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08
敏捷儿听了在一旁忍不住偷笑起来,邹潇智脸部马上狠狠抽搐起来,他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明明在意的要死,还嘴硬。”
“少贫嘴,快送她回去。”叶清晨马上聪明的转移了话题。
“可是我不知道她家里在哪里啊,小不点你知道么?”邹潇智迟疑的看了敏捷儿一眼。
“我也不知道啊,就算以前在学校我与她走的比较近,她也不曾跟我提起过她的家人还有住址啊。”敏捷儿悠悠的道。
“那可怎么办。”邹潇智看向叶清晨不知所措。
“看我干嘛,去我家。”叶清晨扫视了他们一眼,邹潇智便听他吩咐抱起夏暖暖朝他家走去。
夏暖暖在叶清晨家中安然醒来过后,谁知叶清晨却再也不愿见她,她只好灰头土脸的回家,谁知落幕时分一回家,就遭来另一场麻烦:
“哟,你这个死丫头还知道回来啊!”一间她进门,马上就没给她好眼色。
“怎么了。”夏暖暖不知所以的看着她。
“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看你最近总是往外跑,你再你大妈那里请假了我不管你,可是,你怎么可以连我换下来的衣服都不洗呢?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我要穿的。”二妈说着便又不留情的朝她身上掐了下去。
“二妈,君子动口不动手,难道我们大家都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一定要用暴力来解决吗?再说了,你换下来的衣服只会放在房间的沙发上,你的衣服又那么多,难不成我每天还要进你的房间,问你哪件衣服要洗哪件衣服不要洗吗?”夏暖暖捂住被她掐过的胳膊,强忍着统统,口齿伶俐的与她抗衡着。
“你这个死丫头,你敢教训我,我看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二妈恼怒成怒,她看不惯她的言行举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每次都会趁机找她的麻烦,鸡蛋里挑她的骨头,加上她本身就是心高气傲,小鸡肚肠的人,哪能容忍她一而再的冲撞与她,说着,便心狠手辣的在她身上就掐了几下,不仅如此,她故意用大腿一伸,将她撂倒在地上。
“二妈,不是我不尊重你,是你自己心术不定,蛇蝎心肠,仗着自己的狐媚本领够高,就横行霸道,我夏暖暖绝对不会尊重一个你这般的狼心狗肺的人,你简直连人彘都不如。”夏暖暖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反而变本加厉的将她辱骂的一文不值。
“你,你——”二妈起的火冒三丈,却找不到词来为自己驳回颜面:“你这个臭丫头,还真是一张利嘴,看我今天不撕烂它,否则你真的无法无天,目中无人了。”说着便连续扇了她两个巴掌,火辣辣的感觉让夏暖暖快挤出泪水,可她却硬生生的将眼中的潮湿感逼退下去,用力的拭去嘴角边溢出的一丝血迹,戟指怒目的瞪着她,气势汹汹的对她继续批判:
“你打吧,你除了强行的对我使出暴力,你还能拿什么出气呢?哼,二妈,其实我好同情你,因为你永远看不到自身的缺点在哪里,总觉得自己天衣无缝,完美至极,那种自负其实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一种。”
“你——你——”二妈居高临下指着她,头上仿佛已经七窍生烟,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想也没想就拿起茶泡茶的热水壶朝她身上泼下去:
“啊——”夏暖暖悲惨的叫声充满凄冷,开水灼烧了她的皮肤,让她浑身都有种在高热度的水里浇熄的痛感。
“暖暖,暖暖,二姐,你这是干嘛呢?”谢婉心刚踏进门就看到她倒在地上,马上冲着她追究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你可不像我一样艳冠群芳,如果你没有那个老头子一直眷顾你的话,老大早就让你去当下等人了。”二妈架势无比的嚣张,瞪着她那双眼睛冒着无数的警告与清高,谢婉心本来就属于比较口软的人,每次吵架,她都是默默的忍受着。
“你真不要脸,这种事也要拿出来显摆,也不知道你被多少男人碰过,恶心。”夏暖暖被谢婉心扶起,瞋目切齿的诋毁着她,那宁死不屈的表情毫无觉得自己的话说错一样。
“你这个丫头,看我收拾你。”说着,又要朝她身上掐狠狠的掐下去,却没想谢婉心马上挡在了她前面:
“二姐不要动怒,是暖暖不懂事,冲撞了你,我替她向你赔不是。”谢婉心低声下气的求她的原谅,让夏暖暖更是气恨难消。
“三妈,你干嘛要向她低声下气啊,这种人,只会欺善怕恶,你越是退步,她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住口,不准再说了。”谢婉心生怕她性情刚烈的脾气再生事端,她不想看到她在受伤,只好对着她大声的吼了一声。
“哼,算你还识相,可是这丫头实在是太气人了,要是以后她在忘了把我的衣服洗了,我下次决定不放过她。”她横眉怒目的警告了一句,便踩着高跟鞋扭着妙曼的身躯离开。
“三妈,你刚才干嘛要道歉,我们又没错,你看她那跋扈的样子,我们不要太逆来顺受了,否则,她们真的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辱我们。”夏暖暖愤愤不平的抱怨着。
“好了,来,去房间,让我看看你伤到哪里了。”谢婉心温柔的抚平着她内心的伤愁,带着她来到房间,这是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别墅,里面住着十多个做这行的女人,而夏暖暖她没有资格住和她们一样的房间,只有阁楼最顶上的那个小房间是她的栖身之所,虽然房间很小,她却很满足,因为她觉得这里离天空很近,她喜欢站在最高的地方,看向最远的远方,她就像一只折翼的天使,渴望能自由的飞翔,却被囚禁,如果说她死不了,也许是因为习惯了活着,但唯一唤醒了她心跳的只有那个人。
“哎呀,你看,皮肤都烫黑了。”谢婉心撩开她的袖子,手上的皮肤全都肿了,黑了,让她看了都于是不忍。
“没事的三妈,我从小都被她们虐待惯了,所以我的身体就像铜墙铁壁一样,伤不着,呵呵。”夏暖暖言笑嫣然,自强不息的说。
“你啊,就是爱逞强。”谢婉心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不知道怎么的,看到她笑,她自然也安心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无边的天空厚厚重重的云雾盘踞在天空,夕阳只能乘一点点空隙,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鱼,偶然翻滚着金色的鳞光,随着时光的匆匆阴影越来越浓,渐渐和夜色混为一体,不久,被月亮烛成银灰色了。
夏暖暖抬头透过窗子仰望着布满星辰的天空,迷惘的惆怅就如厚厚重重的云雾,缠绕在她的心头,爱情就像酒,喝多了会上头,不管他爱与不爱,都有许多感受许多愁。
“我已经不能回头了。”空洞无主的眸子却柔和的月色醉满了思绪,目不转睛的观望着静得象一面金光灿烂镜子的天空,随后望了望桌上旧一层层厚厚的杂志与书籍,刚还宁静的心又忙碌了起来。于是,寂静的夜空下,一个垂着长发的女生含着泪水,一下一下折叠了心爱的人的名字,一笔一画,充满了真情。
早晨的阳光穿透纱帘的缝隙,稀稀疏疏的光芒清新笼罩在晨光中,柔和的铺洒在叶清晨正阖眼而睡的脸上,肃静的俊脸上,为他增添了一抹凌厉的色彩。
过了一会儿,他迷糊的睁开眼,只见天花板上挂满了一串串展翅飞翔的千纸鹤,各种各样的颜色五彩缤纷的落入他的眼帘,让他在漆黑的昏暗中寻觅到一丝温暖的曙光,像雪花一般的柔柔似乎再有远有近的呼唤他。
他伸手摘下垂在他头顶上那一只没有羽翼的千纸鹤,充满了讶异的打开一看,只见里面两排整洁的字体烙在他的眼眸:“你的眼眨一下,我便死去,你的眼睛在眨一下,我便活过来,你的眼睛眨来眨去,我便死去活来,时光如水,总是无言,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