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是演艺圈的天堂。在这里。任何一个默默无闻的灰姑娘都可以走向成功。在聚光灯下。抒写自己的篇章。扬名立万。
香港也是男人享受香艳刺激的天堂。更是情妇二奶们赚大钱的好地方。在这里。专门的二奶村闻名全港。连走上政治舞台和商业舞台里大发光茫的某些女性。都是成功二奶的典范。
大家都会演戏、做戏。电视里笑得一脸高贵的女人。如果沒有娱记的八卦。谁也不会知道。这个女人曾经也做个某某名人的二奶。
如今知道她以前的身份后。忽然就发觉这个艳光四射的女人的笑容也不那么完美了。反而是做作、虚假。
我的笑容在镜子里看上去特别完美。无泄可击。是不是在别人眼中。也是如此虚假。
“向以宁。不要再笑了。难看。”终于有一天。乔一鸣发火了。掐着我的脸。语气阴冷:“我说过。是我让你做情妇的。你不必刻意讨好我。”
我掰开他的手。“你以前也说过。你讨厌看到我的苦瓜脸。”所以我现在笑给他看。他还不满意。找抽啊。
我一脚蹬在他小腹上。
他捂着腹部。目光恶狠狠的。像要吃了我。
我笑。笑得格外嚣张。“又生气了。可惜你无法惩罚我。”我的大姨妈來了。我很开心。提心吊胆了许久后。终于狠狠松口气了。
他不会在这种时候还会强迫我与他做。不是他怜香惜玉。而是这样会很晦气。哈哈哈----
可我灿烂的笑脸却在他眼中是挑衅他的表现。我的大姨妈來了。是代表着他一个星期无法碰我。他的腺上得不到分泌。脸色想当然会难看了。
“不要这样嘛。外边的女人一大把。你随便找一个不就得了。反正你有的是钱。还怕沒有女人乖乖上门让你插吗。”做情妇做到我这个份上。也算是他八辈子修的福气。
他面无表情地盯了我好一会儿。才从牙逢里挤出几个字:“如你所愿。”
然后他摔门而去。硬是整整一个星期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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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儿子的保姆说。管家大伯为乔家服务了大半辈子了。在乔家也算得是元老级的人物了。他的老伴每个月都要來小住几天。吃住全是从主人家里扣。足可以看出管家老伯在乔家的地位。
我马上改变以前对管家老伯的作威作福。变得谄媚起來。对着管家夫人胡阿姨长胡阿姨短的。逗得胡阿姨笑得合不拢嘴。一有空就逮着我神秘兮兮地问:“小姐啊。你是怎么把少爷勾到手的。教教我吧。”
我那个汗啊。这胡阿姨的说辞也太不修饰了吧。
“少爷很少白天在家的。通常都是早出晚归。我老公在这里服务了那么多年。一个月见到他的次数最多不超出五个指头。更不必说我了。可你一來。他几乎每天都回來了。说明小姐你魅力无边啦。”
被人夸讲总是会高兴的。然后再得意。于是我就向胡阿姨“谦虚”地说:“您太抬举我了。我哪有那么高的魅力啦。我只是他的情妇而已。”以前做衣冠禽兽的情妇。我还遮遮掩掩的。生怕被屋子里的人知道瞧不起我。鄙视我。
可我沒料到。这群人不但沒有鄙视我。反而还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管家大伯不用说了。他一向严肃不多话。但自从知道我是他家主子的情妇后。那双沒表情的老眼里就出生点点光亮來。本來心里集了一肚子气的我马上爽起來了。
胡阿姨呵呵地笑着拍我的头:“你们年轻人啊。还真爱开玩笑。”
我一脸郁闷。怎么我说我是变态衣冠禽兽的情妇就是沒人相信呢。
而这次乔一鸣那只禽兽不知又在哪个女人床上野蛮去了。接连几天沒有回來。胡阿姨一脸担忧地问我:“你们小两口到底怎么啦。吵架啦。闹别扭啦。还是。你生他的气啦。”
我摇头。她所说的三种原因。沒有一项是我敢做的。
“还是。少爷真的在外边乱來。”胡阿姨脸色严肃了。“不行。不行。你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把少爷的心给拉回來。”
我笑笑。沒有说话。我还巴不得他在外边乱來呢。最好弄出条人命來。那就有看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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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一鸣有几位关系特铁的同僚。一个粗犷黑熊男。一个斯文败类。一个玩世不恭二世祖。还有一个严肃至极的冷面棺材。这几个男人。我都见过。大家第一印象非常不好。省去对他们浪费字数的介绍。
此刻我要说的是。一位叫玉爱爱的女子。是玩世不恭二世祖的生活助理。
所谓生活助理。说好听点。就是大公司里的金领级的助理。说不好听点。就是专门打杂的管家婆。上至管主人的衣服配对。下至管理吃喝拉撒。连主人与女友约会时间地点上床炒饭要用什么样的套子送女友什么礼物与女友分手该说什么话都得准备妥当。这种高强度的助理工作。玉爱爱美眉做得得心应手。
“老天。你家主子也太龟毛了点。”玉爱爱美眉与我一见钟情---说错了。是一见如故。大家泡在某个角落里。开始对各自的主人攀比其龟毛程度。
“我那个雇主啊。长得倒体面。但那脾气啊。还真不敢恭维。尤其对女人的态度。要不是他是我的衣食父母。我真想拿鞋子狠狠抽他那张可恶的脸。”
我抓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好生感动。终于找到组织了。
“你还好些。只需在精神上受些折磨。我就惨了。我在**和精神上的折磨已经不能用言语來形容了。”
她一脸同情。拍拍我的手:“沒事沒事。只有三个月嘛。眼睛一闭就到了。我可惨了。已经做了整整三年的生活助理。累得像狗一样。本來我打定主意辞职不干了。可在离开一个月后。他却卑鄙无耻地把我骗得又稀里糊涂地与他签了三年的约。”她一脸苦相。反握着我的手。泪花隐现。“以宁。你说我该怎么办。三年啊。太痛苦了。”
“人家一个月给你十万块的零花钱。不错啦。”更不必说她还全权负责她家主人所有一切购买事宜。如果她够聪明。够心黑。一个月从中抠个几万都是小case一件。挣钱也满容易的。
她白我一眼:“你说得倒轻松。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地丢给我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太沒成就感了。”
也---对。堂堂硕士生。却做了名管家婆。确实大材小用。
“那他很龟毛了。”
“如果他不龟毛。那我就不会被称为万能管家婆了。”
也---是!“这个工作辛苦吗。看你瘦的。”我一脸怜惜地捏着她沒几两肉的脸。这丫头长得不错。水灵水灵的。就是太瘦了。
她一脸苦闷:“也还好啦。不辛苦。只是他把我所有时间都占去了。害我沒机会钓金龟。真气人。”
我马上告诫她:“真要找金龟得把眼睛放亮才是。二世祖可不能要。”连那些穷得连房子都买不起的男人都兴***。沒指望了。
她呵呵一笑:“我才不找二世祖呢。我只找那些社会精英啦。不必太有钱。但一定要有车有房有钞票。长得英俊潇酒。懂浪漫。又风趣。嘿嘿---”
我满脸黑线。这年头想要找这样的男人。还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我说她小说看多了。还是看清现实。如今的男人。有钱的都是恐龙。长得帅的都是不负责任的。还是找个中平一点的就可以了。
不过她却兴奋地说:“别那么悲观好不好。我的要求又不高。一定会找到的。倒是你。乔先生那样对你。你怎么不反抗啊。如果是我啊。早就把他给蹬了。”
按某作者”匪夷所思“有那么一句话:如果我敢把他蹬了。那我也就出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