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06
在衙役们再次细心的走访下,他们果然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当天,有人看见画馆后院嗖地一下飞过了一个东西。因为太快,他根本没有看清楚什么。后来,他觉得可能是自己眼花了,没敢跟别人说起。
“嗖地一下飞过去一个东西?”黄昆斟酌道,“莫非是个武林高手?”
“你见过秦城有什么武林高手吗?”宋别致说道
“那倒没有,不过最近好像来了一位――”
“你说于成?”
“论高手的话,于成当之无愧啊!能像仙人一样嗖地一下飞过去的,他也算在其中了。”
“假设于成当时去过画馆的话,他为何要越墙而逃呢?莫非他才是杀死午儿的真正凶手?不,那就更复杂了!他有杀死午儿的理由吗?”
黄昆摇头道:“没有!但是,我听说唐珍珠是于成的干女儿,如果是唐珍珠的意愿的话,于成应该有去杀死瑞梅的理由!”
“于成是个多么狡猾的人,为了一个所谓的干女儿,他不会亲自去动手的。”
王顺忽然来了,手里还拿着几根红丝线。宋别致问:“这是从哪儿来的?”
王顺说:“是在画馆附近的树枝上找到的。属下认为应该是有人路过那儿,被树枝划破了衣裳,所以才会留下。”
“红丝线?”宋别致反复地看了看丝线说道,“这种丝线似乎很好,并非一般人能穿得起。”
“这种红是水红色,一般男人不会穿这样的颜色上街,那么只有女人了!”
宋别致问王顺:“当日午儿穿了什么颜色?”
王顺道:“是草绿色,没有红色。”
黄昆道:“或许是瑞梅的。魏歉然那么爱瑞梅,应该会给她买些好衣料来做衣裳。”
宋别致一言不发地走出了衙门,直接往城内最大的绸缎庄而去。进了庄,他拿出丝线问老板:“有没有这种丝线的织物?”老板道:“这种水红色丝线很常见啊!大人是衣物被刮破了吗?不用担心,拿来我们这里修补就可以了。”
“你这样还能修补衣裳?”“当然啦!”
“最近有没有人来你这儿修补过衣裳?”“有!唐府的丫头平儿拿了一件水红色的衣裳来过。”
“取走了吗?”
“已经取走了。”
宋别致顿时有些失望,不过他紧接着问了一句:“那衣裳是谁的?”老板说:“我估计是唐小姐的。前些日子她特意到我这儿来买了一匹水红色的布料做衣裳,说是为了让画更好看。”
“让画更好看?难道是为了魏歉然给她画画像的事?”宋别致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事。走着走着,他就装上了一个东西――准确说是一个人。
“宋大人,这么认真呀?可为什么还没找到我三嫂呢?”夭夭叉着腰一脸质疑地问道。
宋别致有点尴尬,绕过夭夭说道:“这是衙门的事,你无须担心。”
夭夭紧跟而来:“到底找到我三嫂没有?魏歉然那儿你去过吗?”
宋别致停下脚步说道:“你应该回你的摊子去,好好地做你的买卖。查案的事是我的事,行了吧?”
“宋大人不是号称聪明绝顶吗?”
“我从来没这么说过!”
“宋大人,我必须提醒你,午儿死不瞑目呢!”
“桃夭夭,你真的很多事。请你立刻回家去,或者回到你的小松哥哥身边去,总之去哪儿都行,别在我面前出现就行了。”
夭夭忽然看见宋别致手里握着的那几根红丝线,扯过来看了看问:“谁的?”
“不要乱动,是证物!”
“丝线也是证物?那随便在谁身上抽几根也是证物?呵呵……宋大人,你办案还真有趣呢!”
“我问你,你三嫂穿过这样的红色衣裳吗?”
夭夭翻了个白眼说道:“抱歉,我三嫂不喜欢红色,从来不穿这种水红色的衣裳,所以这些丝线不能是我三嫂的。我倒是看见有个人很喜欢穿。”
“谁?”“唐珍珠咯!那天她带着她的两个丫头来我摊位上闹事,穿的就是一件水红色衣裳。宋大人,你别告诉我凶手是唐珍珠吧?”
“回去吧,桃夭夭,这些不该你管!”宋别致说完就朝前面走去。夭夭在后面追赶道:“喂,透露一点嘛!我配合你回答了问题,你总该告诉我一点点嘛!宋别致,宋大人,宋先生……黑面神!”她终于忍不住喊出了这个绰号。
宋别致转头笑了笑说:“原来你说的那个黑面神真是我啊!荣幸之至呢。那就请你不要跟在黑面神身后了,小心神发怒了,你要遭殃!”
夭夭吐了个舌头,说道:“我才不怕黑面神呢!顶多把他打成肿脸神!嘻嘻……”
“让开一下!”宋别致忽然拨开夭夭,往画馆门口看去。原来于成正从里面出来。
夭夭正要招手喊于成时,宋别致拽住了她的手说道:“别喊!”
“为什么?”
“因为他跟这件案子有关系!”
“不会吧,那位大叔?他常常光顾我的小摊呢!”
宋别致斜着眼睛看着夭夭问道:“是不是光顾你小摊的人都是好人?”
“那倒不是啊……不过,那位大叔会是杀死午儿的凶手吗?”
“我需要去见见魏歉然!”
“我也去!”
“回去吧,桃夭夭!”
宋别致前脚踏进画馆,夭夭后脚就跟了进来。管事见他们一起来,觉得准没好事,便走过去问道:“宋大人,要买画还是找人?”
“找你们的老板!”
管事看了夭夭一眼问道:“桃小姐也是吗?”
夭夭很肯定地点点头。管事上楼去禀报了。宋别致对夭夭说:“这里不适合你,你还是回去吧,不然你的小松哥哥会担心你的。”夭夭冲宋别致嘿嘿一笑问道:“你老是替他干嘛?是吃醋吗?”
“你脑子有毛病吧!”
管事下了楼,将他们两人请了上去。魏歉然已经在自己的画室里等候了。
“两位很少一起来,是碰巧还是约好的?”魏歉然一脸轻松的笑容,完全不像前几日那样忧心忡忡。所以宋别致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瑞梅已经回到了他身边。
“我们是有相同的目的,所以才会一起来。魏歉然,老实说,瑞梅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魏歉然道:“瑞梅的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宋别致道:“你不必瞒我了,我知道当日在教坊里接走瑞梅的人是你。而且你和于成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午儿当日去找瑞梅,应该是替唐珍珠警告瑞梅,但是没想到的是,当时发生了一些事,有人杀死了午儿,劫走了瑞梅。再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在劫走瑞梅之后,遭到瑞梅的反抗,与瑞梅纠缠时放走了她。后来,她被人抓住卖到了阿娇城的教坊,是不是?”
魏歉然拍手道:“精彩啊!宋大人不愧是宋大人,办案的想象力十分地丰富呢!”
夭夭嚷道:“你到底把我三嫂弄哪儿去了?你在袒护谁吗?”
魏歉然对夭夭说道:“记住了,瑞梅已经不是你三嫂了。她与你三哥已经仳离了!再说,我袒护谁,用得着你管吗?桃夭夭小姐,何时加入了衙门,当起了捕快?”
宋别致道:“不要转移话题,我知道瑞梅应该了解整个真相。你不想让她出来作证的愿意,一是为了保护她,二是为了袒护一个人。”
“听凭你说吧,你觉得我在袒护谁呢?”宋别致说出了三个字:“唐珍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