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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八章 一个人流浪的日子

再见,昨天 可爱桃子 2468 2026-07-22 17:02

  “为什么不能呢。咱们有展程。有十年的感情。还有双方心里还沒有消逝的爱。”

  “之扬。我从來不曾骗过你。你是我今生中唯一爱过的人。但那只限曾经。”

  他目光忧伤。

  我又说:“我与乔一鸣---在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我已沒有再爱人的能力。”

  “你和那个男人的事我已不计较了。谁沒有过去。以宁。难道我们就不能重新开始。”

  我悲怆地笑。远方烟雨朦胧。昔日游人墨客盛赞下的驰名中外的青山绿水、美丽湖泊在这寒冷的天气里。也失去了往日的娇嫩。如垂暮之年的老人。灰暗。死气沉沉。

  “不可能再重新开始了。我们都忘不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我忘不了你与朱颜的背叛。更忘不掉你曾经给予我的承诺。却由你亲手打碎。而我。把身体给了另一个男人---我们都背叛了感情---我一直知道你是有洁癖的人。只要衣服上有一丁点的污迹都要洗掉。更何况自己的枕边人与其他男人睡过呢---你别急着否认。”我阻止他的张口。继续说着:“或许你会说你不介意。咱们都不会介意。但我介意。”

  一阵寒风吹來。堤岸下的湖水微微荡开了波纹。一层又一层。一圈又一圈地向岸边涌來。青石堤岸异常坚因。保护着岸上的净士。它们对游人负责。对环镜负责。守护着游人的安全与宁静。却又森冷无情地拒绝着湖水的碰触。在湖水攀上它们那一刹那。又马上被打了回去。

  “承认吧。我们都是有感情洁癖的人。一旦感情有了污点。断然回不到从前了。就像镜子。打碎了你还指望着破镜重圆。”

  他双唇嗡合着。半响。才说:“镜子也可以补的。”

  “也是。但再怎么补。总会有痕迹。”我望着他。望进他忧伤绝望的眼底。微笑着说:“有些时候。美好的爱情并不一定能走到尽头。大爱过后。必是平静。所以。为了咱们曾经美好的爱情。还是分开吧。我怕强行在一起。就算用再好的胶水都无法逢合了。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说了那么多。你就是告诉我。你已经不再爱我了。对吧。”

  “---”

  “还是。你已经爱上了那个男人。”

  “不。我沒有。”我说。“不关他的事。”

  “我见过一城了。”他望着远方。神色幽黯。“他说。你是因为躲那个男人。才离开的。”

  “我并不否认我是因为躲他才会离开。但是。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乔一鸣那种男人。把面子看得比金子还重要。他之所以还要來招惹我。只是因为我伤了他的面子而已。

  “怎会不可能呢。我听一城说。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你自投罗网了。”

  我笑:“不要再谈他了。好吗。也不要再谈过去的事了。我们。只能往前看。”

  我们相视片刻。都从双方眼里发现了无论如何也眨不掉的湿意。

  在断桥下的小亭子里。我们相拥着哭了。

  这一次。是我最后的哭泣。也是哭泣我美好的爱情终于完美落幕---以分开告终。

  *****************************************************

  收拾了行李。开始一个人的流浪生活。

  之扬把展程带走了。无论我多么痛恨张芝珏。但必竟是他的母亲。我再怎么恨她。都无法拒绝之扬的请求。

  我是舍不得展程的。幸好之扬说。等我哪天玩够了。再回去接他也不迟。

  他是说话算话的人。我很放心地把展程交到他手上。开始了一个人的流浪生涯。

  在离开西湖。步上长涂客车的前一分钟。我打了母亲的电话。报了平安。然后不顾母亲的痛骂。转辗來到下一站旅游点。五岳之首的泰山。

  一个人旅行的日子是寂寞的。身边沒有人可以说话解闷。有好的景色沒有人分享。好的食物。因为沒有他人的分享。也变得形同咬蜡。

  我想。我一直都是冲动派的人。

  以前想得挖心挖肝的全国旅游。真正付诸行动时。并不见得有多么美好。相反。还穷极无聊到极点。

  來往在身边的游人。无不是亲密的情侣。感情笃合的夫妇。手搀手的老夫妻。还有一群斗志昂扬的旅游团队。他们背着背包。脚穿旅游鞋。在手举旗织的导游带领下。从我身旁走过。他们的神情是多么愉悦。他们的脸部表情是多么的丰富。

  在黄山之颠。望着那波峦起伏的云层在脚底下翻滚。一点点被染上绚丽多彩的颜色。直令群山俯首。只候着太阳的驾临。

  周围聚集了无数游人。都在等待天边那一轮红日的东升。

  朝霞万丈。那破云而出的红日像一轮划破万物混沌的火球。为清暗的天地带來了希望的光亮。也才一眨眼的时间。便红光万丈。天地间被染上绚烂的颜色。五彩夺目。

  我被眼前的美景震憾了。感觉世间万物。人。是多么的渺小。我甘愿被这雄壮多资的景色俘虏。成为它的囚徒。

  听着周围有人用无数赞美的字眼來盛赞旭日东升带來的震撼与感想。我忽然想明白了。原來。困住自己的。只有自己。

  ----

  忽然心血來潮。与一城打了电话。我兴奋地告诉他。泰山的雄壮。黄山的绚丽。华山的秀美---等我说得口干舌燥。再也找不出形容词后。才停了下來。

  “反正。全国各地的景色真的好壮美。你不來欣赏实在太可惜了。”

  “你是谁啊。”

  “呃----一城。你不记得我吗。我是以宁啊。”

  “哼。原來是你这个沒心沒肺的女人啊。亏你还记得我的电话。”他声音很不爽。

  “不好意思啊。我---”

  “算了。如果指望你能打电话报平安。天也得下红雨了。玩够了吗。”

  “差不多了。”

  “那就回來吧。”

  “我---”

  “还担心一鸣会找你的麻烦。”他嗤笑一声:“你以为你魅力大到可以令他等你一整年。别逗了吧。人家早已把你忘掉了也说不一定。”

  握着话筒的手情不自禁地紧了紧。“你说。他---他已经不再找我了。”

  “嗯哼。”

  松了口气。我说:“你是说真的。”

  “这个我就不敢保证了。要知道龙门的情报系统可是世界顶尖的。就算钻进老鼠洞都可以把人找出來。沒道理连个女人都找不到。”他的意思我再明白不过了。我之所以还潇遥在外。是因为乔一鸣已经沒了原先的兴趣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嗯。要回來吗。”

  回去。我以什么身份什么名义。

  “不了。我还想再玩玩。”

  他可能也猜到了我的回答。沒在勉强我。“那你在外边小心一点。对了。你与之扬见过面了。”

  “嗯。”

  “真的不打算复合。”

  “---”如果能复合。早就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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