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12
等到欧阳卓的解药制好,五天已经快要过去了,冷清香每一天都会到江海那里,假意解毒。
开始两天,江海一直处于痴狂状态,嘴里喃喃的叫着叶婉清的名字,等到第三天,冷清香去的时候,江海又突然的恢复了正常,每次看到冷清香前去,就会慢慢的对冷清香说起叶婉清的事情。
对于叶婉清,冷清香没有什么具体的了解,不过从江海的口述中,冷清香发现,江海口里的叶婉清,和自己所认识的根本就可以说是两个人,江海所叙述的叶婉清,是一个美丽、善良、单纯的女子。当初叶婉清也是在第一次初到江湖的时候,遇到了江海一群人,并且成为了同伴。
不过,最后,叶婉清喜欢上了他们中的一个人,江海不愿意说出那人的名字,不过冷清香也可以猜到,那个人,应该就是自己的父亲了,最后发生了什么,江海似是不愿意回忆,只是不停的说着叶婉清和他们的趣事。
在冷清香的记忆里,自己的母亲根本就是个喜怒无常的人,终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总给人一种冰冷,恐怖的感觉。尤其是看到她,母亲的那双眼睛永远都是仇恨的,冷清香有时在想,如果不是需要自己帮她报仇,是不是自己早就被母亲杀死了。母亲最讨厌的就是她的那双眼睛,因为她说过,自己的这双眼睛最是和那人相像,好几次,母亲的指甲已经划破了她的眼皮,最后总是在婆婆堪堪的劝说下才放下手。
想到这,冷清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淡淡的笑了一下,尽管这样,自己对于母亲也是不恨的,在自己的眼里和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只要是母亲,无论对自己做什么,还是要自己做什么,自己都不会有什么异议。没有仇恨,也没有爱,只是一种服从,很盲目的服从。
“呵呵,你的眼睛和他还是真像……”看到冷清香用手摸到自己的眼睛上,江海嘲讽的笑着说道。
“是吗?那其他的几人是谁呢?”放下手,冷清香平静的看着江海问道。
“其他的人,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抬起头,冷清香冷漠的看了江海一眼,对于江海的条件不置可否。
“我只有这一个要求,算我求你……”冷清香的态度,让江海急忙说道。声音里也带上了乞求。“我只希望,我死后,你可以将我葬到婉清墓地的旁边,让我到下面向她请罪。”
“不可能。”冷冷的说出这一句,冷清香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为什么,我只有这一个请求,算我求你了…
…”江海几乎快从床上滚落下来,看着冷清香悲戚的喊道。
“因为我母亲说过,这一辈子,也不愿见到你们五人中的任意一个。”说完,冷清香便打开房门,离去了。
“不……不……”江海哭喊的声音从背后传了出来。
站在院子里,听到江海的声音,冷清香有一瞬的征楞,但只一下,依然还是毫不犹豫的离去。
回到房间,吹了声口哨,将小绯找出来,这几天,小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开始往外面跑了。给小绯再喂了一颗药,冷清香拿着给欧阳卓的药瓶看了一眼,最后还是收了起来。
江海的身体已经不能拖了,现在不到三天,江海便会毒发身亡,但是,江海一定要自己亲手了结,这是母亲的意愿,自己一定要完成。而今天也是欧阳卓最后的一次药浴,也许今天过后,自己也就不会和欧阳卓见面了吧!
想到这,冷清香心里一阵落寞,但还是抿了抿嘴,先将小绯放了出去,并且让小绯离开这里,然后才走出房门,向欧阳卓那里走去。
到那的时候,欧阳卓已经在翌白的准备下,泡进了药浴里,只需要针灸了。
“冷清香,这几天你忙什么呢?都不见你的踪影。”看着冷清香将银针扎到欧阳卓的头穴上后,翌白才开始发问。欧阳卓、冷清香这几天好像貌似在冷战,两人见面也不频繁了,而且就是每次药浴,两人也是不说话,以前,每次见到冷清香的时候,只要找到欧阳卓就好,现在,就是碰见欧阳卓也是见不到冷清香。
“这个,是剩下的解药,每天一颗,就可以彻底解毒了。”听了翌白的话,冷清香便将药瓶拿出来,递给一旁的翌白,对着欧阳卓说道。
“你这几天在做药丸。”冷清香的话,让欧阳卓一直冷淡的脸缓和了一下。
“嗯,药浴完后,不能断停,第二天就要吃。”听到欧阳卓的话,冷清香明显的语气也不是那么冷淡了。
欧阳卓听后,脸上浮现了一个笑容,而冷清香也微微扬了一下嘴角。一旁的翌白见状,悄悄的舒了口气,看到这两人和好,不知道怎么的,翌白就觉得心里轻松了一下。想了想,估计是这两人这几天的气场太吓人了,欧阳卓是一副火药样,旁人都吓得不敢接近,就怕一不小心就将那火炮给点了,而冷清香,就是一副千年寒冰的样子,只要离得近点,就能把人给冻住。这俩个人,一个是火,一个是冰。两人要是和好后,就是温水,旁人也就不会遭殃了。
“小绯呢?它怎么样了。”欧阳卓看着冷清香,好心情的问道,好像这几天的阴霍就这样没有了。
“小绯出去了。”低着头,冷清香声音有些低落的说道。小绯的离去提醒了她,自己也是要离开了。
误以为冷清香还是因为小绯的事心里不舒服,就急忙安慰了冷清香一句。冷清香闻言,也只是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这个给你。”接着,冷清香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叠纸递给了翌白。
“啊?这什么,你…你怎么突然给我东西。”有些战战兢兢的,翌白将纸接了过来。“啊!这是…医书?看样子,是你自己写的!”
“嗯,这几天我写的。”微微点了点头,冷清香眼含微笑的看着翌白夸张的表情。
“这…这个,呵呵,太不好意思。”有些受宠若惊的,翌白激动的说着,他大体看了一下,这里面写的都是一些非常罕见的毒药的配制和解法。
微微笑了下,冷清香没有言语。接着就又拿出了一个药瓶。递给欧阳卓。
“这是什么?也是要吃的解药。”欧阳卓接过瓶子看了一下,问道。
“这个是解药,不过不是解你身上毒的,这个当你以后不小心受了重伤的时候吃一颗,危急时刻可以保上一命。”
“那不就是救命丸。”惊讶的说道。翌白将药瓶拿过来,倒了一颗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你还真舍得下血本,这么多的奇珍异草。”
“这个只有五颗。”
“那也能救五次命,欧阳,你太幸运了。”翌白一脸羡慕的将药瓶还给欧阳卓。还好自己还有这叠纸。自我安慰的拍了拍胸口的纸张。
“谢谢。”拿着瓶子,欧阳卓低着头,皱着眉说道。为什么冷清香突然要给他们两个这么多的东西,就像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想到这,欧阳快速的抬起头,看向冷清香。似是要从冷清香的神情里看出什么。
可惜,冷清香一直一个表情,没有什么反常,很平静的将银针从自己头上取出,之后收了银针,嘱咐了翌白两句,就走了。
“冷清香今天还真是大方。”不停的摸着衣服里的那叠纸,翌白一脸幸福的说道。
“不觉得奇怪吗?”皱着眉,欧阳卓看着桌子上放着两个药瓶。
“你这么一说……嗯,的确有些奇怪,冷清香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摸着下巴,翌白一脸深思的说道。“哎哎,我的意思不是说冷清香小气,你不用这么看我。我也很好奇,冷清香突然间给我们这么多的东西,像是交代一样。”
听了翌白的话,欧阳卓的眉头皱的更是紧蹙,眼神也渐渐的变得阴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