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劳淮川轻笑,举着他的爪子跟人打招呼,声音是刻意压低的温柔:“跟人说拜拜,我们要回家了。”
这句苗苗听懂了,转过来,w型的嘴巴翘的高高的,有些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领导笑了,小陈也笑了,他不打算离职了,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的晋升之路。
庄姐蹬了下桌角,椅子就滚到人面前:“这养猫了就是不一样哈,人都变温柔了。”
C哥:“那可不,都40好几的人了,找不到对象只能养些小猫小狗了。”
“你别说,上回我在山姆看到劳总了,推车里的菜一眼看过去全是做猫饭的,什么三文鱼、鲷鱼、东星斑全都给买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吃全鱼宴。”
Tracy:“有钱又有爱,啧啧啧,虽然老了但老人味那是一点没闻到。”
小陈站队了:“我靠你傻逼啊,40多哪来的老人味,行了别劝我了,我要给公司当牛做马一辈子。”
庄姐看着手机惊呼:“快看,又更新了。”
一堆人凑过去,看着屏幕里官方认证的公司大V下是一条新的动态。
L:今晚带乖乖出去玩。
车椅的副驾驶上是那只玳瑁,宽厚有力的手托在他下巴上,小猫歪头望向镜头的眼睛圆乎,似乎知道自己可爱,还把舌头吐出一小节来卖萌。
下面的评论区很快炸开了锅。
“离了科隆,哪里还有总裁来跟我们炫耀他的小猫。”
“小猫你真是好福气啊(咬牙切齿),下辈子我也要积德投胎去当大户人家的猫。”
“苗苗好可爱啊,还会自己吐舌头,让姨姨嗦嗦,嗦哭了就还给你。”
“苗苗?之前公司游戏的代言人不也是叫苗苗?”
“楼上刚来的你不懂,这只猫也叫苗苗。”
除此之外,底下还有更多的视频照片。
5月2日
L:乖乖今天回家了。
配图是在偌大的客厅里,小猫正经危坐的在沙发上看猫和老鼠。
5月7日
L:我给他缝了新的小鱼,之前的被咬烂了。
图片里是小猫趴在地毯上,怀里抱着一个等身的小黄鱼玩偶在咬。
5月14日
L:宝宝今天也很乖,吃了好多饭
实况照片里男人的西装外套还未来得及褪去,单手拖着小猫,露出圆滚滚的肚子。
5月21日
L:为什么我家的猫一直在响。
这次的照片露出了男人的脖颈,小猫趴在他的怀里咕噜咕噜响,爪子对着胸前按来按去,一看就知道在踩奶,还踩舒服了。
众人浏览完,准备退出的时候页面又更新了一条。
L:新奶瓶。
购物车里被人悉心的扑上的垫子,小猫抓着一个奶瓶玩的不亦乐乎。
“总裁也要给猫喂奶吗?”
“咪的天,这么大了还需要人喂奶,猫猫捂嘴jpg。”
“孩子多大了,怎么还吃奶呢,羞不羞。”
“简直是daddy级别,有人懂我吗?”
“楼上的我懂你!!!”
“一聊到黄色原生家庭不痛了,男女不对立了,世界大和谐了。”
“没人觉得很奇怪吗?苗瑁那边十年下来的帖子发的都是‘我爱你’,这边倒好,养了只新的猫叫苗苗,恶不恶心?”
“估计分手了吧,啥原因咱也不懂,那边爱而不得这边放不下心呗。”
“但这一点消息也没有就很过分了。”
“什么时候让苗瑁复出!臭科隆你是不是因为分手把人雪藏了?”
“等复出。”
劳淮川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方苗瑁正骑在他头上,让人带着他散步。
他们换了一个房子,新的大平层前有一扇落地窗,一眼望过去就是大海,海里有鱼,苗苗每天醒来后就站在窗户前发呆。
劳淮川打字回应了那条评论:“没有分手,我们一直在一起。”
苗苗被人抱了下来,熟悉而又湿热的吻落在他的额头,嗓音低沉温和:“你说对不对?”
小猫没听懂,伸出手扒拉着人的嘴巴,喵呜喵呜的叫。
见人不张开嘴,他凑上前去舔了好几口。
晚上睡觉前劳淮川特地给新奶瓶消毒,泡好热乎乎的羊奶递到他嘴边。
可是苗苗压根就不想喝,肉垫压在人胸口踩来踩去。
劳淮川把微敞开的领口合上,抬手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可以踩,但没有奶。”
苗苗听懂了,给人投去一个哀怨的目光,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怎么一点用也没有。
今晚他们又是在一起睡,劳淮川抬手给他拍背,哄着,小猫睡着后依旧在咕噜咕噜热油准备第二天骑摩托车跑路。
熄灯后劳淮川将手腕上铃铛摘下来,原本细小的双圈链条被他撑的有些大,拿去找人调整过后才宽松了些许。
被Nancy调侃说怎么不换一个时他也只是摇头。
因为只有这个铃铛最好听。
一人一猫相拥而睡,在第二天微亮天光时劳淮川感受到身上压着的重量。
他以为方苗瑁又睡在自己肚子上,闭眼下意识去摸的时候却是光滑一片,察觉不对劲睁开眼,浓厚的困意被巨大的惊喜冲散,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回忆过无数遍却依旧清晰的脸庞。
方苗瑁趴在他身上,看到人醒来后欣喜地喊:“人!”
方苗瑁很高兴,尾巴甩个不停,耳朵也不受控制的抖动着,他太兴奋了,想要去舔舔他。
却不料被人突然抱在怀里,方苗瑁楞了,感受到肩膀上的湿润,伸手环抱住了他。
他有些困惑,抬手给人拍背顺毛:“人,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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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乃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奶茶][奶茶]
简直天生一对来的,劳那么大的胸,练了就是要给小猫踩的!!
大家猜猜苗苗为什么要去扒拉劳的嘴巴呢,劳淮川你心机真的好重,我都不敢说你了(笨作者嘘声)
第69章 舌钉
方苗瑁抱着人, 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起来,手忙脚乱的给他拍背。
劳淮川没有回应,只是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 更紧, 感受着怀里的柔软, 温热,一切的一切好像那么不真实。
蓬□□伏的心跳, 湿热的喷洒出的呼吸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方苗瑁摇着尾巴,缠上了人的手臂, 他想给人舔一舔,因为人哭了。
刚张开口探出舌尖, 劳淮川就主动俯身亲了上来。
他亲的很细,很密,怜爱又惋惜的在方苗瑁脸上的每一寸都留下痕迹, 眼角、脸庞、鼻尖, 唇角....好像每一处都不肯放过。
方苗瑁被他亲的有些发痒, 想往后退, 可是人揽着他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
手被紧紧扣着, 湿热的吻从脸颊一路落到脖颈, 小猫的尾巴在止不住的发抖。
方苗瑁任由人亲着,因为他知道人类吸猫会有些过分。
劳淮川松开他时眼尾的泛红还没有消退,清晨的第一道光洒落进来给人增添几分韵味。
感受着手臂缠上来的毛绒,劳淮川抬手轻捏了下方苗瑁的耳朵, 耳朵很敏感,一捏一个抖。
两人无声对视,劳淮川盯着他的眼睛, 里面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清澈透亮的像是撞进了一面湖泊,巨大的恐慌笼罩在心头。
有些粗粝的指腹轻抚上他的脸,劳淮川哑声询问:“苗苗,我是谁?”
方苗瑁楞了,思考好一会才歪着脑袋,语气满是疑惑:“人?”
一句回应千斤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着揉捏,搅得呼吸不上来。
怀抱是暖的,但人心如死灰。
其实劳淮川早该知道的,方苗瑁会忘记他,只不过来的有些快,快的他没反应过来。
劳淮川轻轻将人抱在怀里,骨节分明的手穿过细软的发丝,柔声引导:“我是劳淮川,是你男朋友。”
方苗瑁的脑袋瓜嗡嗡的转,尾巴一甩一甩的:“劳淮川?”
“嗯。”
客厅的沙发上,方苗瑁躺着,把脚伸的高高的晃啊晃,脚腕上的铃铛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细微的亮,声音清脆悦耳。
他知道这条铃铛是劳淮川的,那为什么要戴到猫的脚上呢?
一旁的桌面上摆着日记本,方苗瑁坐起身,翻来覆去的看,嗯,字丑丑的像蚯蚓,猫看不懂。
因为尾巴收不回去,他下身空荡荡的,上身只穿了一件T恤,T恤很宽大,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大半个肩头。
方苗瑁扭头看向厨房,开放式的厨房里男人背对着他,肩宽腰窄,健身后露出的手臂精壮有力,腰上系着一条嫩黄色的围裙。
闻到熟悉的味道他起身跑向厨房,脚腕上的铃铛丁零当啷的响,歪着头凑到人身旁,揽着劳淮川手,看着锅里的鱼汤眼睛直发亮:“鱼!”
劳淮川侧过头,眉头微蹙:“怎么不穿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