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直播旅行:我拍摄的动物世界爆火

  沈易橙此时开口道:

  “赵工,一会儿陈教授要开会。”

  赵鹏露出万分遗憾的表情,最后也只能点点头:

  “野哥,那就你受累。”

  但其实,他很想现场见证一下况野的操作。

  况野觉得这样其实挺好,自己操作起来反而会更方便些:

  “哎呀,你别客气了,快回去工作吧。”

  赵鹏意犹未尽地视线扫过小刺猬们,还是跟着沈易橙回到了研究室。

  况野立刻将刺猬妹妹赶进了箱子里,然后拎着箱子就往治疗室走。

  小刺球在后面紧跟着况野,也一起进了门。

  况野消了毒,然后打开了医药箱。

  里面各种工具和药水整齐排列。

  “拔蜱虫这件事儿啊,你们得有个心理准备。”

  两只小刺猬忽地看向了况野,眼神透着清澈。

  况野扭头对着弹幕已经快速滚动起来的直播间说道:

  “家人们,这句话是跟你们说的。”

  【浮生若梦:啥?我们做什么心理准备?】

  【人参和醋不相逢:我识相地放下了手里的麻辣烫......】

  【嘶,这,我这种又菜又爱看的人咋办?】

  【苦练括约肌夹死沈工:哎呀,不是我说,咱们老粉啥没见过?驱绦虫抠藤壶都见识过,还怕这个?】

  【回溯船长:还能比得过抠藤壶?】

  况野看着弹幕,只是笑笑不说话,调整了一下直播间的镜头。

  网友们看清楚以后,整个人都麻了!

  !!!

  有一个是一个,差点看着屏幕跪下......

  只见,刺猬妹妹身上的软刺间,密密麻麻地蠕动着黑色的虫子,如同人体的每个毛孔都嵌入了黑色的芝麻一般。

  这场面,堪称年度之最!

  最恶心最令人头皮发麻的名场面!

  很快,况野调整了一下焦距,弹幕已经飞了。

  紧接着,况野挽起袖子,戴上医用手套,再次消了毒。

  “是不是麻了?”

  况野抬起胳膊,给网友们展示他的鸡皮疙瘩:

  “实不相瞒,我也麻。”

  刺猬妹妹缩了缩,它才是最难受的那个。

  一旁的小刺球也一直观察着刺猬妹妹的状态,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呜咽。

  况野对着小刺球说道:

  “我昨天观察过,你倒是还好,没被感染。”

  “但一会儿我再检查一下,你先乖乖待着啊。”

  小刺球真的就乖乖地缩在了一旁,看着况野。

  况野对着直播间说道:

  “蜱虫也叫壁虱,是沙漠里常见的寄生虫,专找动物吸血。”

  “有时候,牧民们的牛羊也逃不过。”

  况野拿起棉签轻轻地按住了虫体周围的皮肤。

  刺猬妹妹疼得缩了缩身子,发出了一声细弱的 “嘶嘶” 。

  它的体型比小刺球还要瘦一圈,像这种幼年刺猬捕食能力较弱,如果长时间缺乏食物补给,就会降低自身的免疫力。

  那么蜱虫就更容易叮咬它们。

  “蜱虫非常耐旱,不吃不喝能活大半年,一旦遇到宿主,就开始疯狂地吸血。”

  “一次能吸相当于自身重量十倍的血液,吃饱了也不干别的,就产卵,一次上千个......”

  说到这儿,况野顿了顿,显然觉得脑补一下那个画面,对自己很不友好。

  眼睛挤了挤,试图将画面从自己脑海里驱逐出去:

  “它们的虫卵在沙子里过冬,等到春天的时候,就钻出来寻找寄宿的目标。”

  “我看这只小刺猬身上既有已经吸饱血的成年蜱虫,也有刚叮上去的幼虫,说明这不是近期的事儿,有一阵子了。”

  也就是说,小家伙被蜱虫们的“祖孙接力叮咬”折磨了一段时间了。

  体弱一点的动物,一旦感染蜱虫,也会很难靠自身的抵抗力清除蜱虫。

  “蜱虫吸血的时候,会释放麻醉剂,这就导致在初期,宿主基本上是没什么感觉的。”

  “等小家伙发现的时候,虫体也已经吸饱了血,病原体也就扩散得差不多了。”

  但况野还是接了句不幸中的万幸:

  “这只小刺猬的症状不算特别严重的,只是局部红肿,精神不振。”

  “严重的要是感染了‘莱姆病’,会出现发烧、瘫痪,那在野外基本就活不成了。”

  说到这儿,况野沉默了。

  但手底下却没停,挑了把尖嘴弯头镊子,又倒了小半杯生理盐水。

  况野拿出了隔垫,将小刺猬放在了上面。

  甚至还用医用胶布,将小家伙固定了起来,只露出患处,期间对方并没有产生强烈的挣扎。

  况野解释了一下:

  “得固定住,不然它一会受惊缩成个球,很可能会把蜱虫挤碎,那可就麻烦了。”

  说完,况野开始给工具消毒,又用生理盐水擦拭患处。

  他拿起镊子,对着直播间晃了晃:

  “开始拔虫。”

  第616章 拔虫,这怎么能不算解压呢?

  况野瞅准了里面身材最肥大的那只,都快把自己给吸成“脂肪肝”了。

  吸血最多,当然口器也扎得最深。

  况野屏住呼吸,抬起镊子的尖端对准了蜱虫的头部,目的在它与皮肤的连接处。

  随着况野轻轻下压皮肤,虫体开始微微凸起,镊子的尖端一下子卡住了蜱虫的头部,然后匀速地顺着虫体的方向缓缓上提。

  本来就看的人够紧张,况野这时还开口跟直播间网友们聊起了天。

  嘴巴虽然动着,但手底下那是相当的稳:

  “这一步绝对不能左右拧,也不能猛地拽出来。”

  “得顺着蜱虫口器的方向,一点点把倒钩从皮肤里拔出来。”

  弹幕已经开始刷屏了。

  大家似乎听到“啵”的一声轻响,那只吸得溜圆的蜱虫就这样被况野完整地拔了出来!

  蜱虫被镊子夹着,并不“善罢甘休”,还在垂死挣扎着,尾部流出了暗红色的液体。

  刺猬妹妹的突然猛地一松,原本绷紧的腹部突然舒展了不少。

  它甚至还抬眼看向了况野手中的镊子,轻轻地动了动爪子。

  一旁的小刺球激动了,低低地交换了两声:

  【臭虫子!太可恶了!】

  况野将蜱虫放进了装有酒精的玻璃瓶子里,虫子瞬间不动了。

  “家人们要仔细看看吗?”

  况野“贴心”地问直播间,谁知弹幕疯狂地刷过一大堆:

  【谢谢,不用麻烦了。】

  【贴心,但大可不必如此贴心......】

  【是打算要谁的命?请直说。】

  况野哈哈一笑:

  “哎呀,只是想让你们看看完美的拔虫是怎样的,头部、口器都在嘛。”

  况野的好意,大家用成片的“礼物”表示“心领了”。

  马不停蹄,况野用生理盐水再次擦拭了刺猬妹妹的伤口,然后用镊子按压出了几滴污血。

  刺猬妹妹是个坚强的宝宝,只是缩了缩脑袋。

  这一步很减压,跟拔掉卡在牛蹄里的小石子,看着污血往外冒时,一样一样的。

  说来也是神奇,污血这么一排,伤口处瞬间看上去就没有那么红肿了。

  紧接着,况野给镊子消毒,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拔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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