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01
“叶清晨同学,我记得在大学你可是一个温和文雅,高情远致的人,似乎没有见过你对这么一件鸡毛蒜皮的事还斤斤计较的,此刻的你,似乎与以前德厚流光的形象有些反差啊。”夏暖暖冷笑了一声,字字都都带着犀利,她这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叶清晨昨日就是在这里如此的诋毁她的,忽然只感觉到心中一股酣畅的快感。
“呵,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以前不仅没发现你有这等狐媚本领,更没发现你居然如此能说会道,看来,我又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叶清晨凌厉的眼光如一道闪电,正劈中夏暖暖的心口,夏暖暖镇定住情绪,不想与他争论下去,无奈道:
“我们好歹是同学一场,你有必要说这般刻薄的话吗?”
“奇怪,我的话刻薄吗?我只是就是而论而已。”叶清晨慢条斯理的解释着,夏暖暖只感觉浑身都无力,摇晃的身影让她快要倒下,她实在不想与他纷争下去,转身就快速的想要离开。
却不料他大力的将她一个翻身,将她桎梏在怀中,朝着她的唇狠狠压下去,夏暖暖的神经直觉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部被封锁,没有焦躁,没有惶恐,也没有不安,却让她仿佛失去了动弹的功能,这一举动,实在让她招架不住,唇上清晰的嗅到他身上的专有气息,一股暖烘烘的感觉在她的血液中欢畅的流动,她瞪大了眼珠,看着他安详的闭上眼,很近,很近,近到连他的呼吸都可以数的一清二楚。
周围忽然旖旎了一阵若有若无的馥郁芬芳,就如百合花初开那一刹间的纯香与倾情,让人悸动的情愫,夏暖暖只感觉这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比幻觉还更加的虚构。
可当叶清晨离开她纯的片刻,她才知道,这不是幻觉,因为叶清晨马上放开搂住她腰的双手,寒星冰冷的眸子望着她,狡黠的道:
“陪我,我也一样不会让你吃亏,一样会付你钱。”话音刚落,夏暖暖的手居然本能的朝他左脸扇了过去,巴掌声在静谧无声的空气中回荡,忽然眼眶中的泪珠不争气的落下,她很生气,伤到骨髓中的痛,全世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侮辱她,误会她,可是,她就是只在意这么一个人的眼光,明明知道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可是,她还是一样在意,这就是爱情,一把没有任何武器的爱情,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一个人伤得遍体鳞伤。
“你疯了。”叶清晨被她扇了一巴掌,怒气填胸的瞪着她,他从未被别人打过,更别说被是一个女人,他面色发青,显得极其的暴躁,而夏暖暖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唇,转身逃离远去,她不想再面对他,一点都不想,泪水一泻千里,心如刀绞的疼痛感已经不能治愈,就让这个伤口化作脓水腐化在她的心底吧,她实在,承受不起这种打击了,也没有剩余的勇气了。
终于脚步不再平稳,奔跑的她踉跄的摔倒在了冰凉的地下,她仰头看向漫天星辰,充满了多少风光绝艳,可如今她的心却被分割成一片一片,卑微的连心碎的声音都已听不见:
“叶清晨,我爱你,可是,我没有资格,你也已经有女朋友了,我的爱情已经被判了死刑,为何,你还要如此的还要将已死的爱情上洒一层硫酸,将它连个安葬的地方都不剩,啊――老天,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告诉我,为什么。”
夏暖暖呼天抢地的大叫着,那种抵着肺腑的伤痛,凝聚成巨大的力量,让她不得不朝天空咆哮起来,极度悲伤的声音划破上空,回声浸化在气流中,却难解她心头之伤,怔肿的眼神转化为刻骨的凄凉,是比悲伤还哀愁的痛楚,是比寂寞还死寂的空虚。
叶清晨站起原地,看着她早已消失的背影,心中带了一抹无法预言的烦躁,他刚居然亲了她,他从未想过自己既会有如此冲动的举动,而且还说出如此难听的话,他的女朋友明明是梦小天,可为何,夏暖暖总是能牵动他的情绪,让他的喜怒哀乐都不能控制自如,四肢似乎被抽筋了一样,冰凉瘫软的倚在墙壁上,心中不知到底是有了愧疚之意,他不该对不起梦小天,似乎,更在意的是伤害了夏暖暖,她离开的时候,落下的泪水,是那般的凄凉欲绝。
另一日,夏暖暖浑身冰凉,素雅的脸上呈现出一抹惨白的憔悴,可是她依旧没有忘记她的工作,一大早便到厨房为那些“少奶奶”准备早餐,将乱七八糟的客厅整理好,忽然想起昨日叶清晨的那个吻,那是她的初吻啊,虽宝贝的很,可却就这样意外没了,回想起,只觉得温情之中藏了一丝冰冷,冰冷之中却又藏了一点甜蜜,真是矛盾的心理。
夜店那个地方,名义上是说玩的,实际上,是大妈旗下的一家,住在这里的妈妈们姐姐们,到了晚上都是去赚男人们的钱,风骚迷人,个个拼命使出自己的狐媚本领,有的好吃懒做,有的是贪图荣华富贵,有的更像攀上高枝成为凤凰,总的来说,这里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钓上金龟的女人日日都耀武扬威,更严重的便是狗眼看人低,的唯独她与谢婉心是例外的,抬眼看着这个地方,一滴泪落尽她的心中,她真的说不出的讨厌这里,讨厌这种生活。
“夏暖暖,快把我再盛一碗粥过来。”家中的老二扬起婉便漫不经心的使唤起来了,夏暖暖正收拾着客厅的茶几,她也得知,除了方玉侦,这个家就属她最有权威了,也不想与她发生争执,放下工作,拿起婉便又盛了一碗给她。
“二妈,你的粥。”夏暖暖冷淡的叫着,便将婉递给她,谁知她看都不看她一眼,手伸出去,夏暖暖将婉小心搁在她手上,她没端稳,粥便洒了她一身:
“啊,你这个该死的丫头,你活的不耐烦了,你不知道我这件衣服多贵吗?你是不是故意的,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看你做的什么好事。”她粗暴的吼了一声之后,便抬头不客气的朝她的胳膊上掐去,力道极重极重,这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个个都是深山老林出来的母老虎,下手一个比一个毒辣。
夏暖暖捂住被掐青的胳膊,浑身不知为何,总是使不出一丝力气,就连她为自己辩护的力气也没有,可是,她还是不甘示弱的抬起清澈的眸子,用最无力的声音说:
“明明是二妈你没有拿稳的,你怎么能怪我,你不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怨我,这样太过分了。”谁知刚一说完,一个巴掌印被狠狠扇下来,她夏暖暖天生就是贱民一个,这种挨打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频繁了,她只怨自己太没用,总是只有被别人踩在脚底下的份,如果,她能强悍一点,那么,是不是局面就会有好转。
“哈哈哈,活该,一个天生就是贱命的丫头,还再我们这里装清高,卖弄那可笑的纯洁,你说,她这不是摆明了诋毁我们,可是,却又不知天高地厚,其实自己明明也就那个命,太可笑了。”坐在餐桌上的其中一个女人狂笑不已,句句都是中伤夏暖暖的话,其余的吃早餐的女人,个个也都表示赞成的嘲笑起了她,她捂住被打的红肿的脸颊,拖着沉重的身体就往外跑,每当这个时候,她既不流泪,也不反抗,人多嘴杂,她若是反抗,也只会自讨苦吃,她除了逃避,还是逃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