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19
那年的夏天,主子还是个十五六岁的美少年时,在替朝廷办差事的路上救回来了一个受了重伤的女孩子,那女孩子乌黑的秀发,挽了公主髻,上面簪着一堆翠绿色色绢花成束的茉*莉*花,上面垂着好看的流苏,身子一动,流苏也跟着摇晃,苹果般柔嫩的皮肤透着股白皙,柳叶弯眉,一双明媚的眼睛让人看了便是在脑海中闪过“美目盼兮”这四个字,那顾若盼兮的眼神才是整个人最吸引人的地方,小巧的鼻子和嘴巴,嘴唇薄薄的,嘴角往上翘,清秀而脱俗,只让人看一眼,便是一个有味道的女孩子。
于是主子就在那最美的青春年华里爱上了那个名字叫茉莉、喜爱茉*莉*花的女孩子,为了那个笑容里有阳光的女孩子,主子在整个凤王府都栽种上了好看的品种各异的茉*莉*花。主子也是在那个时候爱上了茉*莉*花。
那年的主子也是最爱笑的,那年的主子也是最意气风发的。那女孩子最喜欢说的一句话便是“央寒,等我们老了,就去山里,种上很多的茉*莉*花,我们在茉*莉*花海里弹琴作画,便是最美的。”
那女孩子的声音很轻,柔软的像丝绸,只是,当时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里的鲜血好像永远也涌不完般,渐渐的说完这句话后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自此以后,主子就像是丢了魂一般,生活中再也没有起任何波澜。从此主子的心里就只住着那个叫茉莉的女孩子,再也没有容纳的了别人。
清风想着这些,也是难过的摇摇头,在很远的一座叫茉*莉*花山的地方,有一片种满茉*莉*花的花海,那个叫茉莉的女孩子就长眠在了那里,每年的忌日,主子还是会去那座山上呆上一天,回来后就更是落寞。也许,初夏表姑娘的出现会再次温暖主子的心吧。
清风再一次上前劝道:“主子,天很晚了,咱回去歇着吧,明天还有早朝呢?”
凤央寒点点头,却仍然是看着星空,仿佛那星空中有他日思夜想的那个喜欢茉*莉*花的女孩子一样。
初夏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好觉,鉴于昨天凤老太太没有通知她有什么事情,但是却大早上的来传唤她,所以初夏这一次学乖了,早早的起床收拾好自己,把头发简单的梳了一下,只是像流云一样的盘了一个发髻在脑后,又在右耳朵上面抠着蝴蝶珠花,把流云发髻上插上了支金凤的贊子。又戴在脖颈上一个金子的小珠子做成的吊坠,耳朵上是吊坠是红玉而成圆形,走起路来,吊坠也随着前后摆动,很好看。
衣裳也是选了一套前襟成弧形的往两边胳膊下方滑下的扣子的衣衫,那衣袖口绣着大朵的牡丹,水粉色配着白皙的皮肤,甚是好看,整体打扮虽简单却不失贵气。
初夏又是洗了脸,细细的画了眉,等着一切都是整理好了,才安静的坐在窗子前面的椅子上拿起一方抚月没有绣完的帕子,认认真真的绣起来。
不是初夏不饿,只是初夏这么早便出去,那么抚月就不能多睡一会儿,抚月已是前天晚上熬了一晚上的夜,昨天又是跟她出去累了一天,初夏心疼抚月,想让抚月多睡一会。
今天早上初夏先自己收受好,免得老天太或者大表嫂那边喊人,初夏却没有准备好,但是初夏晚点出去,正好又可以让抚月多睡一会。
等着初夏一团团茉*莉*花快要绣起来的时候,抚月才匆匆的来敲初夏的门,见到初夏安静的坐在窗子前面绣花,才是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初夏停下针,把帕子随手一放,上前扶正抚月发顶梢端抠着的大指甲大小的珍珠发钗,才是说:“怎么不多睡一会呢,做个也是累了一天了。”
抚月笑着说:“因为我睡觉做梦的时候,梦见小姐的肚子饿了,我就赶紧起床了。”抚月说完这句话后,初夏的肚子便不争气的配合着抚月的话语“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引得抚月咯咯的笑个不停,初夏也是红着脸,笑的多少有些无奈:“臭丫头,敢取笑我,看我不挠你痒痒。”恕我按就呵呵手,作势要去挠抚月的痒痒,抚月笑着跑了出去。
等着抚月端来早饭,初夏也是坐在了小方桌旁,看着抚月摆上的那四碟可口的小菜,两碗荷叶红枣粥,两笼小笼包,简单而实惠,咽了咽自己的口水,这样的早餐正合了初夏的心思,初夏和抚月两个人吃的很快。
吃完饭后,两个人分别净了手后,初夏就顽皮的靠在小炕的大迎枕上,调皮的用刚才净手还没有全干的手指,在那薄薄的窗纸上戳出一个一个的洞来,伸过脸去透过小洞打量着院子里的动静,嘴角也扬了起来,笑容干净,最是吸引人的眼光。
抚月也是很无奈的看着自己家的小姐,小姐有时候一点也不像大家闺秀,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初夏看到抚月那无奈的样子,脸上更是堆满了璀璨的笑容,就这时,外面的于嬷嬷在外面喊道:“表姑娘可是在吗?”
抚月忙是放下手中的活计,打开门,要把于嬷嬷迎了进来时,初夏正好抬头望向刚进屋的于嬷嬷时,才发现自己的脖子竟是酸了,不自觉的用手抚了抚后才说道:“抚月快拿凳子让于嬷嬷坐下。”
“表姑娘”于嬷嬷福了身子请安后才坐下。看着初夏用手扶着脖子,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初夏,初夏就不好意思的笑了,抚月端着茶走近于嬷嬷后,把茶寄到于嬷嬷手里后才说道:“嬷嬷快些别问了,小姐都是大姑娘了,竟然还跟小时候一样,戳那窗户纸玩,竟是累到脖子了。”
于嬷嬷听到抚月的解释后就笑了,脸上的褶子也想一朵盛开的菊花般。
初夏脸红了,不好意思的笑着点头说到:“嬷嬷来可是表叔母那边有什么吩咐?”
于嬷嬷暗叹了一声表姑娘的缜密心思,这才将自己的来意道了出来,说道:“表姑娘,是这样的,早上的时候,老太太身子不舒服,就请了太医来诊治……”
于嬷嬷还没有说完这一整句话,初夏忙是从炕上跳了起来,满脸的担忧,说到:“嬷嬷,表叔母病了?可是要紧吗?太医怎么说的呢?昨儿下午回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呢,是不是这几天事情太多累着了呢?”
初夏没有听于嬷嬷把话说完就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出了口之后,才觉得失了规矩,于是脸又一次红了,于嬷嬷看着初夏一脸的担心,那神情很是真诚认真,真的只是担心老太太才慌了神的,于嬷嬷暗暗的点点头“看来,老太太真的是没有白疼表姑娘。“
于是于嬷嬷对着笑摇摇头劝道:“表姑娘莫要担心,太医说老太太只是由于长期的烦闷,积压成疾的,老爷、大少爷、大少奶奶那边也是很着急,想了诸多办法,最后老太太提议说请各家的小姐太太来汐府做客,一则是让老太太开怀开怀,二则也是想着表姑娘来到京城也是没有个要好的闺蜜,这次正好趁这大好的机会多认识几个好人家的姑娘,也好等着以后出嫁了不至于没有陪着说话贪心的而太过烦闷。老爷也是心疼老天太,立马就是答了下来的。”
于嬷嬷这样说着,初夏才是放心的点点头,又坐回到小炕上,却是在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想着凤老太太这又是在演哪一出,昨下午见着还是好好的跟自己说着话,今个早上就是病了,忽然,初夏就明白了过来,想是老太太这是请各家的小姐多半是为着给汐清扬大表哥再重新物色一个贵妾呢吧!”
这样想着,初夏便是点点头,对着于嬷嬷笑着说:“初夏知道了,敢问嬷嬷,宴会定在了几日?劳烦嬷嬷回去告诉表叔母,若要使有什么需要帮衬着收拾的,还请差人来告知一声,初夏也去尽尽绵薄之力。”
于嬷嬷点头应道:“表小姐放心吗,老太太将这件事交给了大少奶奶来办,相信大少奶奶定是能办好的,宴会也是定在了后天,正好这两天让老太太好好的养养身子,后天就是个好日子。”说完后于嬷嬷便起身告辞,说还要回去照顾老太太,初夏这才让抚月送于嬷嬷到院子门口后,就自己陷入沉思。
凤老太太让大表嫂王氏来办这次宴会,这不是明摆着借此机会来打压王氏的嚣张气焰吗?你王氏不想给自己的夫君纳妾,那我就偏偏给你一个这样的任务,你要是认认真真的完成这个任务,就是你主动答应了丈夫纳妾这件事情,到时候,汐清扬要纳妾,你也是不能阻止。你要是办砸了,就是没有完成好公公婆婆交给你的任务,况且这次的宴会可是为着老太太治病解闷的理由来办的,你要是办不好,怕是会被按上不孝的罪名吧。
初夏摇摇头,怕是这次王氏又要伤脑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