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0
小米还是敌不过幻心的魔抓,乖乖的把唯一值钱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只压在一块青石板底下的一块小玉佩,以前的那个幻心就算大家都饿了肚子,都没有把它变卖,可见这块玉佩对她来说肯定有很大的意义。可是这些对于幻心来说,什么意义也没有,活下去才是王道,玉佩留着又不能当饭吃。
玉佩是精美到不行的凤型,精雕细琢,栩栩如生,散发着淡淡的迷人光晕,平静的握在幻心的手上,感觉就好像有温度一样,暖暖的。造型优雅大方如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冲天而上,迷惑着世人的眼光,充满了魔力一般,让人一视就不忍挪开目光。
太漂亮了,就算是幻心前世见过无数的珠宝,都忍不住夸赞这枚玉佩。如果不是为了活下去,幻心也真的无论如何也不会当了它。
“小姐,你一定要卖了它吗?”小米双眼泛着泪光,明显的不舍。
幻心艰难的点点头。
“可是,小姐,它是老爷和夫人留给你的传家之宝之一,不能卖。”
“说了,不是卖,是当,我以后还会赎回的。”这么漂亮的玉佩,不赎回来,幻心都觉得心疼。
“好了,小米,帮我梳妆一下,我们出门。”
“小姐,你出去干嘛?”这个时代,对于女子的要求还是很高的,清白人家的小姐,都是不准随便出门的。听幻心说要出门,小米立刻竖起一身的传统思想的毛。
“我戴着面纱出去,总行了吧。”
阳光暖暖的照在大地上,因为闷热连空气都感觉有一点干燥,幻心和小米出了蓝家大门,准备出去压古代的马路。
长安的大街很宽敞,古朴的青石板被磨得泛着光,像菜市场一样,闹哄哄的,路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还不时有嬉戏的小孩从身边调皮的窜过去。
因为要出门,小米特意帮幻心打扮过,头发高的盘起,用一根银制的蝴蝶发簪别着,露出尖尖的下巴。就是穿得衣服太隆重了一点。小米把幻心唯一一件拿得出手的裙子给幻心穿上了。
幻心拖着那别扭的古代长裙,绝美的容颜被纱巾遮住了,只留下那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在外面,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小米小心翼翼的跟着幻心,看着幻心那艰难走路的样子,真担心幻心一个不小心就摔倒了。
古代的衣服就是麻烦,不仅多而繁琐,还留这么长到脚的裙摆,这不是存心想让人摔个狗吃屎么,特别是对于幻心这种从来没有穿过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
“才走了没几步,就累死了,这个裙子还真麻烦啊。”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幻心不禁感慨。
小米真是替衣服喊冤,明明是小姐自己的问题,却还怪衣服。
正感慨间,没有注意前面的路,于是悲催了,撞到了一堵肉墙上。
寒月也正在想事情,并没有注意身前的路,只觉撞了个温香满怀。幻心那悲催的裙子还被寒月踩到了一角。
宿命般的相遇,人生还真是美妙至极。
幻心撞上之后由于惯性,整个人脚步不由自主往后,于是,只听见“哧溜”一声,幻心的裙子被撕裂了一个口子,整个人往后倒去,脸上的纱巾也是迎风飘散开来,露出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啊”自由落体的滋味还真是令幻心有了心理阴影。害怕的尖叫起来。手还胡乱的挥舞,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好让自己不摔倒。
寒月心急手快,赶忙拉住幻心的手,寒月力道很大,幻心又太轻,于是,幻心被寒月抱了一个满怀,两张唇还不由自主吻上了。
好甜…
“唔”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幻心大哭。
四目相对,一秒,两秒…
不久,两人脸一红,都不由自主别过眼,不去看对方的眼神。
寒月竟然都忘记松开幻心了。
“啊,小姐,你没事吧。”小米紧张的看着幻心问道。
听了小米的声音,寒月才回过神来。尴尬的放开幻心,幻心红着脸离开寒月的怀抱。摇摇头,表示没事。
“对不起,小娘子。”寒月看着幻心,觉得幻心长的真是长的倾国倾城。瓜子脸、柳叶眉、一双大大的雾蒙蒙的眼睛尤其吸引人。
幻心也是打量了一眼寒月,觉得寒月长的漂亮的真是令女人也要嫉妒。
那根本不是帅气,而是妖娆,很奇怪,男子也禁得妖娆两字的夸赞。
但是,寒月就是妖娆。眼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秋水,又如寒星,两弯浓密如上了墨一般的剑眉横在双眼之上,鼻梁挺立,如刀削了一样,却偏生一张女子一般的薄唇,配着一张细长的女子般的脸型,并不显奇异,却显得更加诱人。衣服和头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显得十分轻灵飘逸。
“对不起。”幻心觉得是自己撞上了寒月,开口道歉。
“…”寒月不语,只是一味的看着幻心发呆。
“小姐,明明是他撞上的你。”
“小娘子,你没事吧。”寒月一开口,就是低沉性感的声音,很奇怪,他那妖娆的面孔搭配的却是这么好听的声音。
“没事,没事。”幻心摇摇头。
“你身上是裙子好像被我弄坏了,我领你去重新换一件吧。”
“不用了,真的不用,这样挺好的。”幻心看了看裙摆,正好那些多余的被撕烂了,干脆伸出手,把烂布条撕去,这下好了,不用担心再踩到裙摆,因祸得福真是。幻心满意的看了一眼裙子,还摆了摆,显然十分满意效果。
“小姐,面纱。”小米从地上捡起纱巾,递给幻心。小姐未出阁,不宜被陌生男子看。
幻心接过面纱,戴在了脸上,抱歉的冲寒月一笑,如春天开放的百花一样,那么迷人、耀眼。
“我们走吧小米。”幻心没有忘记自己出来干嘛的,不多时,就领着小米走了。
寒月看着幻心那远去的身影,嘴角微翘,一抹连他自己也没有觉察的笑容浮现在脸上,这个小娘子,还真是特别啊。
忍不住站在原地傻笑,不知道多久,才回过神来,后悔自己竟然仓促到没有问幻心姓甚名谁了,自己弄坏了人家的裙子,总得赔给人家一条新的,尽管看上去人家好像一点也不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