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难测妇人心
更新时间:2011-10-14
现代城市的高楼大厦,给人带来了快捷方便,带来了多姿多彩,可是霜晨月和梅欣雨偏是觉得窒息,硬是把房子租在郊区。这里面可能也有房租的缘故吧,梅欣雨倒是无所谓,但霜晨月就不一样了。
下午,关风月拿着班级通讯录,和邵清波就出发了。那地方还真是不太好找,他们按照通讯录上记载的地址还问了好几次路。
关风月轻叩小门,开门的是一个明眸善睐的女孩。关风月看了一眼,长得还行,没让他失望,不过当事人怎么想,他就不知道了。但愿他们有个好的发展吧。
霜晨月听到了声响,便从自己的房间出来,见是自己的班主任,忙给自己的班主任和梅欣雨做介绍。
“老师,关风月,这是我的好朋友……”
“梅欣雨。”关风月抢先叫出了那女孩的名字,引得别人都看着他,特别是梅欣雨。
“你怎么知道?”梅欣雨和霜晨月异口同声。两人都是安静的女子,霜晨月的这位好友又在美术系,她们很少一起在学校里出现。
“不是你自己告诉我们的吗?刚才的电话你忘了?“
当然最令梅欣雨吃惊的并不是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人知道她的姓名,而是关风月早已计划的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一脸纯净和阳光的男孩,他竟然是大学老师,确实让人钦佩,于是仰慕之情顿起。
霜晨月是告了病假的,所以这端茶倒水的活自然落到了梅欣雨的头上。邵清波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儿,自是自终都那么从容不迫,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姿态。如此安静、清澈、娴雅的女孩儿和邵清波宁静、淡然的心境出奇的相似。话说邵清波长得不赖,又小有才华,芳心暗许的也不是很少。可是,他喜欢那种纯净的舒服的感觉。如今,他终于找到这种感觉了,这感觉就犹如轻风乍起,吹皱他那一池春水,就再也平静不下来了。斜眼一瞟,他就领略了什么叫东方美。
一切都如关风月预料的那样,二人一见倾心,只语未言,便已将秋波暗送。霜晨月夹在中间怪不好意思的,心里想着自己在暧昧中岌岌可危的爱情就不禁暗自伤神。
听到门外响起猛烈的敲门声,梅欣雨便起身将门打开,霜晨月就看到了罗煣。一如既往的落拓不羁,让她心动。
但是女生呢,往往就是这个样子的,霜晨月抑制住自己的情绪——这一向是她的拿手好戏,然后板起脸说:“小雨你别让他进来。“
但是在罗煣面前,这种拒绝是没有用的。梅欣雨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罗煣还是推门而入:“就是死刑犯法官也允许他为自己辩解几句,我罗煣干嘛要好好的去装哑巴?我说,我可以我可以进来说话吗?”
“不如就让他进来吧,看他还能说什么。”梅欣雨向霜晨月建议道,霜晨月点点头,她也不想再这样僵持,罗煣那个脾气她还是知道的。
“我说……”罗煣嬉皮笑脸欲为自己昨天的行为作出解释,却被霜晨月厉声打断。
霜晨月依旧面无表情:“你说什么呀说,不去陪你那个叫伊伊的小女朋友,到我们家来干什么啊。哦,对了,你不会是来向我们炫耀你拐卖儿童的‘丰功伟绩’吧。”
霜晨月是什么意思,罗煣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他已经习惯了这样说话。“真是聪明啊,不愧是我们星河皓月人尽皆知的才女。我就是来炫耀的,法律也没不允许呀,你说是吧。”看着霜晨月瞪大了眼睛瞅着他,他就把眼睛瞪得比霜晨月的还大,依然的嬉皮笑脸。俨然没有关、邵、梅三人。
关风月趁着霜晨月还没回敬罗煣的空儿,便对他们说:“各位不好意思,我的‘古代汉语’作业还没做完,我先走了啊,你们慢慢聊。”走到门口他还不忘回过头来补一句“走了啊。”害得罗煣他们几个连嗯直嗯。
邵清波见势也对梅欣雨说:“郊外的景致真好,能不能麻烦小姐给我当个向导,陪我出去走走,可以吗?”邵清波可不傻,他和梅欣雨在这儿足可以充当一只2000瓦以上的电灯泡了。
一脸的笑容可掬,还真是不好拒绝,呵呵,当然了,某人也不愿拒绝啊。“可以哦,现在油菜花开得正盛,明丽的田园也是视觉享受呢,又可以入画。”其实啊,某人是求之不得呢。
这一切发展得太快了吧,看得罗伊和霜晨月一愣一愣的。
“你看看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羞不羞啊。”罗煣说完一阵大笑。
霜晨月也不知道罗煣这唱的是哪出戏,但已不是先前的口气,她却仍是余怒未消。
罗煣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他那坏坏的招牌式笑容,悄悄靠近了霜晨月的耳边:“伊伊可不喜欢管一个动不动就把眼睛哭得跟兔子眼似的女生叫嫂子,真这样了小心我就不要你了啊。”呵呵,又是一阵傻笑。
“那,那个伊伊是?”诧异伴着欢喜,这幸福来得太快,太意外。
“我妹妹,你个笨蛋,整天傻不啦叽的,还才女呢。”真是好气又好笑,他罗煣喜欢的女子竟会因为他和妹妹在一起而不高兴,呵呵。还真是很幸福的感觉。
“就连有个妹妹你都瞒着我,你还瞒了我多少事啊?”
“我没有啊,以前不是你没问嘛。”
“我不信,谁不知道你罗煣整天在外面干下的‘丰功伟绩’啊,不要把我当傻子。”
“人家只是有点小小的自恋嘛,也没什么事啊。以后不会的啦。”
“我怎么知道,还是俗话说得好‘男人要是靠得住,猪都会上树’。”
这女人也太那什么了吧,以后敢跟她在一起吗?自己的历史又不是那么清白。唉!真是无语了,怎么会是这种女人?真是受不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早知道她这样,当初也不去招惹她呀。罗煣此刻只想转身离去,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女生。虽然舍不得,但更不想忍受她这般询问。
转过身,几许忧伤在脸上停留片刻。
霜晨月知道是自己过分了,很想挽留他,只是低不下她高昂的头。
他的脚还是抬起来了,慢慢地向门口挪去,一步,两步,三步……,门口就在眼前,他明显的感觉光线强了一些。
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他慢慢地向门口移动,一步,两步,三步……近了,又近了……她丢不下自己苦苦坚持的清高,哪怕在别人看来她是自命清高,她丢不下……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爱情就这样擦肩而过?
……
小屋太小了,门口那么近,再有一步,那只脚就跨出了屋子,或许也跨出了爱情。
“你不要走好吗?”霜晨月从背后紧紧抱住了罗煣,泪水就在眼眶的边缘。
就是那一抱不,把罗煣的心都抱软了,那么洁身自爱、那么才气纵横的女孩儿,在她这一抱需要多大的勇气,而他从未言爱。这样的女子,他岂能无动于衷?只是罗煣拽习惯了,同样丢不开恼人的面子:“从背后拥抱是留不住人的,而且我罗煣最讨厌别人从背后抱我了。”这就是罗煣年少轻狂的拒绝,声音是那么的冷。
霜晨月松开了手,泪水打湿了眼眶,年少的倔强没有让它掉下来。
言不由衷的话语被当了真,罗煣又何尝不知道这样会伤害他眼前的人,只是他是一个骄傲的男子。
这一次,霜晨月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罗煣在她的视线里消失掉。泪水从早已打湿的眼眶里奔流而出,那就怎么样呢?那个人已经走了,是他说从后面是留不住人的。他说的对,从后面留人是留不住的。如果爱,何必那样在乎自己的面子;如果爱,为什么不勇敢面对;如果爱,干嘛不直视彼此的双眼?可是,爱就是真的。然而不能。
霜晨月明白了书上的话:
放弃一个很爱你的人,并不痛苦;
放弃一个你很爱的人,那才痛苦;
放弃一个你不爱的人,才更痛苦。
霜晨月是不该爱上罗煣的,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并不是每个王子都会喜欢那么对他钟情的灰姑娘,她一直都在爱与放弃之间纠结,不知不觉就在这纠结中,她爱的愈发的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