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13
“你这个贱丫头,做错了事还敢对我这么横冲直撞,你活的不耐烦了是吧。”二妈马上就甩了一个巴掌给她,阴狠狡黠的双颊让人看了都会瑟瑟发抖,她真的是个狠角色,毋庸置疑,夏暖暖得罪了她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我没有,我也说对不起了,是你总是得理不饶人,一直都视我为眼中钉,就拿吃饭来说,你一天有几顿是在家里吃的,你每天勾引的男人数不胜数,大多数都是跟那些男人出去吃山珍海味,可是你就是要借机来找我麻烦,二妈,你是不是无聊的慎得慌,所以把我当成你的解除无聊的工具了。”夏暖暖捂住脸颊,字字铿锵有力,没有一丝退却之意,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说出这话的后果,可是她这个人就是偏偏要挑战恶势力。
“你居然敢说我无聊,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夏暖暖的话让她深感羞辱,缕缕败在一个小辈的嘴下,让她情何以堪,说着,便伸腿将踢踢向她。
“老二,好了,人家暖暖就算不痛,你只要一找机会就打她,你不嫌累啊。”方玉侦不知何时已经回来,看着里面吵杂的现场,肃静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大姐,这个丫头昨天一天都没有回来做饭,而且房间都没有打扫,你看,洗手间的衣服都堆成山了。”二妈马上借机打小报告。
“好了,不要以为暖暖最近晚上不上班,就可以让你任意妄为的伤她了,万一她真的被你打死了,我把她的债算你的头上,哼。”方玉侦冷面如铁的警告了一句,随后又看没好气的扫了暖暖一眼:“下次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直接扣一个月工资,记住,现在白天你是我们的保姆,这是你的工作,要享福,可以啊,把你的钱还光再说。”充满了强劲的语气的充满了震慑力,让所有的人都不敢再坑一声,就连一向嚣张的二妈也退到一边畏畏缩缩起来。
“哼,欺善怕恶。”夏暖暖藐视了她一眼,便朝厨房走去,情况并没有她想象的恶劣,但若不是方玉侦,恐怕她就要遭一顿毒打了,细细想来,方玉侦也不算是个很恶毒的人,或许,她明白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的含义了。
夜幕时分,万籁俱寂,夏暖暖坐在窗台一如既往的观望着窗外一片扑朔迷离的景色,漆黑的夜晚总是有霓虹灯来点亮,夜光散布在每一个空虚的角落,却怎么也散播不到她的心中。别墅很安静,因为到了晚上,大多数妈妈都出去“赚钱”了,这里住的都是娇艳妩媚的花朵,即使大多都年过三十了,还依然貌美如花,风华正茂,只有谢婉心,她不太喜欢浓妆艳抹,所以早就被判了死刑,岁月抚过她的沧桑,若不是有一位快到五十岁的老头就喜欢简单朴素的人,她可能会沦落到要去洗厕所的地步,想到这里,她的心就一阵的酸痛,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将她救赎。
愁眉莫展的她最后心里还是不得安宁,批了一件外套便一个人走在喧哗的街道上闲逛着,来来去去的人群,廉价的欢腾多让人感到发虚,漫天的话语,纷纷乱落在她的耳际,短的是人生,长的是磨难。
她渡步悠游晃晃的,繁华的星辰浪漫的眨动着光电,不知不觉,也不知过了多少的时间,她居然来到了叶家的别墅楼下,她抬头望去:
“我怎么到这里了。”她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她的心现在仿佛都维系在了他的身上,情不自禁的抬起眼帘看向他房间的窗口,隔着窗帘,朦胧的灯光可以看到他似乎还没有睡下,叶清晨在房间小心的走一会儿,便为自己揉一会儿左腿,他现在很努力,很努力的摆脱他将会是残疾人的状态,无意中看向了被他揉碎了的千纸鹤,特别是那张没有羽翼的千纸鹤,他再次看了看上面的字,马上联想到了她,她仿佛就是一只折翼的小鸟,明知道不可能恢复飞翔的能力了,却还是很努力修复她的翅膀,直到再次飞翔于天际的那天,他有时候不知道,她的那股顽强的毅力是从何而来的,指尖轻轻的抚过那每一个她用心刻下的字迹,忽然有一种想要抚摸她受伤的羽翼一般。
“夏暖暖,莫非我真的爱上了你不成。”他轻声细语的呢喃着,还是不确定,或许,从大学的时候,他有心无意的偷偷注意她的时候,与她只见的情愫就开始连接在了一起,只是,彼此都没有发现,也都没有表露而已。
将纸张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放入抽屉,她说要带他离开悲伤,远方会有阳光,在他出事的时候,不管他对她说多么难听的话,可她都忍住了,将泪水淹没在眼眶中,不依不挠的继续告诉他,生命还有希望,一直都有。
“本以为,会有数不清的失望,没想到,在绝望囤积的颓废中,真的攒了一丝希望。”叶清晨抬眼看着那些没有被他损坏的千纸鹤,目光中漂游着一缕微弱的阳光,悲观的人生,要怎样活,才能更有意义呢?
站在楼下的夏暖暖痴痴的望着他的窗户发呆,呆若木鸡的她脸色显得平淡如水,只是,眸中,心中,脑中,都是他的身影,让她想甩都甩不开。
叶清晨不知是好奇还是本能,他总感觉楼下有人在注视着,刚拉开窗帘的他就看到了夏暖暖娇小的身影正呆呆的注视着他,身体顿时僵硬了片刻。
夏暖暖意识到不对劲,马上低下头,浑浑噩噩的脑袋让她的身体瑟瑟发抖起来,往日的坚强用勇敢都不见了踪影,在他面前早已化为灰烬,留下的只是一个狼狈的躯壳。
“找我有事吗?”正在沉思时,叶清晨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的镇泰自若化成泡影被他一戳就破,此刻心慌缭乱的她话都说不出了。
“怎么,吓着你了吗?”叶清晨带着满目沉稳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的身影如此薄凉,眸子中往日的倔强全部化成了此刻的窘迫,她的性情还真是变化多端。
“没,没有。”好不容易才镇定住了心绪,她也想问自己,自己就误打误撞的晃到这里来了呢?菲薄的唇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发白。
叶清晨的眉目舒展开来,眼眸却如电光石火般穿透她的身体,夏暖暖夹在他似冷似惹的眸子中,觉得呼吸都是困难的。
“没有你在这里傻傻的站着干嘛?”叶清晨那双锋锐的发亮的眸子仿佛要渗出水来,冷漠的目光一览无余的审视着她发白的目光。
“我,我只是,只是……”夏暖暖的脑袋好像一时间短路了,再也没有平日的随机应变,支支吾吾了好久,也没能找出个理由。
“只是什么?”叶清晨继续追问,他好像是故意的一样,就是要看她惊惶万状的样子。
“没,我只是路过而已。”夏暖暖对上他的眸光,恍若缠着月光一般交汇了一种皎洁的韵味,心中窜动了一股悸动,她自嘲着,她还是沦陷的越来越深。
“只是路过而已。”叶清晨不冷不热的重复着她的话,似乎另有一层意味,他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从脸上一闪而过,快到让夏暖暖觉得刚才是幻觉一般,她看到他笑了,而且是灿烂中带着一抹动人的微笑,可是随即她马上揉揉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