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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三十一章 纠结

再见,昨天 可爱桃子 4610 2026-07-22 15:17

  乔一鸣出差去了。好像是某某算得上有点势力的帮派要并吞势力不如已的小帮派。最终弄得天怒人怨。百姓都糟秧了。快要被消灭掉的小帮派便向龙门求救。请求支援。

  基于自称黑道霸主兼守护神的龙门玄龙(首)领乔一鸣当然得出面解决。

  按原丰老兄的说法就是:“能用嘴巴解决就尽量用嘴巴搞定。实在不行。就用武力镇压。反正龙门最不缺的就是精力猛将、武器设备。正好还可以拿出最新发明的武器做实验。”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美国攻打伊拉克。找得借口烂到笑掉国际大牙。乔一鸣的借口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这年头。拳头硬才是大哥大。理由又算得了什么。趁此机会。來个渔翁得利才是首要的任务。

  乔一鸣有做袅雄的本领与野心。这种大好机会才不会放过。明说只是去做协调。却带足了龙门精英力量及大批火力猛足的武器。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乔一鸣的狼子野心我看得透彻。他名义上的未婚妻罗小夏小姐的野心我岂能看不出來。

  管家老伯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小姐。罗小姐要见你。”

  我正在替展程修剪指甲。这小子指甲长得特快。不消几天就长得又尖又利。脾气也增长不少。稍稍不如意就会抓人。昨天把保姆阿姨的脸抓破了。今天早晨我的脸也不能幸免。大怒之下。决定把这小子的武器回收。

  “不见。”

  “可是。她已经來了。”

  “人家來者是客。你身为管家。当然得好生招待。”收起剪刀。我带着展程在日光室里玩游戏。

  乔一鸣虽然变态了点。禽兽了点。但物质方面从來沒有亏待过我们母子。买给展程玩的玩具已经塞下两个箱子了。这死小子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见谁对他好就对谁笑。完全忘了他老娘我为了他可是做着可耻的皮肉生意。

  对乔一鸣讨厌归讨厌。也恨不起來。那家伙非常精明。给你一巴掌。再给你上药。大多数中国人都会感动得无以复加。人家是坏人啊。坏人你还能奢求他好心不成。就像前一刻还凶神恶煞扬言要杀光你全家下一秒却被感化放下屠刀。人家就会立地成佛啦。不但不被法律谴责。还会被歌功颂德呢。瞧。又一个迷涂知返的浪子回头。比金子还珍贵。

  乔一鸣把恶人的分寸得拿捏得恰到好处。作恶的时候。整得你生不如死。事情过后。又给你补偿。你想恨都恨不起來。就像前阵子原丰所说。那只禽兽用手段并吞了一间帮派。不愿归顺的反骨头被折磨得淹淹一息。等人家快死了。他又叫人把他医好。还把人家放了。还给人家丰厚的金钱。那些反骨头不但不恨他。反而还对他死心踏地。

  那家伙对我也如此。前一刻对我做出令人发指的罪行。但过后决对会对我进行补偿。这也就是我至今无法恨他的原因。太太太卑鄙。太太太无耻了。也太太太---高明了。

  他把人性都摸透了。在他面前。我也只能像孙猴子一样翻翻筋斗。耍耍赖。顺便扯高气扬一下---必要时。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叹气。以前被我揍进医院的一个太妹曾恶狠狠地咒我:“你也别得意。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句话果真不假啊。

  某某股神大师也说过一句话:“出來混。尽早都要还的。”

  唉唉唉。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

  一阵清脆而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然后一个看似温柔实则刀子磨得锋亮的女声响來:“区区一个情妇也敢如此蔑视我。向小姐架子还真不小。”

  日光室的房门被打开來。一个通身气派的女人出现了。瞧那全身武装的阵式。看來今天要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吧。象征身份的貂皮大衣。脚下亮得透彻的黑皮靴子。脖子上那一看便知价值不凡的钻石项链。头上的蝴蝶头饰、耳朵上又大又亮的耳环、手腕上碧绿镯子。中指无名指上的戒指。无不显示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与存在感。

  管家老伯在那女人身后。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小姐。罗小姐非要见您。我拦不住。”

  罗小夏脸色不怎么好。她斜斜地睨着管家:“胡管家。你在乔家服务了那么多年。也算得上是资深佣人。什么样的人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你应该比我清楚才是。怎么如今却本末倒置呢。”

  管家脸色示亮。沉稳回答:“罗小姐。非常抱歉。我知道您会是少爷未來的妻子。乔家未來的女主人。但目前为止。您只能算是乔家的客人。而向小姐。她是少爷带回來的客人。目前是这间宅子的主人。我不能违逆少爷的意愿对向小姐不敬。”

  我大大地开了眼界。这管家老伯说话还真刻薄。表面上承认了罗小夏的身份。暗地里却意有指所指。你罗小夏想在乔家作威作福。得等成了乔家真正的女主人再说。

  明眼人都看得出管家老伯在替我说话。我对他的感激如同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可罗小夏就同了。胸口高低起伏着。场面颇为壮观。但她毕竟是有修养的千金小姐。忍着气。语气冰冷:“按胡管家的意思还真是应验了古时候的一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侍。侍不如偷了。”她把目光对准我。杀意涌现:“我是那最不得宠的妻。那向小姐呢。是妾还是侍。或者是偷。”

  我不说话。像看戏一样看着她的表演。

  说真格的。这女人反应超出我的想象。我原以为有钱的千金小姐都是骄纵任性的。一不如意就伸手打人使泼。但那只限于小说里作者嫉妒人家家世比自己好。一时心理不平衡。便把千金小姐都写得骄纵泼蛮好满足自己的不如意。其实罗小姐全身上下。除了盛气凌人外。还沒到骄纵的地步。

  我看好戏的态度应该是惹怒了她。她像在极力忍着火气。冷冷地说:“为什么不说话。无话可说了。”

  我撇唇:“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

  我看着她喷火的眸子。闲闲地伸伸懒腰。闲闲地说:“为什么男人犯下的错。都要算在女人头上呢。乔一鸣不喜欢你。你就去找他啊。找我出气算什么英雄好汉。”啧。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她冷笑:“如果不是你狐媚勾引他。他会漠视我么。”

  我对管家老伯说:“快去找一面镜子。让罗小姐自已照照自己那怨妇的嘴脸。”挑衅。我不会么。惹人发火。我的本事也不是盖的。你就气吧。气吧。气到怒火冲天也不关我的事。

  果然。罗小姐再也沉不住气。朝我扑來。

  我早已作好战斗的准备。忙抱着儿子滚到一边去。她扑了个空。五体投地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胡管家身手极快。把我推到外边去。然后抚起罗小夏。“罗上姐。您沒事吗。”

  “滚开。你居然伙同那贱人欺负我。我要告诉乔伯母去。让她辞退你这个老东西。”终于见泼妇本质了。呵。不枉我一番卖命的演出。

  罗小夏也知道与我斗气斗不过我。便气冲冲地走了。

  “小姐。您不该惹怒她的。”罗小夏走了后。管家老伯语重心肠地说。

  我甩甩头。毫不在乎。除了乔一鸣外。我怕过谁來着。

  “小姐。您的麻烦大了。罗小姐极得夫人的喜欢。又是少爷名义上的未婚妻。等会她铁定去向夫人告状。以夫人的脾气。你极有可能被赶离少爷身边。”

  我耸耸肩:“赶就赶吧。我还求之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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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以为罗小姐会把乔夫人找來算我的账。但等了一下下午。也不见她的人影。不禁纳闷了。问胡管家。他也想不通。“可能夫人认为这些只是小事一件不想管吧。”

  这种事也算是小事。那乔夫人我还真是服了她。

  乔一城來找我。多年沒见。叙叙旧。可惜管家老伯不待见。

  “乔先生。让您白走一躺了。我家少爷并不在家。”

  也不知乔一城在电话里怎么说的。只见管家老伯眉头皱得快夹死蚊子。他看对从楼梯上走下來的我说:“小姐。乔一城先生请你接电话。”

  原來乔一城说想我了。又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约我出去叙叙旧。我一口同意。马上上楼换衣服。管家老伯像个老妈子似的跟在后边。碎碎念:“小姐。你怎能背着少爷去见别的男人呢。要是让先生知道。肯定会不高兴的。”

  “一城是乔一鸣的堂兄。也不算外人吧。还有。我与一城可是超铁的好哥们。哪能算得上别的男人呢。”

  管家老伯又说这对堂兄弟一向不和。如果让他知道我去见他的死对头。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我斜他一眼:“你要告状尽管告好了。反正如今医学发达。三天后我又是一条好汉。”我沒啥姿色。吸引不了乔一鸣。但我数度冒犯他都沒掉小命。应该是我还有利用价值。上次借酒装疯打碎了他那么多名贵古董。他都沒有把我怎样。何况这种小事。

  乔一城比乔一鸣友好多了。一见到我。不是嘘寒问暖。就是极尽风度地要服务员上我最爱吃的菜。

  吃着辣乎乎的牛蹄筋。我满足地感叹。“还是你最了解我。知道我的喜好。”

  他笑。“你啊。还是沒变。就知道吃。”

  “呵呵。你也不也是。想当初。学校外边的美食一条街不也被你吃个遍。”我取笑他。“想着以前我们两个。还有之扬。一口气吃遍夜市十多种美味的劲儿。还真是好笑。”忽然想到之扬。心头一黯。也不过才分开一个多月。仿佛与他分别离了一个世纪之长。

  一城看着我。徐徐开口:“我先前从广州回來。与之扬见过面了。”

  “哦。他过得可好。”我忍不住问道。

  “不好。”他脸色沉重。

  我心里一跳。目光焦急地看着他。

  他与我对视良久。颓然叹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按理说一对经历了大风大浪波折起伏的恋人。理应会恩爱到老。可为什么还会分开。”

  我苦笑。与之扬以往的恋情确实算得上是轰轰烈烈。他对我也够好。只差沒用海誓山盟來形容。可惜。再好的感情仍是变质了。

  我缓缓开口:“我也无法解释我们之间的事。如果用简单的话來形容的话。那就是大爱过后。便会回归平淡。”

  一城疑惑:“我不懂。”

  我苦笑:“你懂的。就像盛衰兴亡一样。大盛过后必然会走向衰败。就是这种道理。”

  古往今來。再浓烈的感情。也经不起时间的无情侵逝。

  他沉默了。良久才长长地叹口气:“你与之扬那么多年的感情。真的放得下吗。”

  我低头。不让他看见我眼底的酸涩。“放不下又怎样。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严格说起來。我与一城也算是同一类人。都是眼里揉不下沙子的人。感情一旦受污。可以原谅。可以饶恕。但。决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与之扬十年的感情确实可惜。我也曾想过原谅他重新再來。但那样肆必会逼我想起他曾经背叛我的事实。心头的刺会如梗在喉。我不想把自己变成疑神疑鬼蛮不讲理的女人。

  一城不再纠缠于此事。又问我为何与乔一鸣走到一起。

  我再度苦笑。可能是以前作恶多端吧。如今都得还回去。在乔一鸣面前。我可以耍小聪明。可以使泼。可以小人得志。但我仍是被他压制得死死的。

  他不相信我只是单纯地为了钱而做乔一鸣的情妇。我淡淡一笑:“单不单纯有那么重要吗。如今最重要的是等三个月期满。我就可以回去了。”

  “去哪。”

  “老家。”那里才是我落地生根的地方。尽管已多年沒沒有回去过。

  “不考虑留在香港么。”

  我笑:“留在这里什么。丢人现眼么。如今上流社会的人。哪个不知道我是乔一鸣的情妇。”

  他再度沉默了一会。“他对你好么。”

  我愣了一会才明白他指的是何人物。伸手捋了额前的头发。皮皮地道:“还行吧。又沒少块肉。”

  他忽然盯住我不动。我不解。不知何时我脖子处的围巾散开了。露出高领羊毛衫都无法遮住的痕迹。我不动声色地扯紧围巾。对上波滔汹涌的眸子。取笑他:“傻了吗。难道你以为做情妇只是单纯的聊天说话吗。”

  他忽然握着我的手。满脸愧疚。“以宁。他一定欺负了你吧。都是我不好。当初如果不是我把你的相片给他瞧见。他也不会找到你。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争对你----”

  “停停停。”我打断他的话。“说什么呢。不要总是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好不好。”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不。你不懂的。或许你还不知道。他之所以会争对你。都是因为我---”

  他忽然顿住不说。我崔促他:“说啊。怎么不说了。”忽然发现周围气氛不对尽。一城眼睛并沒有看我。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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