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15
初夏是脸上带着明媚笑容从凤老太太的院子出来的,那种笑容挂在初夏的脸上就像盛开的花儿一样,硬是让凤老太太院子里的丫头着了迷。
初夏不再去掩饰自己那绝美的容颜,只是想着自己以后终于可以不用在担心自己留在汐府做妾,便觉得浑身的轻松,终于觉得一桩心事也算了了,这会子定是要好好休整一番,答应过抚月要带她出去玩,过上几天定是要带着抚月好好逛逛这京城。
初夏身后跟着的于嬷嬷依然奉凤老太太之命送初夏回自己的小院,于嬷嬷看着初夏这样的高兴,也猜出了一两分,本也就很是喜欢初夏,看着初夏这样的开心,一路上也是陪着初夏开心的看着这汐府的景色,讲述着这汐府每个角落所发生的趣事,不知不觉也是走到了初夏的小院子,只是还没有进院,就听到有好几个小女孩的笑语声从院里传出来。
初夏很是纳闷,自己的小院子除了自己和抚月,再就是被自己关了禁闭的春雨,并没有其他的人在这里啊,怎么会有女孩子的声音呢?自己才刚从老太太那回来,老太太那不可能再派人来的,莫不是大表嫂王氏又来了?
初夏纳闷的回头看看抚月,抚月也是一脸的茫然,这一切都被于嬷嬷看在了眼里,于嬷嬷也是府里的老人,经历过的事情总是多点,初夏和抚月同时看着于嬷嬷。于嬷嬷镇定的摇摇头,示意两个人不要说话,进了院子,几个人就停在了假山后面,不出声。
只听到院子里面的丫头一阵娇笑说道:“依我看啊,咱家大少爷定是喜欢初夏表姑娘的,到时候啊,表姑娘嫁进咱们汐府做为姨娘,老太太那边又是喜欢表姑娘喜欢的紧,若是表姑娘到时候再生下个小少爷,只怕有一日坐上正妻的屋子也是不难啊。”
另一个嗓音有些娇弱的女孩子又接话附和道:“是呀,是呀,你这两天都没有看到大少爷看表姑娘的样子和眼神,每次见到表姑娘啊,大少爷这眼睛都是离不开表姑娘了呢,那天回到院子,都是没有理大少奶奶呢。”
初夏听到这些话,又惊又气,竟是脸色苍白,有点站不稳脚了,抚月眼疾手快,悄无声息的扶住了初夏,眼神带着询问和关切,初夏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才又想到,听这声音并不是熟悉的,定不会是自己院子的丫头啊,可是怎么会有别的院子的丫头跑到自己的院子非议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呢。
难道这群丫头不知道这做奴才的,在私底下非议主子,可是不小的罪名。这往轻了说,会被打发出去卖给人牙子,这往重了说,便会直接被打死的呀。
初夏抬起头用眼神示意于嬷嬷,就看到这于嬷嬷的眼神已是变得犀利,脸也已经冷了下来。
就在于嬷嬷刚要呵斥的时候,初夏忽然听到了院子里有低低的嗤笑声,那嗤笑声硬是让初夏僵在了那里,不会挪动身体了,抚月也是脸色变得比刚才更加难看,于嬷嬷眉头皱的更是像解不开的麻绳,因为大家听到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那被初夏关了禁闭的春雨,只听道春雨幸灾乐祸的大声笑着。
于嬷嬷便再也没忍住,大步跨进了院子,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冰冷,让大家都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毫无声调的说了一句:“是哪个贱蹄子皮紧了?没事情干在这里非议主子?府里供你们吃住,竟是想不到有你们这样的碎嘴蹄子,想是舒坦日子过够了,想受罪是不是!”
于嬷嬷的话音一落,整个院子瞬间就得安静了。只见院子里的三个丫头都是浑身颤抖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敢抬头看着初夏和于嬷嬷她们,只是一味的磕头喊着:“饶命!”
初夏一脸的惨白的抬腿迈步跟着于嬷嬷走进了院子,于嬷嬷隔着两步远站在这三个丫头面前,浑身散发出来的凛冽和寒冷让着三个丫头硬是冷的直打哆嗦。
“抚月,先扶表姑娘进屋吧,姑娘是个心善的人儿,最是见不得这样的场面的,我带着这三个混账东西去找老太太给表小姐出这口恶气。”于嬷嬷回过头来对着抚月说道。
抚月也是心疼自己的小姐,不想让初夏再跟着趟这档子的腌臜事,所以说道:“小姐,咱先进去吧,你也是累着了的。”抚月看着自己家姑娘摇摇欲坠的身子,一脸的担心。
初夏摇摇头,她才刚刚不为这件事担心了的,竟是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又就听到这样的议论,那以后是不是会更多呢?若要是真的这样闹到老太太那去,定会让大家都知道,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定会让这假消息变成真的,到时候老太太那边、王氏那边会是怎么样想自己呢。会不会觉得是自己放出去的这些消息,自己想进汐府做妾呢?想着这些,初夏的脑子便混乱了,只觉得嗡嗡作响。
初夏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站在那很是坚定的对着于嬷嬷说:“嬷嬷,咱们暂且别急着跟老太太说,这事情是发生在我的院子的,况且里面有一个丫头还是表嫂送于我跟前儿的,咱先在这审问个明白,再去回了老太太,这样也免得让老太太费更多的精力。”
于嬷嬷通过这两天,也是知道这表姑娘虽然性子软,但是却很是倔强,想着这件事情的利弊关系,再想着表小姐刚到汐府便发生的这些,于是只好点头的说到:“好吧,咱先问问是个怎么回事,再去回了老太太,让老太太提表小姐做主。那表姑娘咱去屋里说吧!您身子金贵,最是累不得的!”带到初夏点头,才吩咐身边的一个小丫鬟道:“把她们几个都带到屋里来。”
于嬷嬷和抚月一边扶着初夏进了屋子,于嬷嬷带来的丫头把三个人也是带进屋直摁跪倒在地上,抚月小心的把初夏扶到小炕上坐好,又搬来靠椅放在于嬷嬷跟前让于嬷嬷坐,于嬷嬷连道:“不敢!”
初夏忙说道:“嬷嬷坐吧,初夏也是个不懂事的,有些事情还是要嬷嬷做主的。”
于嬷嬷也是不在推脱,其实于嬷嬷也是不愿意趟这些浑水的,她刚进院子的时候就听出了说话的那两个人的声音,那个说话娇娇弱弱的丫头正是大少爷那边伺候着的红袖,这两个丫头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表姑娘的院子,又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定是受了什么样的人的指使,但是又转念一想,大少爷是正人君子,定不会做这种龌龊之事,大少奶奶更是不会,这种事情大少奶奶杜绝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只是人去做呢。
于嬷嬷这样想着,定是有什么人在背后使这种损招式,老太太那的心思她是明白的,于是坐了下来,想把这件事情差个水落石出。那由于长期在老太太身边所历练出来的强悍气势,也是这一屋子人所没有的。
抚月端着茶过来后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三个人,当看到春雨时,更是气得冷哼了一声。
于嬷嬷端过抚月寄上来的茶,轻啜了一下,然后放下。才缓缓开口道:“绿香、红袖、春雨,你们三个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是在这汐府长大的,也是一直让你们在大少爷院子伺候着,是看你们三个也是懂事,竟然没有想到,今日你们会有这样一出,现在我就把这事情说明白了,表姑娘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闺名最是重要的,谁要是敢污了表姑娘的闺名,仔细你们的皮。况且大少爷也是个严于律己的人,大少奶奶那边的事情也不是你们这些人说一出就是一出的,你们现在嘴里传出来的那些闲话,今儿就拿出来摆摆,到底是谁教你们的”
初夏听了心里是一怔,这于嬷嬷也是话里有话,这红袖和绿香原来是汐清扬大表哥院子里的人,可是为什么会在自己的院子里说这番话呢?初夏这样想着,也把于嬷嬷刚才想的那些利益关系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也是想不到到底是谁指使她们几个在自己的院子胡说的。
不过还好在这的总共也就三个人,用点手段,总会问到个结果。
这样想着,才抬头看了看那底下跪着的三个人,突然,初夏注意到了春雨,心里一跳,于是便好奇的问道:“春雨,我刚才在院子的时候就听到了你的声音,我记得我出来的时候可是让你的在自己的屋子好好的呆着的,谁让你出来的?”初夏的声音犀利而刻薄,目光冰冷,引来了抚月和于嬷嬷的侧目。
春雨却是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怎么样去解释刚才初夏的问题,此时此刻,春雨跪在下面,用余光瞟到初夏在高高在上坐着,春雨才明白,她不过是一个奴才,一个下人。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宅大院,若主子不把你当回事,你的命连狗都不如。
初夏见春雨没有说话,又抬高一度的声音喊道:“说呀!”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初夏的这一声喊惊住了,没想到娇娇弱弱的表小姐也是会发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