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18
凤老太太看着满脸失望的汐清扬,也是一脸的心疼,虽然扬儿是自己最爱的儿子,但是凤老太太也有自己的无奈啊,于是对着汐清扬说到:“扬儿,你是汐家的好儿郎啊,身上也是留着半边凤家的血,貌美的聪明的女人总又数不尽的。男人在美色和情这一关是最难过去的,扬儿你只要放下了初夏,这一关便是过了的。”
汐清扬好像明白了般的说到:“母亲,儿子不会让母亲为难的,儿子知道以前是儿子太过于直接才导致了初夏的反感,今后儿子不会那样的冲动了,但是,母亲,儿子是真的喜欢初夏的,求母亲给儿子一个喜欢初夏的权利和机会,儿子定会用自己的心去感化初夏的。“
凤老太太听着自己的儿子这样说,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自己的儿子果真也是个痴情的种子,这点想是碎了自己,自己不是也一直深陷这感情的漩涡拔不出来吗?有谁能阻止的了自己的心呢?
于是凤老太太搂过汐清扬,把自己的儿子放在自己的怀里,就像小时候汐清扬由于受了委屈时一样的拍着后背安慰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
汐清扬不多一会儿,就挣扎着从凤老太太的怀里起来起来,看着自己也是趴在母亲的怀里,立马羞赧起来,好像,他也是好久没有这样跟自己的母亲亲近过了,已是觉得很是不好意思,倒是凤老太太爽朗的笑了,才化解了他似有似无的尴尬。
汐清扬使劲的搓搓自己的脸,让自己看起来再有精神一点,才对着凤老太太说:“母亲,时间也是不早了,您身体一直不好,想是累了一天也是乏了,您早点歇息着吧,儿子回去好好的理清楚这件事,但是母亲放心,儿子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的冲动了,感情也是不能勉强的,儿子定会让自己的诚心感动初夏。”
凤老太太摸摸自己儿子的脸,说道:“傻孩子,快些回去吧,好男儿志在四方,定时不要让儿女情长所牵绊。”
汐清扬回一句:“儿子记下了。”便作揖告辞了,这边凤老太太换过于嬷嬷替自己更衣梳洗后便也是躺下一夜无眠,想着自己儿子和初夏的事情,也许这件事情是自己糊涂了,不该那么早就答应自己的儿子这桩婚事,也不该什么都没布置好,便匆匆让初夏来了京城。是要赶紧再给扬儿物色一家好人家的姑娘了,想着,也许赶紧抬进一门贵妾会多少的拌拌自己儿子对初夏的心。
只是凤老太太又是犯了难的,谁家有这样的好姑娘,可以模样比得上初夏,又能听自己的话,又可以不惧怕王氏的聪明心思呢?
凤老太太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知道于嬷嬷过来敲自己的门,凤老太太才是坐起身,唤过于嬷嬷,于嬷嬷是凤老太太的陪嫁,凤老太太什么事情都是找于嬷嬷商量着来的,于是两个人在一起商量了一晚上,但是好像也是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直到天微微亮,于嬷嬷才是满脸疲惫的走出凤老太太的屋子,吩咐丫头老太太今天身子不舒服不适合见客后,才是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便是无话。
再说汐清扬浑浑噩噩的走出凤老太太的院子,站在通往初夏院子的岔路口,身后的小厮也是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做个晚上是这样的,今个晚上又是站在这里,大少爷的魂想是已经放在了初夏表姑娘那里了吧。看来,今晚上大少奶奶又是一番苦等了。
那小厮正想着大少爷的事情,就听到汐清扬在前面喊他:“你回去告诉大少奶奶一声,让大少奶奶早些睡下吧,我今晚上在书房睡了,还有,去取两壶上好的女儿红,别告诉你大少奶奶,也别让别的人看见,直接送到书房去。”
那小厮应声“是”后,把自己手中的灯笼交到汐清扬手中后就自己一路小跑走了,汐清扬看着小厮走后,拿着灯笼抬腿就朝着初夏的院子方向走去,边走心里边不知道是安慰还是给自己找借口般的想:“我只是去看看初夏歇息下了没有,看一眼我就走,以后也定不会在做这样的事情了。”
汐清扬从小便是在这汐府长大,自然轻车驾熟的避开了所有有下人的地方,没有让一个人看见,便来到了初夏院子的门口,隔着那细细的门板缝隙,汐清扬看到初夏的院子已是黑的,房间也是漆黑一片,想是已经睡下了,便叹叹气,摇摇头朝着自己的院子方向走去,边走边苦笑道:“自己这是何苦啊,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汐清扬回到自己的院子,没有看一眼王氏灯火通明的屋子,便直接进了自己的书房,不一会,自己身边的小厮也是端着酒坛子回来了,汐清扬屏退了小厮后便独自一人呆在书房里,大口大口的喝着闷酒,想把自己灌醉,想着也许把自己灌醉,才不会那样的想初夏,其实以前的汐清扬不是这样堕落的,只是,想念一个人,爱着一个人,那个人却是不爱自己的,这样心会很痛很痛,把自己灌醉,麻醉也许就不会那样的难过。
这世间的爱情就是这样,两情相悦便是最幸福的事情,当你单方面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受伤的永远是你自己。当汐清扬这样想的时候,他万万没有想到,在另一间寂寞的屋子里,还有一个女人再为他默默的垂泪,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汐清扬的妻子王氏王雪媛,王雪媛这两晚上仿佛要把自己的心都给哭碎了,她只是爱着汐清扬,却万万想不懂啊,为什么汐清扬的心一直是没有给自己的。
王氏身边的刘嬷嬷看着大少奶奶这样的垂泪,甚至为了等大少爷都没有用晚膳,更是心疼,大少奶奶这样的糟蹋自己是何苦呢?大少爷原本和大少奶奶是多么恩爱的一对璧人,大少爷却是被初夏那个小狐狸精迷得七荤八素,整整两天没有进过大少奶奶的屋子,这样的小狐狸精真搞不明白老太太为什么还要留她在汐府住着。
刘嬷嬷此时此刻把初夏骂得体无完肤,却不想初夏此时此刻正睡得正香,做着自己和抚月在京城逛街玩耍的美梦,这是初夏自从离开江南后睡得最舒服的一宿觉,那种浑身都透露出的轻松让初夏觉得自己一直睡在云端,一直飘呀飘呀的,感觉却是无比的美妙。
初夏这几天确实是累及了,又是受伤,又是被迫做妾的心理压力,又是耍心思,又是要去拜谢凤王爷的救命之恩,一直没有停下来好好的歇歇,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初夏也可以好好的轻松轻松了。
可是初夏却不知道,自己睡的正香的时候,近在汐府的汐清扬和远在凤王府的凤央寒都在想着她,那一声一声的初夏,带着无限的思念和眷恋。
清风拿着一件披风站在凤央寒的身后,主子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尤其是在主子想事情的时候是千万不能叨扰了主子的,但是清风实在是没有办法,主子要是因为晚上这样站着,衣着单薄而因此受风着凉,从皇上到凤老侯爷再到底下的丫鬟仆人,虽然不会惩罚他,但是光大家伙的眼神也是会活活的他一层皮的,清风暗暗的咬咬牙,想着:“算了,死就死吧,反正主子这样折腾,自己被大家伙的眼神杀死也是早晚的事情!”
于是清风在凤央寒的身后弯腰小心翼翼的说到:“主子,晚上风露重,早些回屋歇着吧,明早还要早朝呢!”说完额头就冒出一层密密的汗珠,清风听着自己的主子没有说话,也没有发火的迹象后,长长的舒一口气后,凤央寒才缓缓的转过头,笑着淡淡的开口说道:“风露重?那为什么你的额头起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清风听着这句话就笑了,上前帮凤央寒披上披风,又退后了两步,站在凤央寒的身后不再说话,凤央寒抬头仰望着星空说道:“清风,你说,现在初夏在干什么?”
清风虽是一直低着头,但是嘴角露却出了调皮的笑容,他就知道,自己的主子这个时候还站在这里,定是在想初夏表姑娘了,于是说道:“回主子,奴才想表姑娘定是已经睡下了。”
“睡下了……”凤央寒喃喃的说到“是啊,今天初夏也是累了一天了,她是最怕规矩的,今天来王府谢恩定是累坏她了吧,”凤央寒这样想着,好看的嘴角便不自觉的上扬,仰望星空,对着星星说:“你看到了吗?我找到了一个跟你很像的女孩子,她也怕规矩,她也和你一样,爱戴茉*莉*花的首饰呢。”
凤央寒说完这句话,他身后的清风便是身子一震,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声气:“主子啊,主子,你什么时候才能忘了那段往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