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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二十七章 原来,我还有其他丰功伟绩

再见,昨天 可爱桃子 2662 2026-07-23 08:15

  不相干。也是。 我只是她儿子的情妇。与她确实不怎么相干。

  想到这里。我耸耸肩。继续购物计划。

  可惜沒走几步。又被人叫住。是刚才的女郎。

  “喂。我看你面熟。是不是一鸣的情妇。”她的声音很大。也很不客气。她身后跟着一脸无耐的乔先人。

  我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牵着儿子的手往前走。

  “你站住。我沒叫你走。”她奔到我面前。盛气凌人的模样。她又发现我脚边的儿子。一脸震惊。“他是谁。你和一鸣的儿子。”

  我仍是沒吱声。倒是乔夫人开口了:“小夏。走吧。何必与不相干的人一般见识。”

  “可是伯母。她是一鸣的情妇---”

  “我知道。但这并不代表什么。”

  呵。原來在乔夫人眼中。我只是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甲。也难怪那天对我那么客气。

  “伯母。我当然也知道我犯不着与一个低下的情妇计较。可是你看看她。一脸心机。一鸣可能已经被她迷住了。”

  “放心。有我和你乔伯父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乔夫人拍拍她的手。安慰。

  哦。原來是乔家夫妇理想的儿媳人选啊。也难怪人家有盛气凌人的条件。

  “伯母。您让我怎么不担心呢。前阵子。一鸣被这个女人整得胃出血。我看了就心疼。”

  哦。我终于想起來了。这女人以前我也见过一次。就是在医院里与我相撞的那位。

  “一鸣的事我很少过问。只要他不玩得太过分。”乔夫人语气平淡。“小夏。以你的身份。何需与这种人计较。你要记住一句话:在外人面前。可不要失了应有的修养。”

  呵。乔夫人这句话还真是绝了。有身份的人就要有修养的范儿。可不能小家子气四处使泼。

  好吧。她要做有修养的人。那我就來个小人得志落井下石吧。

  我对这位叫“小夏”的女人说:“听到了吗。有身份的人可不是你这种修养法。真正有修养的人应该逢人就笑---怎么。做不到。來。我教你。把笑脸挤一挤。然后对我问好。并要说很高兴见到我之类的话---”

  瞧吧。瞧吧。小夏姑娘脸都气绿了。现成的修养教学失败。还差点挨了一巴掌。

  她冲我娇斥一声:“贱人。给脸不要脸。得寸进尺。”

  我不得不庆幸我穿的是平底鞋。运动神经也发达。闪开了她的狼爪。不然脸上已经顶上了五指印。

  我挑衅地看着把眉头皱成“川”字的乔夫人。冷笑一声:“这句话可不能安在我头上哦。是夫人的儿子让我这么做的。”

  这下子。修养良好的乔夫人脸色也变了。“口舌之争。也只有粗蛮野女才会做的事。”她不屑地冷哼一声。拉着气得头顶冒烟的小夏华丽丽地转身。

  “伯母。这贱人太过分了。我要收拾她。”

  “小夏。你是有身份的人。何必与这种登不上台面的女人一般见识。”

  “可是我忍不住嘛。”

  “忍不住也得忍。对付这种跳梁小丑。你越是跳脚怒骂越会称了她的心。”

  二人边说边走远了。直到听不见。我大开眼界。人家乔夫人。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风范嘛。

  *

  “你今天遇上我妈了。”当天晚上。乔一鸣接了个电话。然后劈头就质问我。

  我被问得莫名其妙。“是啊。怎么了。”

  “你对我妈说了什么。”他脸色沉沉的。

  我笑:“你认为呢。我会对她说些什么。”

  他盯我半晌。一言不发。

  我被他盯得心头火起。冷笑一声:“怎么。是你妈向你告状了。我冲撞她了。对她不礼貌了。还是。我身为她宝贝儿子的情妇理应对她卑躬屈膝以驳得她的好感。”

  他脸色难看:“我不想与你吵架。以宁。”

  “我也不想与你吵。吵不赢你。也吵不过你。”与他跟本就吵不起來。他对付我的利嘴的办法就是把我的嘴堵住。然后拉到床上去惩罚。百试不爽。我犯晕才会自找苦吃。

  他沉默半晌。说:“算了。不说这事了。明天陪我去出去一下。”

  “应酬么。”我挑眉。

  他点头。

  “报酬呢。”

  “放心。该你的不会少你一分。”

  我眉开眼笑。“电影里汤唯手指上的戒指好大好漂亮。我要那款。一模一样的。”《色戒》的结局给人惆怅的冰凉。汤唯坐着黄包车。看不出思绪的惆怅。她摩挲着手上的戒指。那若有所思的哀怨。成了这部电影最后的绝唱。这个画面。让我回忆起在与之扬提出离婚后我搬出与他共住的套房。坐进出租车。摩挲着手上已戴了整整三年的戒指。当时的心情也与汤唯差不多吧。惆怅、凄凉、婉转的悲怨---

  下巴被人握住。对上乔一鸣探索的眼:“在想什么。”

  “我在想明天穿什么衣服。免得丢了你的脸。”

  下巴力道加重。“撒谎。”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又在想纪之扬了。”

  我拍他的手。斥道:“莫名其妙。”转过背去。不去看他若有所思的神情。把整个身子包裹在柔软的被子里。期望暖和的被窝能温暖越來越冰凉的心。

  他也跟着上床。和着被子一起抱住我。“就穿那件蓝色宝姿吧。你穿着特好看。正式。又不失庄重。”

  庄重。至从做了他的情妇后。我就离“庄重”二字无缘了。而他却还提这两个字。当真是好笑。

  “怎么。你不喜欢。”

  我轻轻地笑。“我一个情妇穿那么庄重干嘛。”在酒桌场上的应酬。二奶情妇做谈判礼品再是适合不过了。要庄重干嘛。客人沒有称心。沒占到点便宜。会签字才有鬼。

  他的吻压了下來。辗转吻着。直到疼痛感來临。他才放开我。声音低沉似水:“皮又在痒了。”

  是的。我的皮又开始痒了。

  仗着权势逼我做他的情妇。让我受尽鄙视。我连反抗一下都要被指责警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

  不就是以前那丁点的破事吗。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要去计较。果真是小肚鸡肠。

  “乔一鸣。你既然是龙门内定的首领之一。那为何不动用龙门的势力暗中整我。而非要等到现在。”对于这一点。我很是想不通。接理说。当初我整了他。他应该马上报复我才是。就如粗犷男所说。只要知道我的名字。还怕找不到我吗。

  他眸光闪了闪。“你都已经知道了。”

  我翻翻白眼:“废话。虽然我神经大条。但并不代表我是笨蛋。”那天在医院里。斯文败类关季云等人说了那么多。虽然沒有指名道姓。但联合起前因后果。不难猜出。这姓乔的就是因为当初被我整得弄进医院去。后來私下里我又偷偷问了管家老伯。确定他十年前确实因为胃出血而住进医院。还差点儿丢了命。等他恢复后。就开始报复我了。可是。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他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既然在医院里就已知道。为何装作不知。”

  我呵呵地笑。“本來我也想装作不知的。但谁叫你的表现那么明显。害我想装都装不下去了。”

  其实刚开始我确实沒有想到这一层。后來才渐渐地发觉不对尽。再加上他曾经说过。为了得到我。他已布局十年了。不难猜出。如果不是因为我曾经得罪过他。又何必与我这个小人物计较。我又不是倾城倾国的大美人。

  “你当真以为我只是为了那件事才想报复你吗。”

  我愣住。“难道我对你还做了其他丰功伟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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