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对坐着,一人看奏折,一人看史书,直到深夜。
“皇上,夜已深,该就寝了。”小德子看两人根本就没有挪身的意思,忍不住上前提醒,皇帝明早还要早朝,太晚了恐怕明早就起不来了。
幻心放下手中的竹简,和皇帝两两对望。
“是该安寝了。”幻心讪讪的附和了一句。
皇帝起身,挥退了所有人,然后张开双臂,等着幻心给他宽衣解带。
幻心犹豫着起了身,绕到皇帝身后,褪下皇帝腰间的腰带,脱去外面繁琐的龙袍,只剩下亵衣亵裤。
皇帝又大摇大摆的走到床前,抬脚,幻心接着给他脱了鞋袜,皇帝这才满意的躺到了床上。
皇帝又看着幻心把一盏盏宫灯灭了,顿时房间就暗了下来,就只剩下床头一盏灯,宫灯昏黄发暗,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幻心借着灯光褪去自己的衣裳,剩下亵裤和肚兜,然后才脱去鞋袜,把床头的帷帐放下之后床上就只能勉强能视物。
满床都是皇帝那成熟男人的气息,皇帝睡在里面,幻心尽量缩小身子减少存在感,远离皇帝躲在床边。
她特意做了一床特别宽大的锦被,大的足够盖五六个人,这样即使她和皇帝相隔甚远,也用不着和他抢被子。
皇帝把她的小动作全都看在眼里,可是床就这么大,她能躲哪里去?
皇帝轻声笑问:“爱妃,你在躲朕,嗯?”微微上扬的语调却带着冷冷的寒意。
“臣妾不敢。”幻心没办法,只好挪过身子,皇帝一把勾了过去,让幻心头枕着他的胳膊,然后大腿一伸覆在幻心的腰间,压在身下。
皇帝少说也有一八零,幻心这才一六八的个头,被他箍在怀里,就跟大叔搂着萝莉一般。
闻着幻心身上淡淡的体香,皇帝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扑在幻心的脸上,让她的心也开始打鼓。男人四十一枝花,皇帝正处于如狼似虎老当益壮的年纪,这万一兴致大发,她要怎么办?
正忐忑不安间,皇帝那一双不安分的手已经摸上了她后背处肚兜上那一根丝线轻轻一拉,接着一路往上,捏住了幻心锁骨处另外一根丝线,手法娴熟的把幻心的肚兜剥落,扔到一旁。
“皇上,臣妾今晚不能侍~”幻心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帝一个翻身堵住了嘴。
皇帝轻轻地撩拨,一直从唇吻到了她敏感的锁骨,幻心不一会就满脸春意盎然,她微微的喘息着,想反抗奈何却反抗不了,皇帝把她压得死死的。
皇帝明显是故意的,明知道她身子不爽,却还这么勾引她。
“皇上,这样很好玩是吗?”她终于恼怒了,皇帝当她是什么?玩偶吗?
皇帝微微一笑,勾着她的下巴,俯身小酌了一口她的唇:“爱妃,朕今晚要你伺候。”
“臣妾都说了,身子不适,恐怕要让皇上失望了。”她愤怒的回绝,不知是因为被激,还是因为被皇帝撩起的那一丝欲望,她的脸红成苹果。
她虽然恼怒,却根本不能拿皇帝怎么样,只能将一口气闷在胸口,扭过头不去看皇帝那一脸的戏谑。
皇帝其实就是想试试幻心,看她能忍几时。
那天她特意在床上那么大胆的诱惑自己,可后来却发现她其实也是很生嫩,一点经验也没有,敏感的身子甚至是只要稍微的挑逗她就能羞得跟个红苹果似得。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皇帝就感觉心情非常非常好。
幻心一边在心里默念千万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可身子却微微的发抖,皇帝是花丛老手,她所有自欺欺人的手段全都不管用,皇帝就以戏弄她作为一种乐趣。
既然皇帝要玩,那她就陪他玩个大的。
“芳华,暗香,你们进来。”她冲着外面大喊,不一会,两人就低着头站到了床边。
幻心掀开帷帐,略带懒散的神色让两人都止不住怦然心动,床上那一抹泄露的春光太香艳了。
“脱衣服。”幻心懒洋洋的命令,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
宫里面有个规矩,就是皇帝如果留宿在哪个宫里,而恰巧那个宫里的妃子满足不了皇帝,就会招自己身边的宫女过来给皇帝侍寝,直到皇帝满意为止。
说出去虽然不太光彩,可这是不成文的潜规则,也是各个妃子讨好皇帝的一种手段。皇帝如果心情好,说不定就会把宫女变成妃子也不一定。
如果那个妃子善妒,暗地里解决了那个宫女,也不是没有的事情。
芳华和暗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恐惧。她们就算是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娘娘摆明了是在和皇帝怄气,她们上去只有做炮灰的份。
“怎么,我使唤不动你们?“幻心斜眼瞧着她们:”皇上兴致好,你们可要好生服侍才是。”说完她便面不改色的在两人面前开始穿衣服,大方的把那一张床让了出去。
皇帝阴沉着脸看着她,朝芳华和暗香挥手,待得两人出去,一把抱过她扔到床中间,然后把脸停留在只离幻心一厘米之遥的地方,盯着幻心那双大眼睛。
幻心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和他对视,意思很明显:有本事,你就用眼光杀死我,杀不死我我就气死你。
过了好一会,皇帝的眼神终于恢复到一种深不可测的样子,而且他干脆把幻心剥了个精光。
皇帝由轻而重开始一路亲吻,幻心身上处处都是紫红色的吻痕,而她只能紧紧咬唇任由皇帝蹂躏。
屈辱一点点的从心尖上蔓延开来,她支起头瞧着还埋在她胸前啃咬的皇帝怒道:“皇上,你够了,后宫里那么多女人,想发泄,随便找一个不就是了,为什么偏偏要来折磨我?”
皇帝从容不迫的从她的胸前抬首,用阴测测的语气残忍的诱惑道:“你求朕,朕就放了你”说完身子一探,又把她扑倒在了床上,堵住她的嘴。
趁着皇帝呼气松开她的一瞬间,幻心蹦出一句话:“那就烦请皇上快些,臣妾还想睡一会。”然后她就干脆一副任凭处置的神情往床上一趟,手脚大开,大喇喇的十分豪放。
这副模样反倒弄的皇帝兴致全无,可是身体里的那把火却到处乱窜,他把外面倒霉的芳华和暗香叫了进来,伺候他穿上衣裳之后拂袖而去。
走了几步却听见床上传来一句:“臣妾恭送皇上。”差点气得他青筋暴跳,脚步顿了一下就快步走进了黑夜中。
于是,皇帝在半夜三更被幻心逼下了床,独自一人躺在偌大的床上的幻心不禁暗自偷笑,吩咐芳华把宫灯全部熄灭就安心入睡。
她不喜欢晚上也灯火通明,那样她会睡不着的。
得罪了皇帝竟然还能睡得那么心安理得,芳华和暗香都不禁暗自腹诽,明早估计娘娘又要成为整个后宫的笑柄了。
不管皇帝出于何种原因离开的筑心小居,都会被后宫所有的女人认为是伺候不好皇上,所以皇上才半夜三更的从她的寝宫去到了别的女人的床上。
就连带着她们这些做奴才的在其余宫人面前都要抬不起头,主子无能,代表手底下的奴才也一样没用。
自个丢人也就算了,竟然把她们这些做奴才的也拉下水,忒不厚道了。
这么不知好歹,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封她为歌妃,还位处皇后之下,和其它生过皇子的妃子并列。
今晚过后,也许皇上就不会再来自找没趣了吧,娘娘岂不是还没得宠多久就要失宠了?
一群宫女忍不住为幻心担忧起来,而幻心此刻却早就和周公聊天约会去了。
而皇帝离开筑心小居之后就来到了最近的德妃那里,当时德妃已经就寝,听见皇帝到来的时候还没睡醒,正想穿衣去迎接,却发现皇帝二话没说就宽衣解带,然后说得上是粗鲁的把她的衣裳撕扯开来,然后她就在没有任何准备的前提下被皇帝宠幸了。
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皇帝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和自己行过周公之礼,她在受宠若惊之下又暗自纳闷,皇上不是留宿在新入宫的歌妃妹妹处了么,怎的半夜三更的来到了自己的寝宫。
皇帝发泄完了倒头便睡,德妃被这么一折腾,睡意全无,叫来宫女穿好衣裳,就把皇帝的贴身太监小德子叫进来,把事情的原委问了个清楚明白。
听完前因后果,德妃叫过身边的宫女吩咐她:“乐儿,去本宫的金库里拿两百两银子给公公。”
“谢娘娘赏赐。”
打发了太监,德妃虽然面上平静,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这个歌妃妹妹,胆子还真是大的可以,她服侍皇帝这么些年,第一次碰到妃子竟然把皇帝赶出寝宫,更让她不安的是皇上竟然没有迁怒于她。
明里看来,皇上冷落了她,可实际上,皇帝是在迁就她。
作为皇帝,他竟然会迁就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