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01
郝家河忙拱手道:“桃小姐实在客气了!这顿饭原该我和别致做东的。既然你抢先了,那我往后再请。对了,你住在何处?”
“福喜客栈,城东那家。”赵希抢先说道。
“那好,得空后必然会那儿找你。”
夭夭拽过赵希,冲两人笑笑说:“我们先走了,还要去驿站寄信呢!两位,告辞!”
“宋大人,郝捕快,告辞啦……”赵希话还没说完就给夭夭拖走了。
看着他们离去后,宋别致忽然有种心绪不宁的感觉。郝家河问道:“别致,你怎么了?”
“家河,你最近巡街时仔细点,看看有没有长得像桃老爷的人。画像我会稍后给你。”
“你打算帮桃小姐找她父亲?不过我看她并不愿意。”
“桃老爷是我父亲的至交,单凭这一点,我也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上次桃老爷失踪后一直没有消息。若是找到他,自然就可以知道当时为何会失踪了。”“嗯,我明白了。”
宋别致从窗口那儿看下去,夭夭和赵希还没走远,两人正一边打闹一边往前走。夭夭捏着赵希的耳朵好像在教训着什么,赵希吓得左躲右闪,连连求饶。宋别致忍不住笑了,夭夭还是从前那么可爱啊!
夭夭和赵希去了驿站后直接回了客栈。通灵大叔正在房间里喝着小酒,那酒香十分浓郁,一闻就是上等的女儿红。
夭夭好奇地凑上去闻了闻,问道:“大叔,你上哪儿弄了这么好一坛子酒呢?”“我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呀?一定很有钱吧!这女儿红少说也埋了十年了吧。”
“我这位朋友十分富贵,不轻易露面的。”
赵希凑过去问道:“莫非是当今的圣上?大叔您老说朋友如何了得,为何不肯叫出来见见?难不成根本就没什么朋友,只是哄我们玩儿的?”
“你这小子!”通灵大叔敲了他脑袋一下说道,“我说了我这位朋友十分了得,上可知天命,下可数流年。”
“江湖术士?”
“见识浅薄的家伙!对了,夭夭,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打听到你爹的一些踪迹了。”
夭夭兴奋地问道:“真的?”
“我朋友派人在城内四处打探,终于从一个乞丐那儿得知,不久前有个长相像你爹的乞丐混在他们堆里讨过两天的饭。不过后来,那乞丐就跟人走了。”
“跟谁走了?”“那乞丐说不认得,是个生面孔,不像是越京城的人。”
夭夭提起来的兴奋劲儿又灭了下去:“那不等于没说嘛!找不到那个人就找不到我爹呀!”
“你别急啊!我朋友不是在帮忙找吗?再说了,有你爹的消息总比没有强吧!”
“那倒是呢!”
“你们两个家伙刚才去哪儿了?为何这么久才回来呢?”
赵希抢先说道:“和宋大人,郝捕快吃饭去了!”
通灵大叔惊讶地看着夭夭问道:“果真?你又见到宋别致了?”
夭夭转过身去说道:“见着了,还吃饭了呢!那又怎么样啊?大叔,请您不要用那种看弃妇的眼神看着我嘛!”
赵希插嘴道:“是啊,大叔,我们家夭夭姐怎么会是弃妇呢?不过,那位宋大人已经成亲了吗?”
两人同时瞪了他一眼,他忙捂住嘴巴,惊讶地说道:“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怪不得……怪不得夭夭姐你一看见他就要躲!果真宋大人就是那个让你心死的人啊!”
“赵希,我警告你!”夭夭假作一脸凶相地威胁道,“要是你下次再那么多嘴,我一定把你丢出越京去!”
“不敢了不敢了!”
“赵希把事情都告诉宋别致了吗?”通灵大叔问道。
“是啊,他嘴巴太大了,人家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其实这也很好,让宋别致知道了可以多条路子。”
夭夭轻轻摇头,叹息道:“可是我不愿意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了。我爹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置,不想再麻烦他了。”
赵希和通灵大叔异口同声地说道:“唉……还是没放下啊!”
“我已经放下了!”夭夭着急地争辩道。
“唉……”两人又是一番叹息。
两天后,夭夭正准备出门时,晏拂来了。他一如既往地热情,还要请夭夭去他府上作客。他说:“你不要推辞,今日是我的生辰,没有请旁人,单单来请你和通灵大叔,赵希兄弟。”
正巧,赵希和通灵大叔下楼来了。赵希听说要去元智府,忙要答话,却被通灵大叔一把拽住了。通灵大叔抢先说:“我和赵希就不去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呢!”
“没事……”“没事你个头!这么重要的事一定要今天办妥!”赵希刚开口就被通灵大叔打断了。
“大叔,我们哪儿来的……”
“闭嘴,赶紧走!不要在这儿磨磨蹭蹭的!”通灵大叔训斥完了回头朝夭夭和晏拂笑道,“你们去吧,早点回来就行了。”
夭夭不知道通灵大叔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很想抓住他问问。可通灵大叔早带着赵希跑得无影无踪了。面对晏拂的一番热情,她实在不好拒绝,只能答应了。
元智府上果然冷冷清清,没有其他客人。晏拂把夭夭请到了他精心培植的琼花花园里,设了一桌子点心和香茶,气氛很怡人。
“我们先喝些茶点,聊聊天,你看如何?”晏拂笑问道。
“好啊……”夭夭其实宁愿去街上逛逛,也不想在这儿坐着喝茶呀!
“夭夭,你喜欢什么茶?”晏拂又问道。
“什么茶都好,反正对我来说,那也只是茶而已。”
“这见解倒挺新鲜的,我今天备了蒙顶石花,你尝尝!”
夭夭接过茶抿了两口,的确很不错。两人就着琼花花园聊了起来,晏拂好像很喜欢这儿,兴致勃勃地聊起了如何修建花园,如何购买树种的事情。
两人正聊着,下人来禀报说:“安茨郡主来了!”
晏拂一听,摆手道:“告诉她,我不在家,打发她走吧!”
“可是,郡主已经进了府了!”
说话间,一个华服少女走进了花园,高声娇笑道:“晏拂哥哥,你这花园越来越漂亮了!”
“你怎么来了?”晏拂起身问道。
这时,这位叫安茨的郡主发现园子里还坐着一位姑娘。她立刻眉心皱起,一双修整过的眉眼在夭夭脸上打量来打量去,然后嗔怪道:“晏拂哥哥不让我来,原来是因为佳人有约呀!”
“你知道就好,改天再来吧!”晏拂的态度十分冷淡,迫不及待地想赶安茨走。
安茨嘟起小嘴,扯着晏拂的胳膊撒娇道:“你真看我这么不顺眼吗?今天是你的生辰,我好意来与你庆祝,你竟这么讨厌我?”
“我本就是个闲人,不劳郡主费心,请回吧!”
安茨瞪着夭夭问道:“那她呢?她又是谁?”
夭夭趁机起身道:“既然晏拂公子你有客,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夭夭,你不必理会她,她就喜欢闹。”“谁喜欢闹了?”安茨嚷嚷道,“人家好心来给你过生辰,你倒嫌弃人家闹了你了!晏拂哥哥,你真是没良心呢!”
“我还是先走吧!”夭夭起身匆匆离开了花园,往元智府外走去。晏拂狠狠地瞪了安茨一眼,快步追了上去。他忙赔罪道:“夭夭,你不会生气吧?安茨是那样的性子,说话从不多加斟酌的。”
“哪里,我不会生气的。我看那位姑娘有心为你贺寿,你不要怠慢了她才是,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