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今晚他们要出去玩所以会早下班?收到。
明天公司下午茶是喜茶联名新款?收到。
劳淮川昨晚在家给人洗脚?也正常。
方苗瑁小嘴叭叭的往外说,就差没把他跟劳淮川的床事说出来。
员工们就这么看着劳淮川从人身后走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默默扭回头装死。
方苗瑁被人捂着嘴巴也不恼,恍惚间觉得很正常,好像他们之前的相处就是这样。
等回到办公室他才黏黏糊糊蹭过去,头上的耳朵一抖一抖的:“我们要下班了吗?”
“嗯,再不下班家里的事都要被你捅出来了。”
方苗瑁撅了撅嘴:“他们说我们很恩爱呢,传我们每天都要亲热。”
劳淮川:“每天亲热你受得了?”
方苗瑁被人看扁了,叉着腰就瞪了回去:“你别小瞧人,我可厉害了。”他能把劳淮川弄的失声尖叫下不了床。
“是,你最厉害了,你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小猫。”劳淮川哄着他,抬手揉了揉他的耳朵:“那猫猫大王今晚还要吃全聚德吗?”
“要吃的。”小猫肚子能撑船,既然劳淮川低头,那他就勉为其难不跟他计较了。
Nancy从国外赶回来后衣服都没换就来了公司,见到方苗瑁时直接将他抱进怀里。
上了年纪的女人总是容易感性,眼角溢出泪花,抬手捏人脸时声音哽咽:“你当初跑哪去了,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早知那时我说什么也不会同意你继续接活动的。”
方苗瑁猛的被她抱住还没反应过来,扑鼻的味道已经把小猫香迷糊了。
感受到挤在胸前软软的一片,想到劳淮川还在身后就小心翼翼的把人推开:“男女授受不亲哦。”
Nancy又生气又想笑:“授个蛋,我对你压根就没兴趣。”
劳淮川拿着平板将他支开才让Nancy坐了过来,他并没有打算让所有人都知道,上次井俞的事也只是个意外。
他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将当初编织的谎言又说了一次:“苗苗当初回家摔下山失忆了,暂时还没想起来。”
Nancy环抱着手,冷笑:“你拿去骗其他人还行,骗我就算了,我大概都猜出来了。”
病情这种事她不了解,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正常。
不仅是劳淮川,就连方苗瑁都跟当初长的一模一样。
她从青春期开始做医美保养,能做到什么程度让人经久不衰她知道的很清楚。
劳淮川没有说话,他们共事多年,有很多事都心照不宣。
Nancy让人拿来一个礼盒,里面是一条竞拍回来的项链:“给苗苗的,这么多年他自己一个人应该也挺孤单,送点小玩意,可别说我不讲情分,当年没及时发现我也有问题。”
劳淮川接过:“事出在我,你们没有任何问题。”
Nancy笑着没说话,抬手看了眼时间就匆匆离开:“我去接小桃放学,她下午还有舞蹈课。”
“嗯。”
方苗瑁这一觉就睡到了傍晚。
隔着薄薄的窗帘,室外的LED灯闪烁着,写字楼里内透的灯光明亮,休息室内却是昏暗一片。
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恍惚间,一股巨大的空落寂寞感涌上心头,没人理他,他就自己一个人呆在土里,方苗瑁脑袋有些疼,缓了好一会才下床去找人。
拉开房门,入眼的光线有些刺眼,方苗瑁不适的眯了眯眼,办公室内的讨论声戛然而止,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休息室。
他脸上还有熟睡过后留下的红印子,眼里满是懵懂和茫然。
劳淮川起身走过去将人抱起来,休息室的门再一次被关上,留下一堆面面相觑的打工人。
他将人重新抱坐在床上,看着头顶空荡一片,宽厚的掌心穿过细软的发丝,像是海草一样有些密密麻麻的痒:“耳朵收回去了?”
方苗瑁跟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惘然的点了下头。
“怎么不穿袜子就跑出来了?”
方苗瑁垂眸看着给他穿袜子的人喃喃道:“我想你了嘛。”
“我梦到自己一个人在土里睡觉,有点害怕。”
劳淮川给他整理衣服,盯着他的脸:“你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有我陪着你。”
方苗瑁站起来后拉着人的手,皱眉拧脸的,‘砰’的一声耳朵又冒了出来,声音有些黏糊:“你喜欢耳朵,可以变回来。”
他扬起头,清透的眼睛倒映的满是劳淮川的身影,黑色的猫耳朵抖动着,怎么看怎么乖。
劳淮川垂眸,环住他的腰,下一秒直接咬了上去。
耳朵是小猫的敏感地带,方苗瑁闷哼一声,身体开始发抖,感受着耳朵传来的湿润,想把人推开已经来不及了。
完了,小猫要被嗦成芒果核了。
劳淮川的手往下探,沉声:“尾巴呢?也可以变回来吗?”方苗瑁思考好一会,抿唇点头。
熟悉的毛绒缠上手臂,劳淮川捏了捏差点没把人弄腿软。
他们再出去时办公室已经没了人,方苗瑁顶着个红脸蛋,上边还带着一圈牙印,抬起手来指指点点:“你下次不可以再咬我了,没人像你这样吸猫的,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可劳淮川也没好到哪去,熟悉的小手掌再次印了上去,红红的看着有些人:“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其实下次还敢。
方苗瑁觉得劳淮川一点也不听话,总是用脸打他的手,都把他打累了,这种事情他不允许!
-----------------------
作者有话说:劳真坏,居然敢用脸去打苗苗的手!信不信我让你断子绝孙![小丑][小丑]
方苗瑁:拜托拜托,请不要让劳淮川断子绝孙,他是好人。
笨作者:…行,这事我考虑考虑
劳淮川:这是五百万,拿钱离开苗苗
笨作者:立正收到jgp.
第75章 爸爸,求求你了
方苗瑁自从尾巴和耳朵可以来回收放后高兴的不得了, 但在家大部分时候都是放出来的。
劳淮川很喜欢他的尾巴,在裤子后面开了个小洞,鸡毛掸子似的尾巴就翘的高高的甩来甩去,上面还绑了漂亮的蝴蝶结丝带。
除此之外劳淮川好像还特别喜欢给小猫打扮, 以前的围兜用不了他就会绣一个新的。
方苗瑁蹲在旁边, 看着他手里的红鲤鱼肚兜有些困惑:“你也喜欢穿肚兜吗?可是你都好大了, 肚兜是给小孩子穿的。”
“这是你的肚兜。”
方苗瑁没听明白,皱着个脸反驳道:“我也很大了, 已经不用穿肚兜了。”
劳淮川没有说话,只是给他换了一条新的蕾丝带系在尾巴上。
红色的蕾丝带中间还有个小铃铛, 这个铃铛不吵,被人用线包起来后响的闷闷的。
方苗瑁很喜欢这个, 甩着尾巴就往劳淮川身上打。
小猫又调皮了,这时候该怎么办?只需要捏住他的尾巴轻轻扯一下就会求饶。
等求饶过后被放开,方苗瑁就气鼓鼓的蹲在地上画圈圈。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只不过还没那么熟悉, 但一回想到劳淮川之前凶过他就又会像现在这样蹲下画圈。
劳淮川:“你在做什么?”
方苗瑁头也没抬:“在画个圈圈诅咒你, 我现在先不跟你好了, 等一会再理你。”
当然这个‘等一会’的时间很短, 几乎不到两分钟, 方苗瑁听到动静后就会起身黏糊糊的凑过来:“我们今天吃什么呀?”
劳淮川手里拿着蛋挞皮,感受着腰上缠上来的尾巴轻笑:“吃蛋挞,可惜某个诅咒我的小猫没机会吃。”
“谁?是哪只坏猫诅咒你?我帮你教训他。”方苗瑁说的义正言辞,好像刚才蹲在地上的人不是他一样。
劳淮川拿出一个鸡蛋递给他玩, 手中动作不停的搅拌蛋液。
因为方苗瑁喜欢,他就学了烹饪,但他怕外面的东西不健康所以就经常在家给他做, 平日里去公司也会提前烤好一些饼干曲奇让他吃,小猫就这样被人吊的死死的。
哪怕方苗瑁不会,也要搬个小板凳来陪人,毕竟蛋挞是吃到他肚子里的,作为监工得好好监督监督。
全世界最厉害的苗瑁:劳淮川今天在家给我做蛋挞吃,人好。
新发布的微博照片上是男人的背影,从方苗瑁的视角拍摄过去角度有些低,显得劳淮川腿更长。
身着家居服的男人腰上系着一条鹅黄色的围裙,宽肩窄腰尽显,温馨的暖光灯打落在侧颜,削弱了几分严肃,神情柔和而又宠溺。
仔细看的话手臂上还有几道抓痕。
因为劳淮川在床上总喜欢掐他的脖子,方苗瑁恍惚求饶就会不小心在人手上抓出痕迹,反反复复一直都没消退过。
“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精死了,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我们苗苗骗回去的。”
“苗苗什么时候出席活动,想你了。”
“啊啊啊羡慕死我了,我也想进科隆工作,我朋友说苗苗每周都会陪人去上班。”
“如果我给苗苗十亿的话,他能坐在我腿上吗?”
“楼上活动保真吗?保真苗苗可能就去了。”
“看那个抓痕我就知道公司里传他们每天亲热是真的,妈妈我磕到真cp了。”
手机里弹出的消息很多,方苗瑁玩了一会就自顾自的拨鸡蛋吃,他看着手里的鸡蛋,又抬头看了眼人的背影,好一会才开口:“是不是还有人不在家?”
他的日记本上没记着程叔,但现在想起来也不觉得奇怪。
劳淮川应了一声,将烤好的蛋挞拿出来放凉:“前段时间我忙,家里没人就送程叔去敬老院了,要去看看吗?他很想你。”
方苗瑁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就着劳淮川喂过来的蛋挞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话语有些含糊:“要去的。”
他们去敬老院是第二个周末,程叔在见到方苗瑁时还以为自己要走马灯了,扶着身边的老头泪道:”我可能一会就要走了,你记得把我的东西都烧过来。”
旁边的老头觉得莫名其妙,直接将军把他的棋子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