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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三十二章 轮不到的喜悦

再见,昨天 可爱桃子 2359 2026-07-22 19:47

  我豁地转身。乖不哝咚。不知何时。乔一鸣出现在我面前。他一身西装革覆。外罩黑色风雪衣。装饰用的雪白围巾绕脖子一圈。衬得一张本就白晳的脸越发白净。而白净的皮肤却越衬出那双镜片后的眸子越发深幽。

  天气阴寒。我穿得很厚。红色加绒长风衣里罩两件厚羊绒。手上还戴了个大大夸张的免宝宝毛线手套。脚蹬细羊绒长筒雪地鞋。袜子也是极其暖和的羊毛袜。再吃了碗又辣又烫的牛蹄筋。全身暖和极了。可惜乔一鸣一來。光用那张面无表情看不出怒喜不动声色的眸子。就把周边空气瞬间冻结外加阴风阵阵朝我脖子处钻去。

  搓了搓骤然变冷的手心。我呆呆地望着他。脑袋一片空白。

  他此刻看上去面无表情。沒有动怒的迹象。他身后不远处停有几辆黑头车。几乎与他形影不离的龙飞则跟在身后。一脸冷漠地望着我。

  我思索着该怎么招呼他。“那个。你---不是出差吗。怎会出现在这。”我出來见一城并沒有告之任何人我的行踪。怎么他就知道。

  怀疑的目光四处望了望。原丰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眼前。他沒有看我。对乔一鸣说:“乔先生。小姐与这位先生除了有握手以外。并沒有其他暖味的动作。”

  我倒吸口凉气。原丰上个星期不是被调到深圳去了吗。

  我看着乔一鸣。他正面无表情地望着我。

  我深吸口气。对一脸沉默诡异的一城道:“今天就聊到这。下次我们再聊吧。”

  一城不语。目光直直地射向乔一鸣。刚才还一脸痞子相的表情此刻被浓浓的寒霜取代。“还在记恨当年的事么。堂堂乔家继承人原來也是这么沒品只喜欢找无辜外人出气。”

  我实在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我只看到乔一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屑地笑了声:“对于手下败将。我理都懒得理你。”

  他的手一捞。我惊呼一声。被他揽住了腰。我不得不跟上他的步伐朝马路边走去。

  “乔一鸣。你给我站住。”一城飞快地來到我们跟前。一把扯过我。把我护到身后。“我们之间的恩怨何必扯到以宁身上。她是无辜的。”

  乔一鸣神情不变。“你确定要当街与我抢女人么。”

  感觉一城全身肌肉崩紧。显然是狮子遇到强劲对手。正全面竖起毛孔准备一举歼敌。

  一城冷笑一声:“以宁刚才与我说了。她并不想做你的情妇。你怎能那么卑鄙。居然强迫一个弱女子。”

  我低头呻吟一声。老兄。我知道你想替我伸冤。但也要分对像啊。乔一鸣可不是个讲理的主。他是变态呢。你与他讲理。还不如直接用拳头。但问題是。你打得过他吗。

  乔一鸣连眉毛都不掀一下。只是淡淡地冲我笑:“是吗。我有强迫你吗。”

  我赶紧摇头:“沒有沒有。是我死巴着你不放的。”

  乔一城脸色极为难看。似恨我不争气。貌似好像不敢置信我居然被震慑于黑恶势力的懦弱。

  “以宁。你老实对我们说。是不是他用卑鄙手段强迫你。”

  我点头。下一秒。一城的拳头又挥了出去。

  乔一鸣闪过。他身后的保镖豁地冲了出來。把我们团团围住。

  我吓了一跳。忙拉住准备大开杀戒的一城。扯了他的手臂。踢他的腿。掐他的脸颊。再咬牙切齿地说:“你管那么多干嘛。又不是我老妈子。”

  一城怒吼:“我不能眼睁睁的看你受他欺负。”

  我揪着他的耳朵。逼他低头。在他耳朵旁小声地说:“你别给我拖后腿啊我警告你。我现在可是在挣钱呢。那家伙虽然变态了点。禽兽了点。但对我可大方了。你可别断了我的财路。不然我跟你急。”

  一城急了:“以宁。你到底有沒有脑子。怎么与这种人在一起。”他苦口婆心、语重心肠:“如果你真缺钱。我可以给你。但千万别跟这种人纠缠。你会吃大亏的。”

  “好好好。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无功不受禄。我哪敢要你的钱。要不这样吧。等我期满后。就找你作替补吧。这样总行了吧。”

  “以宁。”一城脸快充血了。

  乔一鸣重新拉过我。对一城说:“放心。等我把她玩腻后自然会亲自交到你手上。”

  眼前一花。只听到一个呼呼风响。两个拳头在空中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二人各自退了一步。來不及看一城。就被乔一鸣强行塞进车子里。

  车子箭一般地开走了。我问乔一鸣:“你与一城是堂兄弟不是吗。干嘛关系弄得那么僵。”

  他冷冷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他是老大。你是老二。按理说。家族继承人应该是老大优先。为何是你继承家业。而不是他。”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大户人家的长子要受重视得多。在面对庞大产业前。骨肉相残的戏码历來比比皆是。我丝毫不奇怪乔一鸣会后來居上。但我无法接受铁哥们一城会败在自己的弟弟手上。

  乔一鸣声音极冷:“到现在你还想维护他。自身都难保了。”

  我毫不示弱地回敬他:“我又哪里触犯到大爷你了。麻烦先说來听听。”

  “猪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和你一样是笨死的。”

  我毫不在乎:“你知道小人是怎么死的吗。和你一样。是被算计死的。”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请问这次又要怎么惩罚我。仍是强奸我吗。能不能换种方法。一点新意也沒有。”我不屑地说。

  暴风雨袭來。來不及躲开。他已狠狠掐住我的脖子。我呼吸困难。眼冒金星。只能模糊地看到他狰狞的脸扭曲着。

  在我以为快要因为窒息而休克时。他放开了我。理了下弄皱的衣服。面无表情地说:“何需我惩罚你。就为你与乔一城见面么。”他不屑地说。“我还不放在眼里。”

  窗外寒风呼啸。天空低矮。似要压下來。天底下除了被吹得缩着脖子走路的行人。就只有被寒风刮得摇曳不已的树木。

  香港道路大多狭窄。车子不敢开得太快。我看清了街上已有圣涎节前的繁荣与喜气。那晶亮又璀璨的圣涎树开在各大商店门口。还有像征吉祥的红色气球、彩色丝带、样式多姿的灯笼、吸引眼球的充气圣涎老人---挂满了商家店外、树枝上、墙壁上---这样的繁华。真是旖旎如梦、喜气祥瑞。连凛冽的寒风都要被挡在三尺远的地方。

  可惜我始终与这分喜气沾不上边。我始终也不能走到里面去。感受着这分喜悦与浓浓的乞盼。我在这里做一个旁观者。连幻想着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都是不被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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