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更新时间:2008-07-30
第二天,我还是没能忍住跑进了教室,是去解释还是去证明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在那些熟悉中又透着陌生味道的同学里搜寻了半天也没能见到她的身影,我心也就冷了下来。后来在同学的口中得知原来她们已经去县城考试了。我当时就有种感觉,我好像迟了一步。
不是只有女人的直觉才那么准的,虽然我买彩票时没那种感觉。
不知道是三天还是两天,他们最后还是回来了,但我的机会却已经失去了。
看着有些亲密的他们,我心中第一次对着她没有了任何感觉,只是傻傻的盯着他们,除了呼吸大概我所有的身体机能都失去了运转。
说到这,我再也支撑不了那种痛苦,身子斜斜的躺在了沙发上,头上的灯光看在我眼里也更加朦胧了。
张松,我找不到任何词语去形容我当时的心情,你,能明白么?
张松并没有回答我,只是默默的走到我旁边坐下,用手朝他自己的胸口拍了几下。
我用那不知还能不能被称之为笑容的笑容朝他笑了下:就在那一天,我失去了她的同时,我又找到了一个朋友,一个永远不会背弃我的朋友。
我知道他不明白,就朝桌上的烟指了一下,张松会意的递给我,我抽出一只凝视了它良久才将它点燃,看着从自己嘴里喷出的烟雾,深沉的道:就是它。
张松愣了半晌才明白我说的话:陈师父,你是说烟?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微皱下眉头道:你就别叫我陈师父陈师父的了,多拗口的,叫我陈梦吧。你可别小瞧这烟,它作用大着呢,提神这你知道,可它最大的作用就是在你忧伤、在你痛苦时,只要你摸出它它就会明白的心意,它就会陪在你身旁,直到它生命消失。
张松也点上一只,沉默了一会,突然指着烟头道:那我们不是在谋杀么?
看着他,在心痛的同时我真的感动了,我知道他是想让我高兴起来,但那是不可能的。一旦记忆的阀门打开了,那他就会像洪水猛兽一样朝你压来,不管你能不能承受……
从那过后,我真的变了,变得对什么都无所谓了。不管是打牌还是抽烟,我都很努力的爱上了他们。
具体的我不知道了,但是我知道我和同学们就在那短短的十几二十天里都混熟了。
虽然我已经很努力的不去在意她了,但,一切在事实明前都显得是那么苍白那么无力,因为我的心里始终还是惦记着她,她总是能在不知不觉中影响我,让我难受让我痛苦……
第二天就是中考,可能是因为紧张的缘故,我、吴浩还有李峰就跑到宾馆的外面打算放松下心情,升学考试到县城,只毕业没打算深造的同学就在当时的区中学隆盛考试出来才发现很多同学都有那打算,于是就结伴同行,在路过一街口时,亿瑶她突然拉住李卬问他还记不记得那街,李卬见我们不明白就解释道以前来参加竞赛时他就陪她到这里买了东西的。
看着她俩兴奋的对我们介绍那些店面时,我心累了、碎了。我拉住已经掉队的吴浩几人说回去吧,没什么看头,还不如回去打牌呢。
正酣战得兴起,却有人敲门,我万般不愿意的去开门一看,是她们,心里更堵了,问干嘛。
李卬很诧异的对着我说原来你们回来了啊,还说他和亿瑶因为以为我们走丢了还特意找了半天。
我冷冷说早回来了就退回到房间内,打牌也失去了兴致,就躺在床上听他们说关于明天考试的事。
正当我昏昏欲睡时,我却无意发现亿瑶看我的眼神中似乎透出一丝我熟悉的眼神,全身一震,等我定眼看过去,入目的却是她正和他们吹得起劲,眼里那有丝毫我的存在。
我摇着啤酒灌叹了口气:虽然明知道那是错觉,但我还是不自觉的将眼神投向了她,多希望她能看我一眼,直到老师来叫我们吃饭我才醒过来,我当下就发现自己好傻,毕竟就算她看我一眼那又能怎样,又能代表什么?
不知是心的疲倦还是身体真的累了,我只吃了几口饭就匆匆的回到房间里。翻来覆去n 久,就在我快进入梦乡时,和我同房间的李路却跑进来说老师要开给我们开个会,说什么是考前动员。
既然发动者是老师,我也没有办法,只得任由他把我拉了出去,大概是我造型太怪异了吧,进去时大家都笑了起来。
老师对我还不错,知道我太累了就让我到床上去,坐和躺随便我。我当然不会客气,二话不说就倒了下去,说实话我对这种会确实不怎么感兴趣,反正无非就是你们加油啊、你们前途马上就要你们自己去争取了之类的东东,总之,一个字没劲。
那是两个字。张松叫道。
我白了他一眼:我是说那是两个字没说那是一个字嘛,叫什么叫。
张松瞪了我一会,摇头就要夺我手里的啤酒:陈师父,你醉了。
我将酒抱在怀里也瞪着他:谁说我醉了?我没醉。要听故事就给我坐下。
张松没有再抢啤酒,只看我一眼就没有说话了。
见他那模样,我知道我有些过头了,赶紧道:我知道我错了,那是两个字而不是一个字,别这样,我真的好想喝酒。
张松拿起酒和我砰了一下:你继续说吧。
我也喝了一口,感觉脑袋是有些昏了,用力甩了甩……
我记得我当时也是这样摇头的,因为在我用打量同学的眼光晃过她时,我发现她正脸带微红的看着我,本来又以为是错觉,可再次看过去才发现这次不是我看错了,她是真的在看我。
正以为春天到了的我刚一从床上撑起来,就发现床头有一背包。我赶忙定眼朝整个房间看去,傻眼了,原来那房间是她的。感情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一次。
尴尬中老师终于讲完了话,我赶紧站起来跟同学一起溜出了房间。
或许是紧张的考试让她再也没有过多精力放在他身上,每天吃完饭就匆匆跑回寝室温习去了,我心也就落得清静好受了一些。
终于考完了,大家也就要散了,坐在回家的车上,看着飞势倒退的景色,我有些伤感,我想是时候留下点什么了。虽然知道那机会微乎其微,但我还是想努力试试。
你又给她说了?张松一脸的震惊。
为什么我不能给她说?
你还真勇敢。那她是怎么回你的?不过他那脸色却很明确的告诉我他心里正在揣测我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答案很怪。我又喝了口酒,苦笑对张松道:她没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让我等她五年。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为了报复我让她暂时和我分开那话,或者她根本就不喜欢我而敷衍我,反正我答应了。
就那样,那个充满苦涩又带有一丝清香的中学时代在不圆满中划下了句号……
苦涩又带有清香?你是在说酒吧?
对,你也不笨嘛,那确实是张裕解百纳的味道,也就是我喜欢这酒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