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你昨天失身了?
更新时间:2013-02-26
龙樱羽坐到了床边,看着熟睡的贪狼,什么样的环境才能缔造这样一个女人?
一个真正能够让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女人。
看着贪狼的脸,龙樱羽的思绪却是在考虑目前移花宫和扶桑黑道即将上演的短兵相接。
扶桑黑道为什么数次进攻中原武林都会失败?客观因素主观因素各种各样很多原因导致了这一种局面的出现,抛开类似青龙这样的强大外力因素不谈,就相对于帮会本身而言,水土不服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远攻之师无论是天时地利还是人和几乎都占据绝对的劣势,然而当年扶桑黑道的尴尬现在又何尝没有在移花宫的身上上演?在龙樱羽的计划中移花宫接下来不可避免的远攻必然要经过一段危险期,而这段危险期的初始就在于如何进入扶桑,然后就是如何适应扶桑。
藤原家族,水月流,拓本家族,樱花堂,清浅纪香姐妹,西武集团,扶桑皇室,龙樱羽仔细地一一考虑自己在扶桑可以打的牌,而每一张牌什么时候可以打什么时候不能打,什么时候打以怎样的方式打才能够挥出最大的作用,而这些问题都是必须龙樱羽亲自考虑别人无法替代的工作,看似完全随意而下的扶桑这一盘棋实质上每一步都经过了龙樱羽的深思熟虑,这是一张布局在整个扶桑的大网,若是收网成功的话那么山口组这一个全世界第二大的雅库扎组织成为移花宫的囊中物就不是神话,移花宫问鼎亚洲第一更加指日可待,然而需要冒的风险同样巨大,龙樱羽所有在扶桑能打的牌中除去藤原鸾羽和水月流之外几乎没有可以信任的,即便是对藤原鸾羽这枚数年之前就安插在扶桑的棋子他依旧保留两分戒心,若说在扶桑真正能让龙樱羽完全信任的,恐怕只有为了她而背叛整个国家和民族的藤原佐助。
“我还以为你会用一张所有男人都会暴露出来的丑陋嘴脸扑上来的,结果事实证明我还是低谷了自己的魅力。”贪狼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没有丝毫预兆就睁开双眼的她眼中满是清明和一丝玩味,没有半点睡意,显然她醒来已经有一会了。
“按照你这么说我今天晚上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你恐怕明天你出去就会大肆宣扬我是一个无能的女人了?”龙樱羽放在贪狼脸上的手并没有因为贪狼的清醒而收回,甚至更加肆无忌惮,有向下的趋势。
“你不知道我是一个同性恋么?我对男人没有兴趣,不过我也不希望你对我有兴趣,和性趣!”贪狼看似自然地推开了龙樱羽的手,拉着被子掩住胸口的她毫无顾忌地坐了起来,并没有在意除了胸前的feng满之外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龙樱羽视线之下的她随意地拢了拢额前飘落的丝。
“既然没有兴趣和性趣那么你是不是要对我解释半夜三更的你一个生理正常的女人浑身上下剥光光地跑到本小姐的床上是为了找你们家离家出走滚粪球的小强?”龙樱羽一脸惊讶的夸张表情大笑道。
贪狼眉毛轻轻挑了挑,不过她还不至于为了这个而和龙樱羽翻脸,自动无视掉龙樱羽那张让人生气的可恶脸庞之后贪狼淡淡道:“移花宫在扶桑的这一盘棋你到底打算怎么走?虽然扶桑的忍者大半都控制在你的手里,但是经过数年之前你亲手造成的清洗之后现在忍者势力已经大不如前,而黑道征伐虽然现在处理掉了一个道仁会,然而道仁会毕竟只是龟缩在九州岛上的一个帮会,比起山口组,赤龙军,稻川会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至于武士道,虽然扶桑的武士道很少插手黑道的事务但和中原龙榜高手插手当年的中日黑道大战道理一样,等移花宫和山口组的战斗达到了真正的胶着状态时武士道作为最后一根稻草没有道理不出手,一直端起自己架子做出不屑于出手姿态的他们拥有不可忽视的强大能量。”
“你是在警告我?”龙樱羽站了起来,双手胞兄,凝视着半躺半坐在床上的贪狼被被子包裹住的曼妙身躯,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我还没有自不量力到那个地步,只是善于的忠告罢了。”贪狼仿佛没有看见龙樱羽的目光,要是连这么一点刺激都承受不了她也不会傻到做出躺在龙樱羽床上这种主动到近乎放-荡的事情了。
“那就是关心?”龙樱羽的脸忽然在贪狼的视线中无限放大,带着浓烈的侵犯意味和霸道,几乎丝毫不带任何掩饰。
“你觉得这样就能征服我甚至玩弄我?”贪狼忽然感觉有些好笑,并不退让的她看着龙樱羽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女人怦然心动的脸,玩味道。
“你觉得你脱光了躺在我的床上就能勾引我?”龙樱羽不答反问。
“不过我不得不说我被你勾引成功了呢。”不等贪狼作答,龙樱羽的一只手就已经放在了掩盖贪狼身体的被子上。
“别。”贪狼终于皱眉道,而她的手也按在了龙樱羽的手上,看着龙樱羽嘴角渐渐扬起胜利的微笑,贪狼摇摇头,淡淡道:“就如同我从来不敢真正激怒你一样,你也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知道你最不屑于威胁,但你可以把这当成一个女人的请求。”
“对于美女我向来报以最大的耐心和最宽广的胸怀。”龙樱羽收回了手,淡淡道。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贪狼收回了手,平静道。
“移花宫出兵扶桑是迟早的事情,而山口组和移花宫无论孰优孰劣到了最后终究只有一个组织能够存活下来,在扶桑,失去了星组强大资源支撑的移花宫对比在本土作战拥有各方面优势的山口组的确显得很薄弱,而这一点无论是你还是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人看来都是一样的,当然,我也并不否认这一点,不过越刺激的游戏玩起来才越有意思不是吗?无论是当年的龙帮还是现在的山口组,甚至移花宫,一切都只是我证明自己能力的玩物罢了。”龙樱羽的语气神态转变度快得让贪狼都有些叹为观止,看着这个俯视着自己的女人不咸不淡地说出这一番话,贪狼忽然开口说道:“你真的是一个令我很欣赏的女人呢。”
“那么你是不是在考虑借着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献身?”龙樱羽轻笑道,不温不火,不骄不躁。
贪狼终究还是没有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献身,而龙樱羽也终究没有做出一些精-虫上脑的男人都会做出的事情来,不过诡异的却是两个人当天晚上谁都没有离开这间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气急败坏的丫头就冲过来对着龙樱羽房间的门就是一通狠狠的蹂躏,边蹂躏还边扯着清脆的嗓子嚷嚷道:“让那个不要脸的骚狐狸精给老娘出来!整个晚上都躲在女人的房间里面,真是狐狸精!!气死老娘了!”
这样的句子重复了两次之后龙樱羽嘴里叼着牙刷满嘴都是泡沫,*着上身出来开门,打开门之后就打算对着里面一阵臭骂的丫头见到龙樱羽这个造型顿时支支吾吾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的句子哪里学来的?”龙樱羽刷完牙之后走出洗手间,而这个时候丫头正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恶狠狠地顶着依旧躺在床上的贪狼,拉开了丫头之后龙樱羽哭笑不得地问。
丫头重重地哼了一声,用眼球的三分之一狠狠地白着一脸淡然的贪狼,然后一脸泫然欲泣地看着龙樱羽。
“你昨天失身了?”丫头忽然用很凄凉的语气问出了这样一句让龙樱羽崩溃的话。
印度,瓦拉纳西。被称之为神光照耀的地方。
恒河岸边,古老的瓦拉纳西城落在将尽的夕阳余辉照射下如同静谧而安详的老人,垂垂老矣,然而一种格外安详的宗教气息古朴而悠远,这座随处可见上百年历史建筑的古老城邦此时此刻显得很安详,并不喧哗的道路上人们安静地行走,从自己的出点出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恒河畔,一个仿佛能读穿命运的女人静若处子般站立在恒河边,恒河的水从她的脚下缓缓流淌,不波涛汹涌也不凭栏壮阔,安静而祥和,宁静而致远。
这个女人的身体就好像千百年前就已然站在了这里,静静地凝望着古朴的恒河,一阵清风从恒河的那一头吹过来,女人并不华丽的衣裙轻轻飘动,此时此刻的风华,几乎让人心神震颤。
如果说寻常女人的美丽可以用倾国倾城这样的词汇来形容的话,那么这个女人的美丽就已经不适合这种世俗人类猜想的到的词语,更加确切地说,这样的女人应该类似于雅典娜那样存在于神话和遐想以及宗教古籍之中,那么她,就是宗教的女神。
侧面对夕阳,缓缓下沉,静谧的恒河波光点点,反射出千百万片磷光,全世界最苛刻和狭隘的人到了现在都没有办法再吐露出任何一个字眼,因为有一种美态是能够震撼人心的。
一条蛇状生物缠绕在这个女人的手臂之上,仰面对夕阳,吐出信子,形若蛇,状如龙。
“若说这一切都是梵天的一场梦境而生,那世人之嬉笑怒骂皆属梵天梦中所梦,梦中所想,莫非同属梵天另一面,人世间的真善美假恶丑也只是一指笑谈。”女人低下头来,看着脚下缓缓荡漾的恒河水,轻轻叹息。
那条看似闻讯的蛇状生物被十万印度人顶礼膜拜,而在拥有将近十亿信徒的印度教中更是被视为毗湿奴的化身,而它,便是那衍罗,传说中的神龙后代。
那衍罗不再吐出猩红的信子,虽然还没有通灵到能听懂人言的地步,但极具灵性的它似乎能察觉到女人心情的滴落,伸出脑袋轻轻地触碰在女人的脸颊。
“你说,原本可以遗世独立在世界之外作为一枚棋子的我以这样的方式入世,那个女人会怎么样的反应呢?生气?还是欣慰?”女人手腕反转,望着那条将近一米长的那衍罗。
然而注定,那衍罗不会回答她。
在她的身后,一个男人缓缓走来。
这个男人拥有最为璀璨的光环,他的名字叫阿伽门农。
“你真的打算和迦叶修陀结婚?你要知道,你这样的决定会让她盛怒的,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她了,掌控着整个中原的力量,她的怒火降临之下会引什么样的后果很难想象,虽然她现在在扶桑无暇分身,但一旦他知道了这个消息恐怕不会放过你的。”阿伽门农淡淡道,虽然眼前的这个女人几乎压着他抬不起头来喘不过气,但相比之下,来自于这个女人的威胁远远要比那个几乎要和他抢印度和希腊这两个地方的迦叶修陀来的远。
阿伽门农清楚地记得,他的老大,也就是那个女人对他说过,女人再强,这个世界终究属于男人的,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再强大都注定了她不可能参与到任何争夺中,但迦叶修陀不同,这个男人的强大是能威胁到他的天下甚至于生命的。
“还记得不记得我在得知你跟随了她之后对你说的那一句话?”并没有转身的女人依旧保持着她绝对神圣的姿态,在整个印度,没有哪一个男人能让她动容,而整个世界唯一能让她动容的女人却不在印度。
“命数。”阿伽门农缓缓吐出两个字。
所罗门家族的败类,这是外界对阿伽门农的评价,甚至很大程度上所罗门家族内部也是这样认定的,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家族败类却得到了所罗门家族最高长老的认可,被宣布内定为下一代的继承人之一。
所罗门家族,一个古老到让人几乎要忘记它历史的家族,这个和印度教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家族有多强大?恐怕这个强大已经不能以量计,任何一个有资格和宗教牵扯纠缠的家族比起罗斯柴尔德这样的世俗豪门总是要多出一份神秘和底蕴的。
比如罗斯柴尔德可以用金钱统治整个欧洲的经济走向,但所罗门家族却能够通过印度教影响全球十点五亿信徒的精神信仰。
孰优?孰劣?
“命数。”女人缓缓点头,那双看破命运的眸子中几乎不参杂任何人类该有的感情。
“知道为啥我要找她做我老大不?要知道,当初我决定死心塌地地跟着我老大的时候连独孤皇琊这个鸟人都还没有跟上老大,我可是老大的席小弟!而当初,老大只是有强大的家世背景,深沉的城府,很辣的手腕,还有强大的身手,然而这些特质虽然难得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缺乏同时拥有这些东西的人,而老大在那个时候并不属于佼佼者。”阿伽门农缓步走过来,一拉裤子毫无形象地蹲在了恒河边,眯着眼睛看着波光粼粼的恒河,语气带着一股子的怀念。
“因为那个时候各方面都不是最强的老大却能无视你甚至你爷爷,能糟蹋你爷爷的曼陀园还偷看你洗澡的人恐怕这个世界上也找不出第二个了,更加恐怖的是做了这些事情之后他屁事没有,就算是那衍罗,也被他整得够惨,我就是看不惯迦叶修陀那拽西西的样子,草,怎么样?再拽,不还是被我老大挖了墙角!”阿伽门农似乎想要抽出一根烟来叼上,不过马上意识到身边的女人是谁之后他稍稍收敛,刚才的话几乎已经逾越了这个女人的底线,阿伽门农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这是已经注定的事情,你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再怎么强调她,也改变不了事实。”女人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安抚下了因为阿伽门农的不敬而张牙舞爪的那衍罗,叹息道。
耸了耸肩,阿伽门农不再争辩。
“最后再问一次,你真的要嫁给迦叶修陀?”阿伽门农豁然起身,此时的他脸上不再有吊儿郎当的神情,凝重的他不再辜负他的名字,阿伽门农,特洛伊战争的主导者,希腊最伟大的君主。
女人不作答,依旧以遗世独立的姿态凝望着恒河水。
“好,我自然不会傻兮兮地跑出来阻止什么,但我告诉你,我马上就会去扶桑,做小弟的,自然不能瞒着自己老大,你等着吧,或许当年的她会估计到你那个老头子爷爷,但现在的她,连和歌山都踩平了之后的她会对印度做出什么事情来宣泄他的怒火只有天知道,无论如何,我始终站在她的身后,我的支持,是无条件的!”阿伽门农留下一句话之后就翩然而去。
背对着阿伽门农,由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身体姿势的女人凝望着恒河水,从来都宁静得如同眼前一汪圣水的眸子破天荒地露出一丝的迷茫,那一丝迷茫转身而过,随即便被看破命运的清冷和孤寂所替代。
“恒河水,湿婆大神降下来洗脱人灵魂罪孽的圣水,印度的灵魂,也的确该需要一把屠刀来清洗了,我愿意做这把屠刀的祭品,就算是早已注定好的命运。”恒河畔,一声幽幽的叹息,随着夕阳缓缓潜入地平线的另一头。
女人永远都没有想到,自己会爱上她,似乎前世有那么一丝牵连,这一切只是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