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11
小丫头忙行了个礼,跑了出去。黄昆坐到旁边笑问道:“又哪里不对了?”
宋别致沉着脸说道:“苏阳又打环枝了。”
“什么?又打?环枝经常被苏阳打吗?我说别致啊,你好歹是一家之主嘛!像这样欺负环枝的事你应该拿出一点威严,狠狠地扼杀这种不良的风气才行啊!否则……否则环枝会继续呗苏阳欺负的!”
宋别致忽然笑了,盯着黄昆问道:“我的婢女被打了,你紧张什么?”黄昆忙收起那副紧张的表情笑道:“我是替你着急啊!环枝在你家从来没挨过谁打,这苏阳一来就欺负她,我怕她想不开啊!”
“环枝不是那样的人,她的心胸或许比你还开阔呢。”
“也对啊,环枝的确是个好姑娘!”
“听你的口气,不像只是在夸张我们环枝,是另外有话吧?”“说什么呢?我是专程来看你的,怎么又说到环枝那儿去了呢?你怎么样了?”
“再过几日,想必就大好了。夭夭的案子怎么样了?衙门那边还有什么新消息吗?”“那主谋,也就是那女人,完全消失了。她就像从来没出现过时的,毫无踪迹可寻。我怀疑她是个老手,杀手中的老手。”
“这样的人一为钱,而二为忠,你猜那女人是为哪一样呢?”“为忠?你的意思是那女人有效忠的人?”
“你觉得事情很蹊跷吗?我的猜想是,这女人绑架了夭夭,又故意让苏阳和庆王府知道,她以索要银钱为名,让庆王府买凶杀人。实际上,即便我当时不去,我想她也不会杀死夭夭的。”“何以见得?”
“我赶到那宅子时,宅内仅有几个家丁,从走路的步伐来看,都是有些功夫的。当我找到夭夭准备带她离开时,有人在暗处放箭。我当时措防不及,倒在了地上。如果真想要我们的命,这人大可以在那时出来杀了我们。而且,她所放的那支暗箭完全可以直接朝我心口而来,让我当场毙命。”
“她没有这么做,”黄昆点头道,“箭尖在你心口斜上方。我当初以为是她射偏了的缘故。”“不是,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她完全可以再放几支,我和夭夭根本就等不及你们来救。”
“如此看来这女人是故意要放你们走。”
“不仅如此,她还把罪名很轻易地转移给了庆王府!你应该知道,霸破候在这么恰当的时机参了庆王爷一本,你说会不会这么巧呢?”
黄昆忽然明白了什么,点点头道:“绕了好大一个圈子啊!原来对方的目的并非是夭夭,而是庆王府!我听说最近庆王爷反对再进攻吐蕃,以和为贵,莫不是因此得罪了想来好大喜功的霸破候?”“或许是,但我觉得夭夭太无辜了。这件事是冲着庆王府和我来的,结果险些连累了她。”
“那你打算怎么办?夭夭找不到她爹是铁了心不回去的!”
“所以,我打算和苏阳和离!”
黄昆吓了一跳,问道:“你真打算这么做?苏阳知道吗?她不会答应吧!再说了,和离这样的事情很不光彩啊,更何况是你提出来的。”
“若是她愿意,我可以让她提出来,这样能使她保存掩面!”
“苏阳应该不会答应吧?”“但是这样的日子我不愿意再过下去了!”
这些话都给门外的苏阳听见了。她原打算来看看宋别致,显露一点温柔,再探探宋别致的口风。没想到,她听到只是宋别致和离的坚决。
她黯然地闭上了眼睛,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趴在桌上无声地哭泣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傻,为了让桃夭夭消失,她差点害了庆王府,但结果还是害了阿唐一条性命!
“不能和离,绝对不能!”苏阳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过了几天,夭夭从衙门里听到了对阿唐的处置。尽管阿唐被判了刑,但她仍旧高兴不起来。
沈音派人接了她去,两人说起了桃老爷的事。她忧心忡忡地说:“爹若无恙,至少该回你那儿去啊!为何爹一直不出现呢?”
沈音道:“我最近进出过霸破候府几次,我暗中打探过,并非在府里听到义父的任何消息。我想霸破候应该没有捉住义父的。”
“唉……没捉住是好,但一丝人影都没有实在叫人等得慌啊!”夭夭叹气道,“我娘已经催了我好几次了,让我回秦城去。可我放心不下父亲,又不敢告诉她,我简直……真是要疯了!”
“对了,你不妨问问你身边那个叫晏拂的公子。他是敖王的义子,或许他知道什么我们不清楚的事。”“你指晏拂?他最近几日没来找过我,也不知去哪儿了。他会知道我爹的消息吗?”
“霸破候向来当他是自家人,而且他从小就出入侯府,十分方便。若是他肯帮你,这事就事半功倍了。”
“但我终究不愿意拖他下水啊!他与我之间……说到底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从沈音那儿离开后,夭夭独自在街上徘徊。走着走着,赵希忽然朝她跑来,拉着她气喘吁吁地说道:“夭夭姐,赶紧跟我走!”
“出什么事了?又输银子了?”“这次跟银子没干系!”
“那跟银票地契有干系吗?小子,我跟你说了不许赌了!”
赵希一脸无辜地说道:“这次跟赌真的没干系!你赶紧去元智府看看晏拂公子吧!”
“他怎么了?”夭夭被赵希说得一头雾水,只好跟着他跑去了元智府。赵希领着她进了一间房。刚进门,她就被一盆浸满了血的水吓了一跳!
晏拂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腿部被白布裹了一圈又一圈的。夭夭惊讶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晏拂冲夭夭微微一笑道:“没什么,赵希怎么把你给叫来了?这么一点事情……”“还一点事情呢!”赵希插嘴道,“这么大的事情应该让夭夭姐知道啊!”
“这京城里谁敢伤你呢?”夭夭奇怪地问道。
“这事要从几天前说起,我查到一些跟你爹有关的事……”晏拂说着咳嗽了起来。
旁边的大夫说:“先别问了,让世子歇息一会儿吧!他腿上的伤不轻,失了那么多血,需要好好静养!”
夭夭很想追问下去,但又觉得这样对晏拂有点残忍,便先退出了房间。她没有回客栈去,焦急地在门外等候着。
直到傍晚,晏拂这一觉才算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睛问的第一句就是:“夭夭回去了吗?”夭夭听见他的声音,走进来说道:“没有呢,你醒了吗?好些了?”晏拂看着夭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点头道:“好多了,我以为你回去了呢。”
“你说了那些话吊住了我的胃口,我哪里敢回去呢?你要吃东西吗?”
“不,只想喝水。”
夭夭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旁边的婢女,然后说道:“你有精神了没?不如说说我爹的事吗?”晏拂喝过水后,打发了婢女出去。他说道:“我一直不敢去怀疑,但没想到这事终究还是给我发现了!”
“你知道我爹在哪儿?”“嗯!”
“在哪儿呀?”夭夭兴奋地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我这几天都在跟踪我义父的几个近身侍卫,没想到我今天真的发现了你爹的踪迹。原来你爹早就被我义父抓了起来,关在了城外一处庄园里。”
“你义父?霸破候?他不是口口声声说没抓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