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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生病

拒嫁王妃 昆仑仙草 3119 2026-08-27 19:03

  更新时间:2013-05-08

  初夏从凤老太太的院子出来后,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往自己的院子走着,春雨也只是跟在后面一如既往的安静。

  只是,两个人安静的心思下却掩藏着波澜起伏的心思,初夏一直在这纠结的想着凤老太太这样单独的留下汐清扬大表哥谈话,是不是就是在跟汐清扬商量说纳自己为妾的事情,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想着要做大表哥的妾室,大表嫂王氏那边又会不会因为此事而记恨上了已经表了态不想做妾的自己呢?

  心里想着,此事这样拖着不成,必须找个时间细细的跟表叔母说说,自己并没有做大表哥妾室的意愿,让表叔母尽早另选被人家的好姑娘。

  这样想着,初夏觉得自己还是抓紧找时间跟表叔表叔母告辞,带着抚月回江南吧,在这京城里的汐府,虽是第一天来,但总是感觉浑身有说不出的累。这样想着,有就开始微微的疼痛起来了。

  而春雨则是想着,今天的家宴上,大少爷有没有注意到她。当然,家宴上春雨也看到了无论是谈话时还是吃饭时,大少爷炽热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初夏大小姐。这多少让春雨那一刻火热的心稍稍的冷了几分。抬起眼,冷冷的看了看初夏。

  而初夏,就忽然打了一个冷颤,疲惫的抬起头,四周看了看,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后,又低下头,紧缩了一下身体,这样的夏天,自己竟然感觉到冷,真是奇了怪了。

  初夏就这样呆呆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抚月早已打着灯笼,站在院子外面焦急的候着了,看着走进的初夏皱着眉头甚是不开怀的样子,以为是在家宴上出了什么事情,也是一脸的焦急,把眼睛瞥向春雨,试探性的想从春雨的脸上找到一星半点的答案,只是无奈,春雨仍然是那样一副不冷不淡,不温不热的神情。没有给初夏蛛丝马迹的提示。

  抚月看着初夏无精打采的样子,又开始心疼初夏,自己的小姐为了不让自己受什么委屈,才带着这样一个不贴心的丫头出去赴宴,家宴时身边没有个知根知底的照应着,该是怎样的艰辛啊。

  抚月立马上前搀扶住初夏,头也没回的冷冷的对着春雨说:“春雨你回去吧,小姐这我伺候着就好。”说完就扶着初夏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屋,而一旁的初夏对于抚月的这一切行为没有一丁点的表示,只是愣愣的跟着抚月进了屋。

  春雨看着两人的背影,低低的应了一声“是!”没有多少的在乎抚月的态度,就回了自己的屋子,也没有多看初夏和抚月一眼。

  初夏和抚月回到屋里,洗漱的水抚月已是备好放在盆架上了,抚月搀扶着初夏坐在外面的暖炕上,就忙着帮初夏脱下外面的披风,又是摘下那些繁琐的发钗首饰,一样一样分类放整齐收拾好,又是跑去用凉水浸湿了帕子细细的给初夏擦手和脸,又端过已是凉的正好的白开水来寄到初夏手中,让初夏解渴,缓缓劲。

  给出下擦完脸,初夏仍然没有说话,抚月也是不问,只是想着着给初夏的额头换换药,于是找出药匣子,放在初夏面前,伸手给初夏拢拢那稍微有些散乱的刘海,这一拢,手接触到了额头,才发现,自己小姐的额头很是烫手,抚月害怕自己的手试错了,忙是又用自己的额头对准了初夏的额头,又是试了一遍,依然觉得很烫。

  抚月这才惊呼一声:“小姐,你发烧了!小姐你怎么都不跟抚月一声呢!小姐,你是不是很不舒服,你先忍着,我去告诉老太太,去给你请大夫!都怪抚月一点也不细心,都没有发现小姐你生病了,你看看,脸都烧得红了,抚月真是该死。”说着,抚月就哭了,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忙是转身就要出门。

  初夏忽然伸手拉住了抚月,笑着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抚月你别自责,已是晚上,天黑漆漆的,怎么又会看的出来我发烧呢,可能是回来的路上着了凉吧,太晚了,你这样出去不安全的,再说也莫要惊扰了表叔表叔母他们,在外,我们总是为客,事情多了总会有人说三道四,其实不打紧的,可能是今天刚刚受伤醒过来,又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确实有些累了,待会扶我躺下,用个冷帕子敷着就好,想是休息一晚就会没事,若是明天还是不见好转,再去请大夫也不迟啊!”

  “可是小姐,你的身子最是要紧的啊,小姐的额头还是有伤的,这病可是拖不起啊!万一晚上更是严重了可怎么办!”抚月满眼的担忧,初夏伸手擦去抚月脸上的泪珠,虚弱的笑笑说:“我自己的身体我是知道的,没事的,若是晚上严重了,我相信,以汐府的势力,也是请的来大夫的。但是我最不喜欢抚月哭了,抚月一哭就显得我很没本事,没有保护好抚月。”

  抚月忙是也自己用衣袖擦擦自己的眼泪,初夏这才有点点头说:“抚月,等在这汐府住上个七五天,我们就告辞回江南吧。我总觉得在这种深宅大院浑身的累。怎么都不如江南自己的家舒服。”

  抚月也点点头,又是缓缓的轻轻的给初夏的伤口换好药,细心的吹了吹才有用纱布包好。那药,清清凉凉,有股好闻的药香味。

  这药是临走告辞时,凤王爷让清风塞过来的。清风嘱咐抚月不要让初夏知道,怕初夏不肯收这个人情。

  抚月想了想也对,于是就没有告诉初夏,这会子正好初夏病了,也就字啊没有先死过问药膏的事情。

  但是这风王爷确实是个细心的好男人,小姐也是个有福之人,要是有一个这样细心的姑爷疼着,老爷和夫人在九泉之下也是能安心的了。

  这样想着,又帮初夏脱衣,只独留下里面的衣服。说道:“小姐,等着这阵子你病好了,我们就去老爷老太太那告辞回江南,江南虽比不上京城繁华,却有着咱想要的自由,无拘无束。”初夏回过头来刮刮抚月的鼻子笑说道:“就知道你这个小妮子你最了解我。”

  抚月慢慢的抚着初夏躺下,又给初夏盖上厚被子,又是拧了浸了凉水的冷帕子给初夏敷在额头上,轻柔的对着初夏说:“小姐,你睡吧,抚月在这给你守着,万一渴了,不舒服了,这些事情都喊我一声就好。”

  初夏才慢慢的闭上眼睛,说到:“抚月,你去睡一会吧,我睡下了就没事了,你不用管我。”抚月还没有回答,就听到初夏传来略有些重但还均匀的呼吸声。

  抚月叹口气摇摇头,这才轻轻的收拾起药匣子,倒掉脸盆的水,又是换上新的凉水,把另外的帕子浸在凉水中等着待会好给小姐换下来。

  这一切都做好,抚月才去了一边的躺椅上靠着,也是不敢睡觉,怕小姐半夜在喊她,待会还要换个帕子什么的,只是眯着眼睛想着以前自己和小姐在江南的快乐时光。

  忽然,初夏喊了一句:“我不要做妾!”惊得抚月一下子坐起来了,忙是来到初夏的床边,看着初夏满脸是汗,才知道定是自己的小姐做了噩梦,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噩梦,令一向不说梦话的初夏这样惊呼出来,抚月担心的拍拍初夏的肩膀,待到初夏安静平稳的睡了下来,才又擦拭好初夏脸上的汗珠,去取另一块凉帕子给初夏换上。

  只是抚月很是纳闷,为什么小姐好端端的会冒出一句她不要做妾呢?莫不是今中午凤老太太独留小姐在她那的时候对着小姐说了什么?还是家宴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呢?这一切,抚月都不知道。

  小姐什么都不告诉她,怕她担心,殊不知,她什么都不知道才更是担心呢。

  这一夜,抚月再是不敢去躺椅上躺着了,只是一直坐在初夏的床边,怕初夏再做什么梦魇,就一直这样陪着初夏,时不时的换个凉帕子,重新接一盆凉水。除了这些,再也没有离开过床半步。

  不知什么时候,抚月就这样头靠在床头上,睡着了,初夏也是睡得很是安稳。直到公鸡打鸣,天色大亮。抚月一下子惊醒,瞬间睁开眼,先是慢慢的试了试初夏的额头,觉得不再烫了之后,才起身,不出声响的活动了活动一晚上没有动的身子,又悄悄的出了屋,自己洗漱完后,去了屋子后面的小厨房给初夏熬最喜欢吃的粥去了。

  这边的初夏,发了一晚上高烧,在抚月的担忧中,稀里糊涂的做了一晚上恶梦,眉头紧锁,一直没有舒展,终于在这个平凡的早上睡得安稳了些。

  这样的连续一个月的马车行程,又是遇上劫匪,惊吓受伤折腾,对于一个养在深闺没有受过苦的大小姐来说却是是个磨难,不过好在,初夏坚持过来了。只是等待初夏的还有什么,只有初夏醒了之后,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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