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24
素云走近夭夭身边问道:“我的话是不是让你难过了?”
夭夭轻轻点头道:“我心里的确有几分不好受。但我明白,事情不会那么凑巧。小松买下了你爹和童烟爹的房产和店铺,同时你们两家账上都有亏空,这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童烟见夭夭脸色异样,便问道:“那路小松到底是什么人呢?”夭夭惨然一笑说道:“是一个即将与我订婚的人。”
“啊?”童烟和赵希都惊叫了起来。赵希忙摆手道:“千万不要嫁给他!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夭夭打起精神来,说道:“暂时不要想这些,我们再试着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相符的地方。”
四个人来了劲儿,把家里的账单账本以及童斜竺的遗物都翻找了出来。没想到,在一本手札里找到了这样一段话:
“昨夜噩梦绕心,久久不能成眠。思来想去皆因自己内心为罪孽所缠绕。当日之情形已经深深烙进我的心底,无法抹去。何时才能得到佛祖原谅,逃出这罪孽的地域!”
在这段话下面,画着一朵鲜艳的杜鹃花。而在这本手札的尾页,素云看到一个熟悉的图案。这图案正是那块丢失了的红木牌子上的图案。
“我爹是不信菩萨和佛祖的。为何他会恳求佛祖的原谅?”童烟纳闷地说道。
“至少可以证明,你爹和我爹都应该见过红木牌子。我们不清楚的是这图案代表着什么意思。”
“继续找吧,或许还有其他线索呢!”
这一天,他们四人都埋首在一堆东西里寻找可用的证据。直到夜里,他们才停下手来,各自疲惫地回了房间。
虽然很累,但夭夭反而睡不着了。想起宋小鹿这个人,她就觉得额头冒冷汗。她不由地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打算回家后一定好好地查一查。渐渐地,她睡着了。
半夜,一阵惊呼吵醒了沉睡中的夭夭。她翻身爬起床来时,发现窗外火光四射,浓烟滚滚!
“着火了!小姐,表少爷,夭夭小姐,素云小姐!”下人们在外面惊呼呐喊。
夭夭冲出房间,顿时被一片火光所震撼。童烟的房间已经被大火吞噬了一半,下人们着急地端水去灭火,夭夭也加入到了他们的队伍当中。
就在此时,从童烟的房间里冲出了一个人影。他冒着浓浓的烟火抱着童烟从窗户那儿跳了出来。众人立刻将手中的水泼向了他!
“宋别致!”夭夭惊讶万分,丢到木盆冲了上去。她忽然觉得心里很难受,看着宋别致从火场里冲出来,她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你没事吧?”夭夭紧张地问道。
“没事,她呛了一些烟尘。”宋别致把童烟交给了旁边的下人,让他们好好地看着童烟。
素云急忙送上了一条干净的面巾,问道:“宋大人,您为何会在这里?还送童烟的房间里冲出来?”
“你们好意思说呢!”黄昆忽然从背后冒了出来,指着两位姑娘教训道,“你们以为自己是衙门里的衙役吗?居然大胆到自己跑来调查案子!”
素云嘟起嘴巴瞪了黄昆一眼,然后跑去看童烟了。夭夭忙去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宋别致身上,心疼道:“千万别伤了风寒!”
“没什么,若不是我们赶得及,只怕童烟和这童府都遭殃了!”宋别致抬头问黄昆,“廖庆衙门那边你知会过了吗?”“他们已经派人来了,火势很快可以得到控制。”
没过多久,童府的火就被扑灭了。烧毁最严重的是童烟的小院。那里住着童烟夭夭素云三个人。童烟的房间烧得最厉害,对方好像有意要烧毁那间房子。
童烟逃出来时,手里紧紧地拽着一个盒子。那盒子里撞着她父亲所有的账本和手札。她醒来的第一句话便问盒子怎么样了。
“盒子完好无损,里面的东西都在。”夭夭坐在床头笑道。
“那素云和赵希呢?”
“他们都逃出来了,没有受伤。”
童烟总算是放下心来了。她又问:“那个救我出来的人是谁啊?”
“他叫宋别致,是我们秦城的知府。”
“知府大人?他怎么会来这儿呢?”
“你先歇息一下,稍后我再告诉你吧。”
夭夭安顿好童烟后,来到了童烟的院子里。廖庆的捕头正和宋别致黄昆聊着这次的火势。看着宋别致一点事也没有,夭夭总算是松了一口大气,心里十分欣慰。
素云走到她身边,悄声问道:“是不是放不下宋大人了?”
夭夭微微一笑道:“那你呢?还在生黄师爷的气吗?”“别提他了!我心里已经没有他了!”
送走廖庆的捕头后,宋别致把夭夭和素云叫到了偏厅里。两人像做错似的低下了头,模样显得楚楚可怜。
“我们不是要骂你们,只是你们这次真的太草率了。”黄昆说道。
素云白了黄昆一眼,说:“我怕打扰了您,我可是未嫁的女子,万一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就不好了!”
“我说素云啊……”“别,叫我素云姑娘吧!男女有别!”
宋别致和夭夭都掩嘴笑了起来。黄昆好不尴尬,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宋别致看了夭夭一眼,说道:“当初单枪闯越京的劲儿还没过去是吧?这回胆子更大了,居然带着素云小姐查案子了。”夭夭扮了个鬼脸说:“宋大人日理万机忙不过来呀!素云着急想知道自己父亲去世的真相,所以我们就自己动手咯!”
“结果,差点死在火场里!昨夜里,要不是我们叫醒了府上的仆人,只怕你们一直还在睡梦里呢!”黄昆说道
“真的?我以为是下人发现之后叫醒我们的!”夭夭吃惊地说道。
“昨晚你们每个人都睡得像猪似的,没人发现起火了!”
夭夭和素云吓得脸都白了。宋别致说道:“你们肯定是被人迷晕了或者下过迷药,要不然不会都睡熟。”
“但是,你们怎么会刚才在这儿?”夭夭好奇地问道。
“因为你有个很担心你的娘。她跑到衙门来告诉别致,说你和素云忽然动身去了廖庆。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说你和素云从来没提过在廖庆有朋友。正好,别致派去关外的人查到路小松跟廖庆的童斜竺有过来往,所以就想到你们肯定是来找童斜竺了。记住了,两位姑娘,这次是你们运气好,下次不要再莽撞行事了。”
“知道了!”两人诚恳地低下了头认了错。
“那你们究竟查到什么?”宋别致问道。
夭夭和素云忙把这几天查到的事情告诉了他们,特别是宋小鹿可能是路小松的事情。
“我就知道那小子很狡猾!”黄昆击掌道,“当初发现他买下汪老爷所有铺子时,就该猜到他有猫腻!”
“两位老爷全是富商,名下房产铺子大多被两个人买下,一个叫路小松,另一个叫宋小鹿,的确不会这么巧合啊!”宋别致分析道。
“但如果我们回去问路小松,他不肯承认怎么办?”素云问道,“宋小鹿是路小松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
“嗯!”黄昆点头道,“没有证据的事路小松是不会承认的。换了我也不会承认啊!不过有一件事情我们必须要做,那就是阻止路小松和夭夭的订婚!”
三人的目光一齐聚集在了夭夭身上。夭夭咧嘴一笑,高举双手道:“好啊!我完全赞成,你们赶紧帮我吧!”
“夭夭,你的险恶用心终于暴露出来了吧?”素云嘿嘿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