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飞扬跋扈
更新时间:2013-05-15
赵宝鲲走到那青年面前,冷笑一声,一只手抓住那青年的脖子提了起来。
阴沉青年的武力显然没有他的城府那么高深,被赵宝鲲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的他手机掉在地上,面色因为呼吸不顺畅而一阵潮红,眼中闪过痛苦神色的青年惊恐地看着赵宝鲲,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无力而苍白的,此时赵宝鲲和这青年之间便诠释了这一句话,即便这青年是扶桑的皇太子身后背景滔天,但此时此刻,面对充满戾气的魔王赵宝鲲,他只能苟且求生。
齐烈独自面对三个男人,不能和萧破军那样变态相比的他即便是狮子这样稍微正常一点的人也不是对手,而对面这三个男人下手很辣,招法别具一格,显然是从特种部队里面出来的,齐烈在身上受了两棍子的代价之后打趴下了两个男人,喘着粗气,齐烈眼睛微微眯起,如同毒蛇一样盯着对面手中抓着一把水果刀的*男人。
赵宝鲲将那阴沉青年控制在手中之后,齐烈的压力骤然减轻,否则要在短时间内将那两人打趴下决然是不现实的事情。
那持刀男人扫了一眼赵宝鲲还有他手中的青年,眼中焦急一闪而过。齐烈冷笑一声,抓住机会合身攻上。
那男人一惊,却也不慌乱,仗着手中水果刀锋利,朝着齐烈的方向狠狠划下一刀,齐烈顺势躲过,横起一脚就要踢在男人手腕上,那男人眼中得意的神色闪过,持刀的手掌骤然一松,水果刀顺势掉下,而那男人没有去理会那把水果刀,手腕下翻,抓住了齐烈夹杂着万均之力的一脚,男人的手臂一晃,闷哼一声,虎口震裂,但齐烈的脚踝却被他牢牢地抓在手里。
男人还没有来得及用力捏碎齐烈的脚踝,早有准备的齐烈已经以被抓住的脚踝为支点,剩下站立在地上的一条腿上翻,一记标准如教科书一般的鹞子翻身让齐烈的身体腾空,蹬地的一条腿收拢,弹出,脚面已经踹在了男人脸颊上。
男人通哼一声,身体侧倒过去,抓住齐烈脚踝的那一只手也不得不放弃。
得手之后的齐烈后退两步,深深出了一口气,之前被抓住的那一只脚酸麻无比,脚尖点地转了两圈,显然,刚才那一握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容易承受。
而另一边,抓住了阴沉青年的赵宝鲲似乎并没有和青年谈条件的打算,抓住他的脖子,赵宝鲲大吼一声,双腿稳立于地,一股气劲起于双腿,经过后腰,扭身传递到臂膀,手背,气灌双臂,赵宝鲲竟然抓着那青年的喉咙硬生生地将一百四五十斤上下的青年狠狠抡圆了一圈砸在地上。
后背着地,那青年的眼睛暴瞪,睚眦欲裂。
一声清晰可闻的骨头断裂声从青年的后背传出来,砸在被齐烈一脚踢倒在地的那男人身上,那青年张嘴吐出一口带着碎末的血肉,显然,这一震已经震碎了他的内脏。
饶是齐烈这样的角色在亲眼见到赵宝鲲这一击之后依旧忍不住乍舌,经验丰富的齐烈几乎可以断定,在刚才那一下中出的骨头碎裂声音就是脊柱断裂的声音,而这个男人今天能捞回一条命的话下半辈子估计也要在病床上或者轮椅上度过了。
从门被踹开到整间包厢内除去齐烈和赵宝鲲之外没有站立着的人只不过区区五六分钟,而那几个刚才还被男人们玩弄的女人此时正缩成一团在角落,特别是之前被赵宝鲲和齐烈调戏过的那个清纯女孩更是吓得直哆嗦,一个劲地卷缩起*的身体,她不怕这两个男人强暴她,她怕的是这两个男人会杀人灭口。
赵宝鲲蹲下了身体,蹲在那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意识却逐渐开始涣散的青年面前,狞笑道:“脊柱被硬生生地砸断竟然还能够保持清新,你到时让我很惊讶。”
青年的眼睛转了转,看着赵宝鲲,眼中惊惧交加。
“知道为什么老子要揍你不?”赵宝鲲拍了拍青年的脸,嘿嘿一笑,道。
青年注定没有办法回答他,张开嘴但喉咙里只能出含糊不清音节的青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整个眼神的光芒开始迅暗淡。
“支那人,三个字。”赵宝鲲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在青年的脸上,站起身来,和齐烈大摇大摆地离开,走到门口,赵宝鲲忽然转过头来,嘿嘿一笑,说:“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你放心,死不了的,最多就是躺一段时间的病床罢了,至于这段时间有多久嘛,就看你能活多久了。老子还忙着去看女体盛,要找人报仇,最好快点。”
青年的瞳孔倒影出赵宝鲲和齐烈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直到赵宝鲲那俨然如同恶魔一般的魁梧身影完全消失以后,青年的眼角才缓缓渗出一滴眼泪。
半晌,包厢外响起凌乱的脚步声,而外面一群男人跑了进来,其中一个见到了包厢内的惨状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快走几步,走到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青年面前,见到了青年的脸,原本就惊惧的脸色更加苍白。
“是谁?”那人让手下小心地抬起青年的身体放在被踢飞的门板上缓缓运出去,一边凌厉地看着所在角落的那几个女人,喝声道。
“不知道,是两个中原男人,他们说要去看女体盛。”胡乱找了一件衣服遮挡住自己满是污秽液体身体的女孩在见到那男人阴森恐怖的脸色之后,吓得差点连手上的遮羞布都掉了下去,颤声道。
“给我查!马上监视他们,不要轻举妄动!马上把这件事情汇报给拓本少爷,还有老爷。”那男人对手下咆哮
在扶桑飞往伦敦的飞机上,丫头趴在窗边看着眼下的云海,因为是她特意要求的,所以她的位置很不错,正好坐在机翼一边,修长的机翼在机身上伸展开来,而再往下,便是层层云海,在并不算高的天空上,依稀能够透过云海看到下面点点的景色。
这是第一次坐飞机,丫头兴奋的可以。
“要是我们掉下去了,怎么办?”丫头忽然扭过头,可怜兮兮地问坐在一边的龙樱羽。
坐在前座的是一个普通却并不太平庸的老妇人,白苍苍的老妇人手腕上带着一串琉璃佛珠,听了丫头的话,转过头来不满地看了丫头一眼。
丫头被看的莫名其妙,小脑袋上挂着疑惑的问号无辜地望着龙樱羽。
“祸从口出这句话虽然现在大多时候都被用来比喻口不择言,说了一些不该说的东西而遭罪,但事实上这个成语最开始的时候是用来形容一些不吉利的话,无论哪一个国家都不缺乏迷信的人,当然了,无所谓迷信与否,讨个吉利是每个人都不会拒绝的,比如在车上讨论车祸,赌场里讨论散财,都是要不得的。”龙樱羽用一种很形象的方式告诉丫头在这个世俗生活的一些常识,而这些东西大多的书本上是学习不到的,恰恰是这些书本上没有的知识却是奠定一个人思想行为基础的东西。
“那我刚才是不是祸从口出了?”丫头从来都不笨,懂得如何举一反三的她大多数时候都懒得用大脑思考问题,在她看来,思考这件事情远没有欺负小兔子来的爽快和轻松。而此时眯起眼睛看着龙樱羽的她很有一种狡黠的灵气。
“还不至于。”龙樱羽微笑摇摇头,见到生性好动的丫头又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看着手上一份报告文件。
这份文件并不是哪个集团的,而是移花宫的。
对于移花宫的规划龙樱羽全盘都扔给了端木子房自己去处理,至于国内,有智库来执行他所制定下来的总方针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还有诸葛在一旁盯梢,想要出问题都难。
不过这一份在龙樱羽上飞机之前送到手上的文件并不是关于国内也不是关于扶桑的,而是关于移花宫在俄罗斯方面的生意问题。
俄罗斯的黑道帮派能够数的上号的也就俄罗斯黑手党以及本土的雪狼军。
对于雪狼军这个前身是世界著名雇佣军转变而来的黑帮组织龙樱羽甚至整个移花宫都不会陌生,相比俄罗斯黑手党,拥有更多本土背景的雪狼军无疑在很多方面都拥有更加得天独厚的优势,虽然雪狼军一直都是俄罗斯境内第二黑道帮会,但这并不意味着雪狼军就会比第一的俄罗斯黑手党差上很多。
比如军火,暗杀,单兵作战能力,这三者上雪狼军即便是在变态林立的世界黑帮组织中都是翘楚。
而移花宫也一直都有和雪狼军进行军火交易,对雪狼军输入军火同时输出毒品,这便是移花宫在北线重要的经济来源。
这一次的问题,便是雪狼军忽然当方面地终止了和移花宫的一切合作,而之前一些正在进行中的交易也全部都半路终止,这对于两个组织来说都是无法估量的损失。
“单兵作战能力前三。”龙樱羽缓缓闭目,这样一个数据证明即便是面对司徒尚轩的意大利黑手党,雪狼军也有一搏之力。
雪狼军和山口组暗中勾结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在最终的确定结果出来之前龙樱羽会怀疑任何一种可能性,即便是现在的情况明摆着雪狼军在山口组身上得到的利益远远不会比移花宫身上得到的利益多,但山口组在狗急跳墙之下做出引狼入室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两线作战向来就是兵家大忌,从一开始的上海之争,雪狼军对于中原的渗透就从来没有放弃过,而这一次能够和山口组达成协议一上一下对移花宫进行夹击也不是不可能的。
同样,龙樱羽也没有忘记俄罗斯黑手党,这个世界黑手党组织中不可缺少的重要成员。
虽然势大,却从来不高调,深谙低调规则的俄罗斯黑手党是典型的闷声大财,而最出彩的一次记录便是在苏联解体时期这个组织借着在官方杜马中的势力竟然在世界黑市中明码标价地出售重型武器,下至手枪子弹,上至卫星核弹头,只要有钱,没有他们不卖的。
而最让龙樱羽印象深刻的还是司徒尚轩对俄罗斯黑手党现任教父维克多的一句评价:狡诈如狐,智诈如狈,狠辣如狼,一个最有可能中兴俄罗斯黑手党的教科书式教父。
无论如何,一个能够数次当着其丈夫的面和爱尔兰季莫申科这样的女人欢度良宵的男人想让人不玩味都不行。如若说司徒尚轩的评价是让龙樱羽对这位俄罗斯教父忌惮的原因的话,那么这种风流韵事就是龙樱羽对这个同道中人有一种莫名期待的根源了。
这样一个男人,如果说对于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和最大合作伙伴之间的关系转变丝毫不知情的话,说出去恐怕就是三岁小孩子都不会信。
正在考虑是不是通过司徒尚轩这边的关系和那位俄罗斯教父直接对话的龙樱羽却听到了飞机即将降落伦敦的提示。
“我们到了。”龙樱羽望着窗户之外,淡淡道。
“伦敦嘛?好像很有名的样子。”丫头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坐在过道的另一边歪着脑袋睡的和死猪一样的小兔子,大感丢人的她连忙扭过头去深怕别人以为她和他认识。
“哦?你怎么知道?”龙樱羽微笑道。
“我玩的游戏里有说呀!有一关就是要在泰晤士河畔寻找一件圣物呢。”丫头顿时得意洋洋道。
龙樱羽透过了丫头,看着飞机之下,渐渐变得清晰的山川和河流,泰晤士河静谧地缓缓流淌,作为曾经的日不落帝国的母亲河,这条河流承载了太多历史兴衰,亲眼见证英国崛起和衰落的它一如既往的平静和安详。
而飞机内,因为即将到达目的地而结束漫长的旅程,原本略显沉闷的机舱也因为乘客们争相打量伦敦这座世界四大都市之一的级大都市出小声的赞叹而活跃。
半个小时之后,龙樱羽走出机舱,踏在伦敦的土地上,吸了一口气,浪漫而风骚的空气。
英国,私人庄园。
“她来伦敦了?”庄园内,一个轻灵的女人绕着人工小湖缓步而行,因为她的行走而致使人工湖泊内饲养的鱼儿们鱼头攒动,似乎希望女人能够扔下一些鱼食来。
这个女人宛如月之女神一般轻灵优雅,遗世独立,这个女人侧身的孤独韵味只有慕容雪痕只身弹奏轮回时才可媲美,其风华可见一斑。
“是的。”女人身后,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缓声回答道,声音苍老而洪亮,中气十足。
“你说,她忽然抛下了扶桑那边并不容乐观的局势跑到伦敦来是为什么呢?而且按照时间来看,俄罗斯那边的异动她应该也接到消息了,原本最应该出现在扶桑的她忽然跑去俄罗斯我还能够理解,但忽然出现在伦敦,就让我有些想不通了。”女人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对于她而言,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莫过于思考和揣摩,然而随着足够让她思考和揣摩的人或事越来越少,她便也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无趣,难得找到这样一件值得琢磨的事情,她竟然有点舍不得揭开这个秘密。
“小姐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么会知道。”老人依旧微微躬身,上身弧度完美地倾斜三十度,底下头的他满头银,望着自己的脚尖,做惯了一辈子奴才的他深谙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话的为奴之道。
女人也不强求,只是摇摇头,毫无神华的眸子无意识地转移到了湖心,她道:“如果知道她来了伦敦,恐怕独孤皇琊会兴奋得找不着北吧,正被最大的对手压得难以喘息的他恐怕此时最希望的就是他所追随的老大能出现。”
管家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意,点点头微笑道:“是的,小姐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女人摇摇头,表情依旧没有变化,耐人寻味道:“什么都不用办,不要小看独孤皇琊的能力,跟了那个男人那么久他学到的最让我欣赏的一点还是懂得如何隐忍,我们在一旁看着就好。”
“听说吴家的反对势力结合外部力量联合对她的女人施压呢,这个从来就护短无比的家伙若是知道了,恐怕也会在伦敦掀起一阵腥风血雨,虽然那股势力不可小觑,但在欧洲,司徒尚轩恐怕不会允许任何人站在她的对立面,而这个女人本身又何尝不是一个让鬼神皆惧的人物呢,不过也好,沉寂了太久太久,伦敦这一潭死水也该动动了。”女人的声音缓缓而来,仿佛永远都是一个频率的声音没有太大感情波动,这样的女人,当得大智若妖。
贵族,这两个字距离世俗有多远?伯爵,当爵位伴随着君主封建制度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这两个字便注定成为贵族中的贵族,它便是一种标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