在眼里，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同样是上班，人家是来做兼职的，他是正式员工，人家来上班坐着有mm服侍，他来上班，坐着闷死也没人理，这就是差距啊。同样是收银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人比人，比死人啊。
“妈的，这是什么破网吧啊！整个大厅就三台空调，一台还是给员工享受的，想热死我们啊！让我们流干一身的水分，好多赚一瓶饮料的钱是吧。”原本正对着空调上网的一个青年忽然用力一拍键盘，一站而起。霎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去。
洛辰抬头看了他一眼，扯起嘴角冷冷一笑，没有理他，低头继续吃面。
angela扁了扁嘴，走向空调：“好了好了，不就是暂时挪一下吗？用得着这么激动吗？这就给你挪回去就是了。”
“什么态度啊！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还抱怨别人。”那是一个染着金毛的青年，嘴里叼着一根烟，瞪着angela，虎起了脸色。
洛辰皮肉不笑地叉起一个鸡蛋放进嘴里大嚼：“她哪里做错了，有法律规定网吧里的空调一定要对着上网的人吹的吗？”
金毛老神在在地说：“顾客就是上帝，这是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道理，我们来这里上网，就是你们的顾客，你们这样只顾着自己享受，让顾客在这受罪，这是在做生意吗？”
他挥斥方遒，还没有坐下来。
“顾客就是上帝？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吧！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在中国的地头跟我讲上帝？”洛辰哈哈大笑，拿筷子在桌子上敲了几下：“我们这网吧！你爱上不上，你给了钱我们给你机子，其余一切自便，没有别的福利。想要当上帝，回家让你妈伺候去。”
“骂了隔壁的，就这态度，还敢打开门做生意？”金毛又是用力一拍键盘，对洛辰怒目而视。
“怎么做生意，用不着你来教我，这网你要是继续上就给我坐下，要是不想去大门就在这边，别人还等着上呢。”洛辰看也不看他一眼，低头又叉起一个鸡蛋塞进嘴里。
“辰哥，差不多就好了，别太过，让老板知道就不好了。”angela轻轻拉了一下洛辰的衣服，轻声提醒。
然而，他们想息事宁人，别人可不答应，这次发话的不是金毛了，而是坐在他身边的一个灰发青年，右耳打了好几个耳洞，挂满了男式女式耳钉。他一拳砸在键盘上，破口大骂：“我操！这什么破网吧！不给吹空调就罢了，我下课过来刚充的十块钱，椅子还没坐热，这就余额不足了？这不是明白着坑钱吗？怎么，开黑店啊？”
angela嗤之以鼻：“你就拉倒吧！我九点钟来上班的时候你就坐在那里了，想坑谁啊！姓赖的吧你。”
“这么说我这十块钱你们是坑定了是吧！这死猫我是吃定了是吧。”灰毛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双眼瞪大如铜铃。
angela指着收银台的电脑说：“你那台机明明是九点钟之前就已经在上的了，电脑上记得明明白白，不信的都可以过来查，你想到这里来上霸王网，找错地方了。”
“电脑就在你们面前，你们想怎么改不行？总之想坑我的钱，老子就是不答应。跟老子赖账？不把那十块钱充到老子账上，老子今天就是喝水也要把那十块钱喝回来。”灰毛还真是敢说敢做，雷厉风行地踢开椅子走向冰箱。
洛辰嘴角冷冽一笑，把angela往旁边一推，在灰毛正要打开冰箱的时候，抓住他的手腕，一声冷笑：“我看，你们两个是存心来捣乱的吧。”
灰毛倨傲地扬起下巴睥睨着他：“我不是来捣乱，我只是讨回我应得的，你要么就把那十块钱返回到我账上，要么就让我喝够十块钱的饮料，你自己选吧。”
洛辰用力甩开他的手，比他更加嚣张地指着他的额头说：“那我也跟你把话搁这了，钱没有，饮料也没有，拳头倒是可以免费奉送给你，你要不要？”
“啪”
灰毛拍掉他的手，挺起胸膛一脸凶相：“干嘛？想打架，打啊！你打啊！有种你就打啊。”
“你他妈的身贱讨打是吧！老子成全你！”洛辰上一秒还在冷笑，下一秒，拳头已经抡起来砸到灰毛的脸上，说话的话音都还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