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乔一鸣是怎么对慕容老头子说的。反正。总之。我借酒装疯打碎乔一鸣收藏室里的众多名贵古董事件。终于在我答应替他生个孩子的不平等条约下。完美落幕。
从慕容山庄出來。我的一脸阴霾对上他笑意盎然的脸。越发分明。
“怎么。还在生气。”
我暗暗哼了声。不理不睬。
“我想你不只生气。还不服气。对吧。”
我开始磨牙。紧紧握紧拳头。心里叫嚣着:“不要惹我。千万不要惹我。”不然我不敢保证又会做出让双方都损失惨重的事來。
可惜他偏要來惹我。继续用人类文化史上最具突出贡献又最有效最有有力的文字语言來打击我。
“你有什么不服气的。相较而言。我还是吃亏的一方呢。”
为了证明我替他生孩子是我大赚他吃亏。他用举例论证。
“我的朋友季云。你也见过的。他的情妇那才叫极品。要相貌有相貌。又年轻又美貌。脾气又好。乖巧少言。季云要她往东。她不敢往西。那么听话又极品的情妇。季云都从未有把她抚正的心思。哪像你---算了。我也不继续打击你了。反正。你与那个沈---什么捷的女人比起來。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你也别不知足。我对你。已经足够好了。”
我嗤之以鼻。
他磨牙。继续以他特有的语言贬损我。打击我。
最终仍是沒让我有丝毫的认命或是以他为荣对他感激涕零。恼羞成怒了:“不信。不信我就带你去见识见识一下。什么才是极品情妇的典范。”
*
在见了斯文败类关季云的情妇后。我不得不承认。乔一鸣说得完全正确。
这个叫沈诗捷的女人。还不能叫她女人。她年纪很轻。最多十**岁的年纪。不只人长得美。那气质。完全沒法用语言來形容了。
她一进入包厢來。整个包厢随之一亮。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确如乔一鸣所形容的。很乖巧听话。坐在关季云身边。沒有言语。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不显突兀。不显局促。沒有不安。也沒有羞涩。只有沉静和淡然。仿佛眼前几个龙门重量级的人物都只是一般的路人甲。瞧她那静若处子般的优雅冷淡。我不得不钦佩这斯文败类的狗屎运。这家伙眼光太好了。找來的情妇还真是精品到极品的地步了。
只是---
我细细打量这个小美人。发现她也看我。乌黑的眸子像黑宝石一样。静静地散发出独特的光华。与她在空气中对视一会。我发现。她眼里除了沉静外。还有一闪而逝的冷淡。不是刻意的冷淡。而是清冷到无情的那种。
我看了关季云一眼。他很是修闲地坐着。那模样貌视很得意。像只孔雀一样。炫耀着身为男人因为有了极品女人而骄傲自满。
我在心里偷偷地鄙夷一番。你炫耀个屁哦。你把人家当成男人面子的工具。人家又把你放在眼里了。他把人家当作用金钱就可以买來的床上用品。人家何尝沒有把你只当成能得到金钱的金主。
乔一鸣对关季云说:“季云。你这情妇倒乖巧。”
关季云开口:“我就是喜欢她的乖巧。”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吧。连你的男人都夸讲我的女人。
我冷哼一声。再度看了那女孩一眼。用手肘抵了抵身旁的衣冠禽兽。“喂。你瞧瞧这位小姐。长得那么水灵。这才是情妇中的极品嘛。”
他点头:“不错。这么乖的情妇还真是世间少见。”
“对嘛。身为男人。就是要选这样的情妇。”我附和。
他侧头。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不明的光茫:“所以。”
我斜眼睨他一眼:“所以。你眼光实在有问題。”我长得不美。身材不好。脾气不好。那又怎样。是他强迫我做他的情妇的。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
如果是平常。我这样的话他并不会生气。但包厢里还有他的朋友及他的上司。他面子上过不去。只得朝我发泄。用武力镇压我的不驯以挽救被损伤的男人尊严。他捉住她的头发。狠狠地吻住我的唇。又放开我。冷笑:“沒办法。只能将就了。”
“乔一鸣。你这个死王八蛋。沒眼光的家伙。去死吧你----”我气得头都快冒烟了。这家伙平时放浪形骸也就罢了。居然当着别人的面---尤其是那个女人的面这样对我。
他有男人的尊严。我也有女人的面子。我对他拳打脚踢。却被他一把扛在肩上。说了句“失陪”后。便离开了包厢。
被乔一鸣这只禽兽找在肩上。小腥顶着他的坚硬的肩膀。很不舒服。我使劲捶他的肩和头。大骂:“王八蛋。放我下來。”
他不理会我。在走廊上逮住一个帅气的侍者。“替我准备一间房。现在。”
那可怜的侍者被眼前的阵式吓倒了。半天沒有反应。乔一鸣不耐烦了。丢开他。折了回去。打开其中一道门。不等我观察眼前的地形。我人已被甩飞了出去。
“啊---”我被抛在床上。摔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好不容易额头上的星星消失不少。正待爬起。又被扑倒。乔一鸣七手八脚地剐我的衣服。不一会儿。我已全身**。。
“王八蛋。你除了对我用强外。还能做什么。”挣扎的双手被他按在头顶。他开始在我身上攻城掠地。最终在我的半是挣扎半是将就的情况下。被他吃干抹净了。
不要说我沒骨气。沒有死命反抗到底。女人天生力气就比男人小。在体力上吃亏。犯不着受那不必要的皮肉之苦。
某基因专家曾经说过一句话:不管时代怎么发展。都改变不了男人骨子里的掠夺与兽性。
这句话说得非常中肯。道出了千百年來强奸犯与婚内强奸之所以会一直存在的根本原因。
男人喜欢掠夺。兽性发作下。就会把女人的挣扎反抗当作是**的崔化济。女人越挣扎。他越兴奋。不可避免的皮肉之苦就躲不开了。不要忘了在**学里。sm也是非常盛行的索。
乔一鸣就是不管人类如何发展。如何文明。都改变了骨子里野蛮的掠夺天性与暴力**。在他的魔爪下。我的挣扎只能当成**崔化济。所以说。我的半推半就是恰好处的---既满足他一呈变态的**。又避免了我的皮肉之苦。
借着这件事。我要告之女性同胞们。遇到同样的危险事。还是见机行事的好。必竟小命要紧嘛。
**************************************************
我发现乔一鸣挺爱抽烟的。他的烟瘾不算大。但一包万宝路香烟不到三天就被吸光了。也算是庞大烟民队伍中的中流砥柱。
我对他说:“你不是要我替你生孩子吗。想要生个健康又优秀的孩子。你必须把烟给戒掉。”
他看我一眼。拧熄了烟。从此。我沒在他身上闻到烟味。
过后。我又对他说:“你酒喝得太多了。这样对优生沒有好处的。”
他不再喝酒了。
晚上。他爬上我的床。准备对我非礼。
我制止他。一本正经。“书上说。要男女双方同时达到**后受精生下的孩子才会非常聪明。而以往。咱们**时间根本不稳合。这样吧。我先在上边。这样同时达到**的几率会很大。”
他同意了。
我做凤在上的姿势。极尽缠绵之能事。当晚。双方果真同时达到**。
他搂着我入睡。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沒用。渐渐地。我放弃挣扎了。在他手弯处找了个舒服的睡姿。梦周公去也。
第二天清晨。我精神气爽地起來。发现乔一鸣正在我头顶上方。
我眨眨眼。看着穿戴整齐的他。不可思议。“你怎么还在。”
他低头。在我的唇上印上一吻。“听你的意思。好像知道我今天要出去似的。”
“对啊。我记得罗小夏的父亲邀请你去他家吃饭。我沒记错吧。”
他点头。“你沒有记错。我已经去过了。”
“这么快。”看看时间。现在才不到10点呢。
“沒法子。被人家下逐客令了。”
“哦。”我挑高眉毛。不可思议。那罗小夏哈乔一鸣哈得要死。连他身边的情妇都不介意了。怎会给他下逐客令。
“亲爱的。我发现你在笑。”
我忙把上扬的唇狠狠往下压。露出气愤又好奇的神情。问:“为什么会这样。”
他稍稍扬高下巴。说:“亲爱的。你在我脖子上种下这么多的草霉。不就是变相地告诉罗小夏。你的男人不许她肖想么。”
“唉呀。你真会猜。我哪会是这个意思呢。我只是借此向世人召告。你乔一鸣并沒有不举。你可是金枪不倒。几乎一夜可以驭数女呢。她罗小夏要是嫁给了你。保证性福到死。”
他笑得邪恶:“亲爱的。平时我那样对你。你还能处处替我着想。我真是太感动了。为了奖励你。我决定了。今天一整天。我都陪你。”然后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迅速上床。堵住我抗议的嘴。
少儿不宜。此处作马赛克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