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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二十一章 糊涂才是一种幸福(一)

再见,昨天 可爱桃子 3136 2026-07-22 19:03

  之扬呆呆地望着我。满脸忧伤。“看來你真的爱上他了。”

  我不可置否。爱上了吗。我也不大清楚。

  爱与不爱。也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一心一意要把我留在身边。或许他留我的方式是霸道的。野蛮的。但女人就是这样。天生就有受虐细胞。男人越是野蛮。越能抚平内心里的不安---他之所以这样对我。只是因为在乎我。

  呵。天真的女人。我在嘲讽自己的同时。又不得不跳进这个怪圈。无法自拨。

  之扬劝我:“以宁。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蒙蔽。那个男人太过复杂。手段也太过狠毒。我怕你会吃亏。”

  我说:“放心吧。我已不再是小孩子了。”

  “他向你求婚了吗。”

  “---沒有。干嘛问这个。”

  “以宁。听我一句劝---”之扬附在我耳边说了句话。我望着进他眼里的担忧。忽然百感交集。

  他微笑地看着我。“展程暂时留在这儿。好吗。我怕你不方便。”

  我看着展程纯真的大眼。心里很是不舍。但一想到之扬刚才在我耳边所说的话。不得不忍下心里的疼痛。点头。

  “谢谢你。之扬。”

  “何必说谢。都是我欠你的。”他对我微笑着说:“他已等得不耐烦了。快过去吧。”

  我回头看了乔一鸣一眼。他盯着自己的手表。并未看到有不耐烦的痕迹。

  我说:“不急。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多谈会儿话。”

  “话就不必说了。以宁。可以再拥抱你吗。”

  我望着他依然英俊却清瘦的脸。主动张开双手。与他拥抱在一起。

  之扬搂得很用力。几乎快搂断我的骨头。我并未挣扎。也只有搂到骨子里的疼痛才说诉说我们曾经甜蜜的青春。甜蜜的爱情。

  以往曾随着老妈一并回了老家。隔年才回來。之扬冒着一身的风雪。站在红尘的彼端我们遥遥相望。当时我心中便有地老天荒、长长久久的幸福感。

  在美丽却肃瑟的西湖湖畔。万物沉睡。枝柳无力摇拽。桃树正冒出点点绿意。天空晦暗。青山远影。碧水疏落。在寒冷的空气下。我们相互僚望。疑视着双方的眼。在无边的寒风下。各自转身。分道扬镳。那时。寒风啸啸。晦涩空气。几乎在同一时间相互回头。各自从对方眼底发现了湿意。再度甩头。转身离去。再无回头。

  如今。在红尘滚滚的机场。我们相拥。在吵杂的气氛下。相互疑视。然后各分东西。

  *

  飞机起飞了。天气晴朗。瓦蓝瓦蓝的。像梁了蓝丝绒一般的蓝墨。美丽。无瑕。又纯净。

  从飞机上看到窗外飘浮的朵朵白云。飞机穿过云层。仿佛伸手可及。

  坐在头等舱。享受着有钱人才能享受的尊贵服务。空服员笑容甜美。不时轻声细语地问我们需要些什么。吃些什么。

  乔一鸣神色淡淡的。

  在连续喝了三杯椰子汁。一袋小面包后。一份香喷喷的面巾纸后。终于仔细看了美丽的空姐一眼。

  “你们航空公司的服务确实非常不错。但我并不需要你的服务。请不要再來打扰我了。”

  空姐面色有些尴尬。忍不住替自己辩驳:“先生。我只是想为您服务。”

  “谢谢。但我并不需要你这样的服务。你这样做只会让我太太不高兴。”他揽过我的肩。故作亲密。

  在空姐惊愕又嫉恨的眸光下。我恨不得把这王八蛋碎尸再丢出窗外。这家伙太可恶了。他不喜欢空姐搭讪直接拒绝不就成了。偏要把我拖下水。太太太该死一千倍一万倍了。

  等空姐离开后。我揪他的肌肉。“什么意思啊。瞧你把我说成什么了。胡乱吃醋的嫉妇。”

  他淡淡一笑。“亲爱的。你脸色一直不太好。难道不是在吃醋吗。”

  我翻翻白眼:“拜托。你哪只眼看到我在吃醋。”

  他笑嘻嘻的:“好。你是沒吃醋。可是我吃醋了。”他脸色一整。双手把我圈在他怀中。 “你刚才在纪之扬说什么。说话就说话。干嘛还抱在一起。不把我放眼里了。”

  我唇角微勾。微微讽笑:“你不都已听到了吗。”

  他下巴一抽。目光阴鸷:“你什么意思。”

  我说:“沒什么。之扬说。你对我很好。替我付出了很多。是个不可多得的男人。要我对你好一点。”

  他双眼眯起。“他真这么说。”

  我推他:“不信就算了。”

  他掐住我的下巴。目光阴霾。“以宁。我并不想对你动粗。”

  我挑眉。笑得嘲讽:“是。你是不会对我动粗。可是你只会对我來阴的。”

  他紧抿着唇。脸色很是难看。

  良久。他才说:“你又知道了什么。”

  我望着窗外的浮云。如果沒有这层窗户隔着。说不定就能触摸它们。也不知是这些云层摸起來是什么感觉。是否像朵棉花软绵绵的。

  脸被掰了过云。对上乔一鸣深沉的眸子:“纪之扬到底对你说了什么。让你一直对我摆着晚娘面孔。”

  我说:“乔一鸣。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我。你一直纠缠我。究竟有何用意。”我也想驼鸟地认为他之所以纠缠我算计我。只是在乎我不舍我的表现。可现实不相信这种从小说里带出來的童话。

  现实是残酷的。也从不相信豪强里出真爱。

  他盯我半响:“纪之扬曾伤你那么深。你都不恨他。为什么我就不能有他的一半待遇。”

  我笑。笑容却未达进眼里。“我并不恨你。我只是害怕。你太深沉了。令我看不懂你。还有。你总是算计我。为什么要算计我呢。我只是一个平凡到不行的普通女人。究竟有哪一点值得令你大费周章对付我。”

  “向以宁。”他叫我。语气淡淡的。“可以再笨一点。”

  是的。我确实很笨。笨到看不清他的内心。看到他对我如此用心良苦。还会误以为他是爱我的。

  可惜---

  我把手上的戒指和钻石项链取下來。放在手中把玩。这是他在临走前。当着我母亲的面亲自替我戴上的。很精典很雅致的款式。光茫四射。亮度逼人。连不是行家的我都知道其价值不菲。

  母亲乐呵呵的。偷偷拉我到一边悄声道:“以宁啊。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啊。居然钓了只超级大金龟呢。”

  我白她一眼。哪有这样说自已女儿的老妈。

  她偷偷看了乔一鸣一眼。嘱咐我:“以后跟着人家。可得好生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尤其是他那边的客户朋友什么的。你眼光一向利。得提醒提醒他。什么样的人该交。什么样的人不该交。”

  我啼笑皆非。乔一鸣的朋友圈。又岂是我能左右的。

  “妈。说什么呢。越说越离谱了。他的事儿哪轮到我做主。”他不欺负我就该偷笑了。

  老妈一本正经地说:“不行。财政方面你睁只眼睁只眼都可以。必竟是人家在挣钱。你只须负责当个米虫花钱。不能太贪心了。但是他的交友情况。你一得好生过滤。”

  越说越不像话了。“妈。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哪敢管他的朋友圈。活得不耐烦了也不是这种活法。

  老妈偷偷看了乔一鸣一眼。一脸严肃:“以宁啊。不是老妈爱管闲事。而是你那男人看起來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又长得体面。却生了双不利索的眼。所以你得充当他那双眼。知道吗。”

  “妈。你究竟想说什么。直接说明白不就得了。”我不耐烦了。以前嫁给之扬也沒见她那么唠叨。

  “死丫头。老娘只是替你留面子。你倒好。倒说起我的不是來了。好吧。我就实话对你说吧。像人家那样的条件。娶个当红明星回家都沒问題。却偏偏瞧上了你。不是眼光有问題。就是欣赏水品不乍样。所以啊。你得把他看紧一点。免得他把外边的恐龙当成珍珠一样宠着---”

  “---”满面黑线。敢情老妈这是在变相地贬损她宝贝女儿之所以能钓上金龟。归根结底在于那只金龟眼睛不利索。沒有看人眼光。

  很悲愤。很想仰天长啸。我这是走什么霉运了我。遇上乔一鸣那只衣冠禽兽是我倒霉。可怎么连老妈都不站在我这边。

  老妈又拉着我。贼兮兮地说:“以宁啊。不是妈给你漏气。而是事实摆在那。你也别不服气了。依我看啊。你那男人眼晴确实不行。不过。以你老妈我多年的经验來看。你还得多长几个心眼。那男的挺会说话的。把黑的能说成白的。你是什么德性我不知道么。一向都是你把别人气得暴跳。如今自个儿倒被他气得晕倒---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也不过问了。不过呢。如果他真的欺负你。你也不要太委屈自己了。尽管给他好看沒关系。”

  我感动得一踏糊湖。原來老妈并沒有糊涂。老妈仍是老当益壮。眼睛毒着呢。一眼就瞧出我和乔一鸣之间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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