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厚积薄发
更新时间:2013-05-20
龙樱羽用一句英语回答了独孤皇琊的话。
伟大坦然地与卑微同行,平凡却并不与他为伍。这一句出自于泰戈尔《飞鸟集》脍炙人口的经典名言让独孤皇琊皱起了眉头,略有所思。
“三年之前,我们的思想如出一辙,但经历的多了随之想的也就多了,在这个社会最底层将近三年的挣扎让我接触到了一个从前的我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同时也让我明白,这个世界原本就无所谓伟大与卑微,在绝大多数的平凡中你是脱于人还是泯然众矣关键在于你知不知道你是谁。”龙樱羽第一次主动揭开那三年的一丝面纱,虽然独孤皇琊对那神秘的三年很有兴趣,不过他更加惊讶的是,难道就是这如同龙樱羽所说的在社会最底层挣扎的三年让这位公主彻底蜕变?蜕变得如此惊人。
蚕蛹破茧而出尚且化身为绚烂蝴蝶,更何况原本就惊为天人的龙樱羽?
原本精神头向来旺盛到让人难以理解的丫头此时也安安静静地趴在龙樱羽身边的栏杆上,侧着脑袋,微微眯起来,享受着对面吹来的凉风带来的刺激,丫头如同猫儿般懒懒道:“好舒服哦。”
龙樱羽亚然而笑,眸子中满是自内心的温馨,揉了揉丫头的头,将她的一头秀揉散揉乱,轻声道:“每个人的本性便是崇尚于自然,这种本性从远古时代的猿人时期就已经扎根在我们的基因里,而这也是为什么挣扎于钢铁森林的我们很多时候都愿意花上一笔不菲的开销用于去那些山山水水里游玩的原因,当真正的自然如同天外来客般忽然矗立在我们眼前之时,自于内心的感动和崇敬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成为莎士比亚和泰戈尔那样伟大的诗人,这和学识无关,贴近我们的,便是仰仗自然的恩宠。”
丫头眨了眨眼睛,虽然对叶芜道的话一知半解似是而非,但她却能够感觉到字里行间酝酿的一种即将喷薄的情感,微微笑,丫头不语,灿若星辰的眸子便凝望着身边的龙樱羽。
微笑就是人类最佳的沟通语言。龙樱羽感叹于丫头的灵性和慧根,摸了摸丫头的小脑袋,心中温暖洋溢。
“公主,接下来需要我来安排吗?”自从得知了龙樱羽是来伦敦为女人过生日之后,独孤皇琊便一直都在策划着怎么样将这一场生日宴会办的妥妥当当,虽然两人明面上是同盟关系,但独孤皇琊却很清楚自己无论从哪一方面出都要把这位公主给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再者说,他还是移花宫八大战将之一。
“不用了,在她面前,我便是普通人,不是公主。”龙樱羽摇摇头,低下头望着丫头的眼神中有一种独孤皇琊不了解的温暖感情。
虽然拥有同样的枭雄潜质,但独孤皇琊始终不是龙樱羽,他永远都不会明白为博红颜一笑烽火戏诸侯的境界。
“是,公主。”独孤皇琊回答道,既然龙樱羽已经拒绝那么他不会多此一举地去做些什么事情来展示他的能力。
“看看风景吧,这样偷得浮生半年闲的日子可不多了呢。”龙樱羽转过身去,将目光投注在静谧流淌的泰晤士河畔,微笑道。
在泰晤士河进入伦敦的上游,沿岸便有许许多多鳞次栉比的别墅,这些别墅大多是伦敦内的富人们所拥有,而英国,乃至于整个欧洲的富人们似乎都对泰晤士河有着别样的情衷,因此这这一边别墅区的地位和价格也随之水涨船高。因此有一个说法,在伦敦要分别一个人是不是富人那么就要看这个人是不是在伦敦市中心拥有两处以上的房产,而要分别这个人是不是顶尖的富豪,那么就要看这个人在泰晤士河畔是否拥有一套别墅。这句话虽然戏言成分较多,但却也证明了这片别墅区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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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还是来了。”一个拥有金黄色长的男子从拐角处走出来,望着两人笑闹着远去的身影,缓缓道。
“她和这个女人明目张胆的接触难道就不怕我们对付她的女人吗?”这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虽然出生,但却并没有出现在金黄色头男子的身边,依旧隐身于暗。
“她料定我们不会,或者说是不敢。”金黄色头男子轻笑道,唇边微微扬起的弧度很有一种太阳般夺目的味道。
“即便是她是冷锋,是公主,但梵蒂冈又怎么会惧怕他?不敢?笑话。”阴暗中的男声冷笑道。
“不是惧怕他,是高高在上的梵蒂冈不敢丢失自己的尊严和身份去对付一个女人,异端裁判所的那群老家伙不正是如此吗?”金黄色头的男子冷笑一声,转身回归。
“可奥古都斯会在乎这些吗?”
“他憎恶冷锋,所以他希望把冷锋碎尸万段,但在他的眼里,冷锋何尝不是比黄金之子更加值得出色的对手,所以他会珍惜这个对手,对付女人,对付别人甚至黄金之子这样的人奥古都斯兴许会这么做的,但面对影子冷锋,他不会,因为他是人渣,一个懂得尊重对手的人渣。”
“如果反过来呢?影子冷锋会不会对付奥古都斯的女人?”另一个声音冷笑道。
“会。”这个声音回答得斩钉截铁。
“其实伦敦呢,全球四大都市里面,伦敦应该是最不像是一个国际大都市的城市吧,因为在这座城市里面真正高耸无比的摩天大楼和象征着世界金融顶峰的财经大厦都很难找到,在伦敦最为繁华和热闹的街头看到的大多都是一些很复古风格的建筑,有人曾经说伦敦是浓缩了整个欧洲文化精华的城市,对于这一点我并不否认。当然了,这样和城市和我们国内的北京也是有差别的,不能说是差距,是差别。同样是浓缩了各自文化底蕴的城市,京城的雄浑和磅礴让人走在街头都能够感受到那沉甸甸的皇族气息,那便是中原数千年封建皇权的最高代表,然而在伦敦,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文化氛围,和政治无关的文化氛围。整个伦敦复古式的规划建设,再加上泰晤士河这样一条连说道名字都觉得沉甸甸的静谧河流,想要不出名都难呢。”纳兰红豆是一名很出色的导游,拥有良好文化底蕴的她总是能够找到贴切的词汇来形容出她内心的那一份感觉,不知不觉间站在了河堤边双手抚在护栏上的纳兰红豆怔怔地望着泰晤士河畔出神。
“罗马人为伦敦带来了辉煌,从而欧洲的文化开始兴起并且进入繁盛阶段,这一座凝聚了罗马人血脉的城市经历了兴起和战乱,再到鼎盛,任何一种历史的祭奠便是在这种反复的兴起和衰落中间渐渐地被人们所铭记的。”龙樱羽反身靠在护栏上,凝眸望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流,迷离的眸子有一种近乎与世隔绝的清醒。
“你还是我的樱羽,对吗?”纳兰红豆望着身旁这张变得有些陌生却越邪魅的侧脸,心头一紧,柔软的小手握住栏杆的部分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白。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只要我们的终生合约还在,那么你就是甩都甩不掉我。”龙樱羽轻抚着纳兰红豆的脸庞,心中感叹这个妮子的伶俐,柔声道。
龙樱羽在伦敦的风花雪月丝毫没有让移花宫在扶桑和以山口组为代表的整个扶桑黑道所进行的中日黑道大战沾染那么一点脂粉和温柔的气息。
大战,原本就是惨烈的,更何况是这一群原本就亡命天涯在刀头上添血的黑道狂徒。
移花宫不是猛龙不过江,而山口组也绝对不是普通的地头蛇,原本就作为全球第二大黑社会团伙组织的山口组在面对打到家门口的战争时爆出来让人难以想象的惊人力量,同样,一直都在关注中日黑道大战的外界也看到了山口组作为全球第二的力量。
虽然在欧洲遭受到了黑手党莫名其妙的排挤,虽然数条军火毒品以及走私交易路线都被国际刑警莫名其妙地打掉甚至于被神秘的组织黑吃黑吃掉,但山口组的战斗力依然惊人。
中原和扶桑自古至今便一直都纠葛不清,而两个国家的恩怨早就已经渗透入了彼此每一个国民的血液中,这种仇恨和憎恶在很多时候都被上升到民族的高度,然而对于中华民族而言,那便正是民族的仇恨。
因为国际政治格局的变化,中原和扶桑这两个国家在政治层面上的对话不得不用一种虚与委蛇的方式来向外界释放出亚洲是和平的这个信息,相比政治,地下社会之间的恩怨就来的清晰和分明的多,中原和扶桑的黑道从中原第一次统一建立以来便都出于战乱之中。
当年的龙帮,现在的移花宫。
很多人都愿意将这两个分别代表着过去和现在的中原武林掌门人作为整个中原武林对外态度生翻天覆地变化的标签,龙帮代表着保守和被动防御,移花宫则代表着冒险,激进,还有就是让所有中原爷们都服气的强势。
这种面对山口组这个世界第二大黑社会组织的时候依旧不曾变色的强势让在龙帮的带领下憋屈了数十年的中原爷们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然而移花宫将战场开辟在了扶桑的九州岛,随着双方战斗的升级,各自国家黑道所投入的力量也大幅度增加。
移花宫,一千战斗精英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从中原进入扶桑。
得到了一千人的补充之后在九州的端木子房大大地送了一口气,前线人手的紧张也得到了很好的缓解,虽然在山口组日益紧*的态势下总共也才一千出头一千五-不到的人手让移花宫显得还是占据绝对弱势,可却不会让端木子房觉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尴尬。
此时已经住在了一个庭院中的端木子房就坐在院落中,这是一所很有老北京四合院风格的扶桑式院子,他并不喜欢扶桑风格的装饰,所以在入住这里的第一天就已经将能够改变的装饰全都换成了国内的风格。
他的身后是一个清雅的女人,女人没有让人第一眼看去便惊为天人的容貌,但却属于看了第二眼想看第三眼,看了第三眼就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的女人,这种女人大多都比空有一张漂亮脸蛋的花瓶女人来的可贵和让男人心动。
只是,征服这样的女人,那足以让绝大多数男人望而却步的难度水平也是*裸地摆在那里的。
“青衣,我没打算让你来的。”端木子房摇摇头,接过了女人从身后递过来的一杯茶水,苦笑道。他道出了这个女人的名字,青衣。世人熟知她是江南甲第这家不逊于京城天上人间和粉红女子坊的风月老板,道行高深的人知道这个女人是京城移花宫最大一支派系领的女人,然而她最重要的一个身份却只有寥寥几人才清楚,这个女人便是龙樱羽种下的炸弹。
“我知道,在扶桑,很多人想要杀你。”青衣的眸子没有太大波动,在递出他喜欢喝的茶之后便很自然地揉捏着端木子房的肩膀。
“力道不轻不重,位置恰到好处,火候拿捏得极准,青衣,女人中比你优秀的不是没有,那吴暖月便是,但也只有你才堪得上真正了解我的女人。连这茶都喝得极为舒心,原以为到了扶桑以后就喝不到这样的茶了,没想到你终究还是来了。”端木子房拍了拍青衣揉捏着自己肩膀的手,笑容轻缓。他何尝不知道身边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是能够将自己放在第一位的女人,恐怕若是那个男人要自己死这个女人绝对会第一时间下手,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奇妙,若是寻常的女人端木子房还真的看不上眼,就是这个被从小就训练只有忠于自己主人使命的女杀手却让端木子房没有办法拒绝,当年在江南甲第当着吴暖月还有那个男人的面接受了青衣的他一方面固然是为了向那个男人表态,二来何尝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着实让人难以释怀。
青衣不是寻常的女人,他端木子房又何尝平庸过?
院子中一阵微风吹过,青衣眉头皱了皱,察觉到一丝异样气息的她正要转身离开去解决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但却被端木子房拉住了。
“这种双方都只是当作儿戏的暗杀已经是司空见怪了,你不用出去了,现在应该已经被解决了,若是什么都需要你出手,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端木子房微笑道。
青衣默默地点点头,走回到端木子房的身后,伸出白玉般的双手缓缓地揉捏着他的肩膀。
端木子房舒服地闭上双眼,良久,他忽然开口问:“像你这样的人,她手上还有多少?”
青衣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端木子房会忽然开口触及到自从他知道自己身份之后一直都没有开口询问过的领域。
似乎是察觉到了青衣的疑惑和犹豫,没有睁开双眼的端木子房将一切都料在了胸中,他微笑不变道:“以前之所以没有问是因为即便是那个女人对我放心,可并不代表吴暖月就能够放心的下我,我想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虎视眈眈的吴暖月也应该摸清楚了我的底细,既然那个女人对我没有戒心而吴暖月这个最有可能在我一旦出现任何威胁到她女人苗头的时候就动用一切手段击杀我的女人也对我暂时保持友好的话,我想我应该可以了解一些她隐藏起来的暗手了,这对于下一步的动作很重要,她总是喜欢留一手,但我却喜欢用摧枯拉朽的势态摧毁一切抵抗势力,如果不了解点根底,我怎么向她要人?”
“你不是说过她这样的枭雄永远都不会对任何人完全信任的吗?”青衣并没有回答端木子房的话,而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的确,她永远都不会对任何人完全信任,同样,她也不需要对什么人抱有戒心,因为背叛与否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无所谓的,当连背叛都不能对这个女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时这样的女人真是让人想想都觉得无力呢。因此,这个家伙最让我无语的并不是她的心机也不是她的城府,而是两点,一点是女人缘,还有一点就是这种驾驭人心的手段。”端木子房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吝啬自己的语言,虽然清楚自己在青衣面前说的每一次字第二天就可能出现在那个女人的面前,但他依旧没有选择保留,这在他看来是没有必要的。
如果说他和被两人都默契地称之为那个女人的龙樱羽之间的相处多少带着一点小的感情因而相互默契彼此心照不宣的话,那么那个在他众多女人中唯一一个能够插手移花宫事务的公主二号就是俨然以上下级关系面对他,端木子房有理由相信只要稍有不慎露出一点危险的苗头那么这位公主二号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把自己消灭在萌芽状态。
此时,院落的木门在吱嘎声中被打开。
进门来的是如今扶桑忍着部落的领袖,藤原纪香。
“刚回来,见到一些碍事的人,就顺手处理掉了。”藤原纪香对眼前这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一直都有很深的忌惮,不过在经历过了龙樱羽这样的女人之后对有城府的男人大多都有了一种免疫能力,藤原纪香到也能够和他和平共处。
“接下来战事会越来越吃紧,忍者会陆续出动,但并不是暗杀,而是骚扰。”端木子房微微笑,喝了一口杯中茶,自从藤原纪香进门之后便不再开口的青衣保持着自己亘古不变的姿势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揉捏。
“要威慑吗?”藤原纪香皱皱眉头,询问道。
端木子房轻笑,点点头,小羽啊小羽,就知道能被你看上的女人都是妙人,想要寻常也寻常不起来。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另外,筱田建市似乎想要见见你。”藤原纪香看了一眼端木子房身后的青衣一眼之后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望着藤原纪香的背影,端木子房低头啜了一口茶,筱田建市?扶桑山口组的魁呢。有这样一则消息,这茶的味道也就出来了。
“我是朱雀组织中第一顺列中的甲,而与我同样为第一顺列中的还有其他五人,原则上我这样的人一共是六个人。同时我还是燕子组织中的第一顺列中的乙号,在我之上还有一个甲号,燕子组织是一个学校模样的组织,我们以毕业一期称之为一个顺列,而我所在的顺列中一共有二十人成功毕业,其他人去了哪里是什么身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叫做蒹葭,而我的任务就是潜伏在你的身边,以上这些话都是经过了公主的首肯之后我才会找机会告诉你的。”清雅中带着狐媚的青衣神色说不上歉然也说不上冷漠,就如同叙述一个故事一样平静。
“公主果然是公主。”端木子房摇头苦笑,他现在真的有点好奇小羽当初是怎么样把这个城府和手段堪称恐怖的女人给弄上手的。
“那我该叫你青衣还是蒹葭?”端木子房微笑着问道。
青衣的手似乎顿了顿,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却一直都没有回答。
“还是叫青衣吧,叫了蒹葭,总觉得你是另外一个女人呢,还是这个名字比较习惯。”端木子房带着点自言自语喃喃道。
“你要我是青衣,我便是青衣,你要我是蒹葭,我便是蒹葭。”青衣缓缓回答。
“你说,筱田建市这个时候点名要见我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这种小打小闹的暗杀已经让他玩腻了决定以身做饵勾我上钩之后一鼓作气干掉我?”并没有过多表态的端木子房以一种玩笑般的语气对青衣道。
“这个可能性不排除,但我想情报并不落后的山口组大致上也有一些挑拨离间的意思在里面。”青衣沉默一会便说出了自己的见解,虽然两人之间隔着一层对方都心知肚明可却从来不点破的隔膜,但这并不妨碍青衣为他出谋划策。
“说的不错,筱田建市这个人我从很早就开始了解,说白了,是一个生得逢时的奸雄。在他出狱之后几乎眨眼间就摆平了原本要和他夺权的高山清司,无论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但光凭借这手腕就足以让人侧目了,至于在他重新全面掌权的山口组给我的感觉就是四个字。青衣,你猜猜看,你若才对了,我便不阻拦你留在扶桑,否则你还是要回去国内的。”端木子房说话永远都不温不火,仿佛情绪永远都不会失控的他一直都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在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厚积薄发。”青衣皱眉良久,才回答。
“好一个厚积薄发!”端木子房睁开双眼,大笑道,喝尽了杯中茶,将空茶杯递给了青衣,笑道:“不错,你说对了,就是厚积薄发!”
站在他的身后,青衣露出一个轻缓的笑意,手中的动作不停,力道却越显得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