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真的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你打算和卓凌天彻底的旧情复燃?”顾东城轻笑着,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寒意。
郁欢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他在一起。而你,根本不爱我,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彼此痛苦?”
顾东城没有回答,只是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很快从另一边绕过来,打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来。
“我娶了你,就是要你痛苦。”他轻轻含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打在脖颈处,却传来浓浓的寒意,让她忍不住颤了颤。
郁欢轻笑,眉宇间满是鄙夷:“我现在这副德行,你是不是感觉很爽?”
与她的眸子对视着,才发觉她那双暖眸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却变得如此的寒冷,仿佛一场冬雪之后的刺骨寒冷。
“对,你放弃舞蹈的时候,还有你摔倒失忆,直到现在你没了父亲,看着你越来越悲惨,我就会觉得十分的痛快。哦,还有,你居然还为了我求自己最恨的父亲,这些,我都很爽。”
郁欢犹如被人狠狠刺了一刀之后,还要在伤口上撒些盐般的疼,她从来没有想过,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这样的人。可是现在,这些话从他口中亲口说出,她就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她单薄的身子颤了颤,紧紧的环住身体,躲到角落里想彻底的远离这个男人。
她红润的唇瓣变得苍白干裂,瞬间就像是得了绝症的病人一般惨白,扫了一眼顾东城混浊的眼眸,冷声开口:“你真的好可怕!”
是的,她开始恐惧,觉得莫名的恐惧,感觉多和他待一秒,就异常的危险。
顾东城薄唇轻启,嘴角扬起微笑,笑的她心里如同被刺了一刀:“亲爱的,我这不叫可怕,充其量算是为情发狂。”
郁欢本能的后退了一点,直到头部碰触到玻璃,才发觉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唔,怎么办?老公突然饿了,你说,咱们是回家慢慢吃,还是,在车里吃顿野餐呢?”顾东城伸起手,轻轻撩起她额头的碎发,眼眸里的寒意让她再次颤了颤。
“顾东城,你简直就是禽兽。”
“所以兽-欲上来,我也是情难自禁。”顾东城捻起一缕细丝,轻轻的嗅了嗅,好香,这种清新的香味不像艾薇儿那样刺鼻,相反的让他迷恋。
郁欢扭了扭头,扯的头皮一阵酥麻,可是看到他缓缓压过来,不得不忍着痛继续的别过头去。
他一点一点撩起她的发,轻轻缕至她的耳后,将她细白粉嫩的脖颈露出来,低头缓缓凑过去,轻咬了数下。
“顾东城,你真的丧心病狂了?”郁欢挣扎的低吼道。
他俯身压下,将她不停挣扎的两只手攥起来,另一只手摸向腰间,抽出一条黑色的腰带,将她的手捆绑起来,放在头顶。
“女人,别怪我粗鲁,怪只怪你太不听话了。”
他俯身下去,扯掉她身上的蓝色外套,随即扯掉她余下的白色裙子,一大片莹白映入眼帘,看起来极具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