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12
苏阳冲通灵大叔喝道:“你算什么东西?你敢这么跟本郡主说话?”
“越说还越起劲儿了,是不是?我好不容易等着一顿饱饭吃,你就给我砸了,我能不生气吗?”
“活该!”苏阳指着夭夭喝道,“像她这样的狐狸精活该被砸!我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
“够了!”宋别致大喝了一声,拽起苏阳的胳膊就往外走。
“等等!”夭夭忽然开口了,目光愤怒地瞪着苏阳。
苏阳傲然地转过身问道:“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要和我丈夫回家吃饭了,你也要跟着来吗?”夭夭走到苏阳跟前,一字一句地说道:“苏阳,你给我听好了!下次你再来我家里捣乱,我可不会再客气了。你竖着进来的,我一定横着把你扔出去!再有,我不是狐狸精,就算我要和宋别致在一起,也会是名正言顺的!”
“你休想!”苏阳扬起手要给夭夭耳光时,却被宋别致扣了下来。然后,宋别致拉上她匆匆离开了。
紫儿和轿子在外面等候着。宋别致将她塞进了轿子里,但她挣扎着钻了出来,气愤地问道:“你还想回那女人的宅子吗?”
宋别致不想在大街上给她太大的难堪,于是说道:“你先回去吧,我稍后就回来。”
“你会回来吗?”
“会,因为我还没有跟你和离!”
这句话像万剑穿心般地让苏阳疼痛。她眼睁睁地看着宋别致走回了夭夭的家,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紫儿在旁边问道:“郡主,要不要回庆王府去?”
她咬紧了下嘴唇,喝道:“回府去!回府去!”
果然,苏阳回到宋府上没多久,宋别致就回来了。宋别致来到她面前时,手里还带着一张纸,是和离书。
她看都没看,直接撕成了碎片!她紧紧地拽着宋别致的手哭道:“你别这样对我,行吗?我受不了哇!我不能看着你去桃夭夭的怀里!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看着她绝望悲情的样子,宋别致心里到底还是有些难过的。但宋别致心里清楚,此时不痛将来会更痛。“苏阳,我们好聚好散吧!既然彼此除了折磨还是折磨,那有什么意思呢?你离开了我,还可以找到更好的。”
“你不肯要我了,是吗?”苏阳泪光连连地看着宋别致问道。
“不是不要,是让你自由。”
“我不要自由!别致,我只要和你一起天长地久!”
“你早该知道,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是你强求的。”
“不管是不是强求,我都只要你!”
“罢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和离书我明天会送到衙门去!”宋别致说完后转身离开了。
苏阳倒在地上,悲伤地忘记了抽泣,只剩下眼泪哗哗直落了。紫儿跑进来小心翼翼地问道:“郡主,怎么办呀?”
“出去!”
“什么?”“出去啊!”苏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将紫儿推了出去。
“郡主啊,开开门吧!”紫儿在外面大声地喊道。
里面好像忽然安静了下来,紫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急忙去找了环枝来。环枝问明情况,叫来了两个仆人,一齐合力将门撞开了!
门一开,眼前的情形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苏阳割腕自杀了,大片大片殷虹的血迹在她身边蔓延开来,浸染了她那藕荷色的长裙。
紫儿发出了惊声尖叫,宋别致立刻从书房那边赶了过来。看到这情形,他也着实吓了一大跳,苏阳真的拿命来赌了!
他急忙将苏阳抱上了床,吩咐环枝取来棉布和止血药膏。幸好发现得早,苏阳的血很快止住了。他又叫环枝去熬煮汤药,给苏阳喝下。
安顿好苏阳后,宋别致刚刚想松一口气。庆王爷和庆王妃忽然闯了进来。庆王爷带着十多个侍卫风风火火而至,手里还带着一把长剑。
“宋别致!”庆王爷拔出长剑就抵在他喉咙处,愤怒道,“你非要害死我女儿不可吗?”
庆王妃扑倒床边,大声地哭了起来:“我家苏阳做错了什么事呀!她对你是一心一意的,可你非要这样逼她上绝路啊!我的苏阳啊!你快醒醒吧!”
环枝忙说道:“庆王妃,少夫人已经没事了……”
“闭嘴!”庆王妃大骂道,“你这狗奴才,贱蹄子!你整日在宋别致耳边说我家苏阳的小话,不就是想害死她,然后你来做正吗?”
庆王爷喝道:“来人!把这贱婢拖出去狠狠地打,打死为止!”
宋别致喊道:“慢着!庆王爷,这里是我家,你没有资格打我的仆俾!”
“我说打就打,因为我是庆王,你能拿我这样?”庆王爷回头道,“还愣着做什么吗?把这个伺候不好郡主的混账丫头拖出去打死!”
几个侍卫果真上前来拖环枝,宋别致拨开庆王爷的剑尖,冲上去推开侍卫,将环枝拖到了身后。侍卫们又扑了上去,抢夺环枝,但宋别致始终不肯让开。庆王爷见他居然维护一个卑贱的奴婢,气得直接刺向了他!
环枝眼疾手快,扑在宋别致身上挡住了那一剑。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在宋别致耳边响起。他的脸上忽然沾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根本他看见庆王爷的长剑从环枝后背抽了出去,鲜血立刻冒了出来!
“环枝!”宋别致抱着环枝大喊道。
庆王爷还不罢休,命令道:“把这贱婢拖出去!丢去城外乱葬岗上,任由她自生自灭!”
“走开!”宋别致威吓道,“谁敢再靠近一步,管你是阎罗王还是土地王,我不会再客气!”
“哼,为了一个贱婢居然跟本王这么说话,宋别致你别忘记了,是谁把你提拔到刑部的!”
宋别致根本不理会愤怒中的敖王,而是着急地用止血药膏给环枝止血。他不能亲眼看着环枝失血过多而死!在他眼里,环枝就是他的妹妹,怎么能让妹妹这样死去呢?
庆王爷喝道:“不许给这贱婢止血!来人呐,将他们俩分开!”
这时,黄昆出现在院子门口。几个侍卫拦住了他,但他还是看清楚了房间里的动静。他气得大声喊道:“有没有王法啊?这天子脚下如此猖獗吗?庆王爷,你以为是你这京城的霸主吗?”“把那狗奴才给我抓过来!”
黄昆被两个侍卫押了过去。他看着满身是血的环枝着急地问道:“环枝怎么了?赶紧给她包扎呀!”
“你这蠢东西!当初要不是本王好心放过你,你还能在此讲话吗?”庆王爷喝道。
“庆王爷,你太过分了!这是别人的家,你居然敢拿着剑冲到别人家行凶!在你眼里,到底有还有没有本朝的章法?”
“跟我谈章法?哼,给我把他的舌头割了!”
宋别致忽然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去了庆王爷手里的长剑,然后见剑刃放在了庆王爷的脖子上。
“你……宋别致,你反了吗?”庆王爷气得跺脚问道。
“王爷,这天下你的吗?反了的人是你吧!手持凶器,携带恶奴,私闯民宅,公然行凶,有哪一点是符合本朝章法的?你视本朝法纪而不顾,是你在反皇帝!”
“宋别致,你若跟我作对,绝没好果子吃!”
“我不打算吃好果子,但也不会再吃苦果子!你刚才刺环枝那一剑已经刺去了我和苏阳全部的情分!”
庆王妃哀伤道:“你当真要这么绝情吗?”
宋别致转过头去看着庆王妃道:“不是我绝情,是你们太过冷血,眼里只有自己,从来没有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