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了幻心第一次的让步,寒月就当做了习惯一般每天都会半夜悄悄地来到幻心的床上赖着不走,小米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心儿,离那个花娘远一点,我总感觉她不怀好意。”寒月一手被幻心枕着,一只手搂着幻心的小蛮腰,轻声道。
幻心发育的越来越好,也越来越诱人,这让他每天守着这么个妖精不能碰,对于他的定力来说是非常大的一种考验。
幻心挪了挪身子,从寒月的怀里探出头,这个小男人,疑心怎么那么重。
“我相信她不会伤害我的。”说完又把头埋进了寒月的怀里。
寒月身上的阳气很重,身子特别暖和,这对于经常手脚冰凉的幻心来说,是一个好暖炉,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阳刚之气,听着他那沉重而有节奏的心跳,让她感觉特别安心,每晚都能睡得很沉。
对于幻心近乎依赖般的喜欢他的怀抱,寒月很是享受,虽然不能吃下去。
可是幻心那光滑如玉的肌肤,摸起来也是爱不释手。
“睡吧。”寒月摸了摸幻心的青丝,在幻心耳边低语。
夜已深,幻心已经在寒月的怀中沉沉的睡去,寒月却是难以入眠,低下头深嗅了一口气,那是幻心身上散发的体香,让他心情舒畅。
外面的蛙鸣和虫叫似乎也已经停止,只有微风悄悄左右摇摆。
花儿正打算入睡,却突然听到房顶有轻微的声音。
这让她的神经立马就紧张了起来,绷着全身的细胞,竖起耳朵,睁着眼睛望向天花板。
不一会,屋顶的瓦片被人掀起了一片,一根竹管伸了进来。
“谁?”花儿及时大喊,惊醒了睡在旁边的薛雷,他立马提着剑起身飞上房顶。只见一个黑影破开房顶,朝着花娘去了。
夜色中,花儿和薛雷两人配合的十分默契。
不一会,黑衣人就被打的措手不及,被逼到了墙角。
不多时,无轩带着临风和萧叶赶到了。
睡梦中的幻心隐隐约约听见有打斗的声音,睁开朦胧的睡眼问同样被吵醒的寒月:“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能是冲着花娘来的,我去看看,你和小米注意安全。”寒月说完从床上起身,由窗户口出去了。
当寒月过去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制服了黑衣人,薛雷一把扯过黑衣人的面罩。
“是你!”花儿尖声叫道,原来正是逃跑的老鸨。
“贱人,你果然还活着。”老鸨恶毒的看着花娘,恨恨的说道。
花儿掐住老鸨的喉咙,咬牙切齿的问:“你们把我娘亲怎么样了?”
“你娘亲?我不知道?早就死了吧。”老鸨阴森的语气听得让人牙齿都发麻。
“你胡说!”花儿激动的大喊,愤怒的面目扭曲。
这边正在审问老鸨,幻心那边却传来了打斗声。
“不好。中了调虎离山计。”寒月顿悟,后悔不已,要是幻心有点什么不测,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寒月和无轩还有萧叶几个起落,就来到了幻心的房间。
屋里有三个蒙面人,一个已经捉住了小米,两个人正在围攻幻心。
由于幻心是赤手空拳和对方搏斗,右手手臂被剑狠狠的刺了一剑。
寒月怒级,还没等黑衣人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抓住了一个黑衣人,掐住了他的脖子。
幻心及时躲到了寒月的身后,无轩和萧叶赶紧过来帮忙。
见自己的一个同伴已经被抓,抓住小米的黑衣人和另外一个人背靠背,和他们对峙着。
“放开我的同伴,要不然我就杀了她。”说完,把剑锋对准了小米的脖子。
寒月脸色一冷:“你们没资格和本王谈条件。”说完一用力,掐断了那个黑衣人的脖子。
“你…”对方没想到寒月这么心狠手辣,一时语塞。
连幻心都感到有点害怕,第一次看见寒月辣手的一面,没有丝毫的犹豫,果断而冷血。
这可是一条人命啊,寒月这么的就要了他的命。
寒月怒不可遏,他们竟然敢伤害幻心,就这么要了他们的性命都算得上是最大的恩赐,想到此他冷酷无情的道:“今天谁也别想给本王活着离开这里。”阴沉的眸子扫过两个黑衣人。
寒月的声音似乎来自地狱,顿时让他们感觉死神来临。
“小姐…”小米忧心的看着幻心,虽然被黑衣人挟持,却还在担心幻心的伤势。
被寒月这么一恐吓,黑衣人握着剑的手都有点发抖,见两人稍微有点走神,寒月果断出手。
只见一道紫光绕着两人走了一圈,身形一定,两人就倒地了。
睁着眼,死不瞑目。
“啊…”小米看着两人的惨样,大声尖叫,显然吓得不轻。
杀完人,寒月一把搂过幻心,他害怕的心都在发抖。
该死,让幻心中了一剑,还敢和他谈条件,真是天真。
经过这么一折腾,大家都无心安睡。
薛雷扶着已经哭得跟个泪人似得花娘过来了。
萧叶问道:“老鸨呢?”
薛雷沉声说:“服毒自尽了,应该是来时就服了,没来得解毒及就死了。”
无轩撕下身上白袍的一角,给幻心包扎好伤口。
临风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一旁急的团团转。
不一会,幻心的伤口就处理的差不多了。
寒月扶幻心坐在自己身旁,然后沉着脸寒声道:“自己说吧,谁派你来的。”
花娘跪到地上,低声回答:“是江南王朝的汨罗王。”
萧叶接着问:“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花娘脸色一红,蚊声道:“刺杀月王爷。”
寒月听后冷笑,就他们这些乌合之众,再多来十倍也不够资格。
萧叶接着问:“你们这个组织在这里扎根多久了?”
花娘摇摇头说:“这个我不太清楚,我是三年前才被派来的。”
萧叶有着非常丰富的审问犯人的经验,在他的循循诱导下,花娘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萧叶和她就是一问一答,非常流畅。
“那你的任务是什么?”
问到这,花娘明显的犹豫了一下,她咬着牙,回过身子看了一眼薛雷,低声说:“他们给我的任务,是取得薛公子的信任,然后进入薛家。”
听到这,薛雷浑身一震。
原来,自己会认识花娘,然后喜欢她,都是被人算计好了的。
“那你知不知道,老鸨得到消息,是怎么传递回江南王朝的吗?”
“我知道,妈妈每次把消息整理好之后,有一个来往于两朝的一位商人,他取得消息之后就会把消息带回去。”
萧叶又问:“他们有探子在军营吗?”
“有,好像有三个,不过,妈妈每次都会单独和他们会面,我并没有见过他们的真面目。”
幻心越往后听心就越堵的慌,花娘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却经历了这么多本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经历。
有国家就会有战争,有战争,就会有牺牲,可是,受伤最多的,却是无辜的老百姓。
花娘起身退到后面,心里满是苦涩,薛雷知道了自己利用他,估计……
幻心瞧见了花娘沮丧的神情,便笑着对正在发呆的花娘说:“花娘,陪我回我房间休息吧,你们在这里商量后面的事情吧。”后面的话明显是对寒月说的。
花娘惊愕的抬起头看着幻心,她没想到还会对她这么友善。
寒月心中有些不痛快,可是,他也知道幻心的脾气,并没有反对,任由幻心把花娘带走。
小米也非常乖巧的跟在身后,陪幻心回房间休息。
花娘不敢置信的躺在床上,看着幻心友善的目光,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哭,你不知道,你眼角的这颗泪痣,哭起来多让人心疼呀。”幻心帮花娘擦去泪水,然后让小米把帷幔放下来,三个人并排挤在一起。
“我长这么大,除了我娘,还没人对我这么好过。”花娘吸了吸鼻子,柔声说。
“那你能和我说说,你和你娘吗?”幻心右手撑着头,侧着身子问。
花娘拭去眼泪,说:“我娘是个苦命的女人,她是江南王朝抓去的军妓。”说到这,花娘的眼泪“唰”又流了下来,声音哽咽,咬着唇泣不成声。
“对不起。”幻心为戳到了她的伤疤而感愧疚。
“我没事,我从来没和别人说过我的心事,这会说出来也好。”
花娘收起情绪,哽咽的说道:“我娘十七岁出嫁那天被虏到了军营,从那以后就一直生活在屈辱中。两年后有了我,她瞒着他们生下了我,我也不知道我父亲是谁。后来,他们发现了我,我娘求着他们把我留在了自己身边。记忆中,娘的脸永远都是枯瘦如柴,蜡黄蜡黄的。虽然每天都吃不饱,可是,她会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我。她还不到三十岁,就苍老的如同七老八十的老婆婆。”
花娘一点点的诉说,而幻心和小米早就哭的跟个泪人一般,抱头大哭。
这是一段多么屈辱的经历,花娘还这么小。
“在我八岁那年,汨罗王找到我,看见我长得娇好。就吩咐人把我从我娘身边带走了,他说让我学琴棋书画,将来为他效力。他还答应好好帮我照顾我娘的,说只要我帮他达到了目的,她就让我们母女两相见,放了我们。”
幻心搂过花娘的头给她以安慰,她怜惜花娘。
花娘很感激幻心,她没想到自己欺骗了她,还伤害过她,她竟然还能这么宽容的待自己。
“幻心小姐的大恩大德,花娘今生没齿难忘。如果小姐不嫌弃,我愿意和小米一样,在小姐身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幻心就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微笑着道:“你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什么大恩大德的,告诉我,你喜欢薛雷是不是?”
说到喜欢,花娘脸一红,可是不一会就变了脸色。
“薛公子现在肯定恨透我了,不会再愿意看见我了吧。”花娘不安的搅动着手指,十分的沮丧。
幻心瞪眉:“他敢。”
话题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句话一点也不错。
花娘说着关于江南王朝的一些轶事,听得幻心和小米哈哈大笑。
“花娘,你刚才说,江南王朝的一些王公贵族有龙阳之癖?”
“恩,这几年他们的生活逐渐奢靡,南方的男子长得大多身材都很矮小,所以他们很是羡慕大唐王朝那些男子阳刚健硕的身材。我经常会偷偷的听妈妈和一些神秘的人说要抓一些伶官,送给朝中某些大臣做男宠。”
“真不要脸。”小米愤恨的骂道。
三个人一直聊到三更半夜才沉沉的睡去。寒月期间来过一次,听见她们聊得火热,就悄然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