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18
第二十五章
林允彬一个人在街上寻找着什么，买了一些蛋糕和一杯奶茶。最后走过大排档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买了一碗牛腩煲。当他把这些拿回家的时候，已经凉的差不多了。走到厨房想热热，可看着那些陌生的锅碗瓢盆不知道从何下手。只有端着这些来到乔安的门口。
他先贴上耳朵，听了听。没有声音，他敲敲门。没人回应。
”我跟你带了些宵夜回来。放门口了。“他大声的说着。然后回到客厅的沙发上，想想，是睡着了吗？他拿出手机看看，已经是深夜了。发条短信不就知道了吗？
"睡了吗？”他听到了门里的短消息响起的声音。
“对不起？”还是没有回复。
“快回复！”
马上他又加了一条"我很担心。“
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声响。
林允彬把手机扔到茶几上，打开电视，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大。她会醒吗？她听见了吗？他想着。电视里的一幕幕像流水一样划过他的眼睛。看不清播了些什么。迷迷糊糊的他也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是物业的电话把他吵醒的。有人投诉，他们家的电视太吵了。他嗯了一声，挂上电话，关上电视。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了。转头看看门口。那些吃的还在。他有些紧张，又来到她的门口，大力的拍着。
”程乔安，开门。我要拿东西。“反复几遍，没人回应。他真的慌了。
“你不开门我冲进来了啊！”说完，林允彬开始使劲的撞门。可门里依旧没人任何声响。这使林允彬更加大力了。
咚的一想，门被撞开了。林允彬踩过门口的宵夜，冲了进去，努力的张望，可是房间里看不到人。床上的被子没都动过。书本散落堆放在书桌上。林允彬几步走进卫生间，没有人。他在屋子里急切的寻找着。一丝风吹过，让他感到一阵凉意。顺风望去，阳台的门有一丝缝。林允彬悄悄的走了过去。往外看去。
乔安坐在阳台的地上，靠着墙，微闭着眼睛，木然的看着远方。仿佛是一座雕塑。
林允彬心中狠狠的吸了口气。他猛的拉开门，伸手去拉她，冰冷的胳膊。林允彬蹲在她的面前，抚摸着她的双臂。冰的像雕塑。林允彬把她搂进怀里。胸膛开始融化。他想扶起她，可完全使不上力气。只有横着抱起她，像抱着一团冰。
林允彬把乔安放在床上，用被子裹住她，自己再裹住被子。
乔安的表情一直没有变过。好像他就是在抱着那座雕塑。
“对不起。”
“好了。”
“没事了。”
“好了。”
他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乔安。就这样一直坐天亮，坐到林允彬的电话再次的响起。有人在催他开会了。他看看她，似乎平静的睡着了。他觉得他的成就就是i让她渐渐的温暖起来。
他不知道此刻是否该离去。他犹豫的看着乔安，又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最后，他打开了手机，播了一个他并不太想拨的号码：“你今天忙吗？没什么事情。不忙的话，过来一下。乔安要你帮她去选一下奶奶生日的礼物。好吧。她在家等你。你快点过来。嗯，马上就过来。”
挂上电话，他又坐了几分钟。最后把深睡的乔安在床上摆好，然后揉揉酸麻的手臂，悄悄的离开了。走到楼下，他又给那个人打了个电话。直到确定她出门了，才放心的上车。
当乔安正迷迷糊糊的想去厕所的时候，听到了一阵阵门铃的声音。她揉揉眼睛，左右看看。蓬松着头发，下床，开门。
是小妈，当她笑意盈盈的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乔安更加蒙了。小妈也被她着拖沓的样子着实吃了一惊。她闪进屋里，迅速的转身关上门：“你还没起来吗？”
“嗯。我去上个厕所。“说完乔安就冲进了洗手间。她除了要解放她的身体，更需要好好的解释一下她的心里。
小妈在房子里晃悠着，餐厅，客厅甚是干净，可房间的门口，一地的点心和吃的。她把头伸进乔安的房间里张望，除了书桌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书本，其他地方没有什么特别的。她迈脚准备进去，可不知道从何下脚。当听到厕所冲水的声音时，就退了下来，靠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乔安早已整理好了头发，和简单的洗漱。当她再次出现在小妈面前的时候，回到了以前的乔安。
”才起来啊？“小妈重复着。
”哦。“乔安回头，顺着小妈的目光望去，房间走道上满地的吃的。她忙冲回去，开始收拾。
”那是什么？“小妈起身，跟了过去。
”吃的。“乔安没有停下来。
”怎么在这里?"小妈也开始帮忙。
“我来吧。”乔安拿去客厅，边走边说：“他放的吧。我也不知道。”
小妈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你们这么了？“
”没啊."乔安不敢转身。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吗？”小妈抱着手臂，靠在水槽上。
乔安把垃圾丢进垃圾箱，没有说话。
”不是你要我来的吗？“小妈质问着。
”我？哦，”乔安还没有说完，小妈就打断了她。
“哦什么哦。你要我来不会自己跟我打电话？还要他打？你要我来还会睡到现在不起来？你要我来！你会要我跑路？”小妈一连串的问题，问的乔安更加说不出话来：“你俩到底这么了？他欺负你呢？”
乔安搓搓手，坐到餐椅上，看着上面的垫子：”他跑去我学校，资助学院修新大楼。要院长让我提前毕业。“
小妈也跟着坐了下来，坐到她的对面：”你生气了？“
乔安点点头。
“难怪他后来又给我打电话，确定我有么有出门。他还是很关心你的嘛！”小妈笑着拉起乔安的手。
”那就是不让我读书？他知道的。把书读完，是我现在全部的理想。“乔安抽出了手，挣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窗外。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你不去了？“小妈把双手放好问。
”不知道。“乔安看着窗外，多么美好的季节啊！
”因为薇莱。“小妈还没有说完，乔安就惊讶的回过头来看着她，她认真的听她说着。她不明白这么突然就扯到她了！
小妈继续说：”他这样做肯定是为了你好。薇莱安排人去监视你。拍了一些你和学校里男同学，男老师在一起的相片。“小妈顿了顿，看着乔安惊讶的表情，继续说：”后来，居然发给爷爷了！“
”可是那只是一般的正常交往啊！“乔安委屈的说。
”是呀！允彬也是这么说的啊！可爷爷奶奶是最反感这些问题的。从允彬妈妈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所以，只有委屈你了。“小妈叹了口气：”如果她继续发，甚至p图，怎么办？白的也被她说成黑的。最好是一点事情都没有，有了一点事情，就会从小变大，越来越大。到时候，你，我，允彬，都会成为家里的罪人。更是翻不了身。“
乔安的眼睛里藏不住此时的愤怒。
”当一个人什么都有的时候，就最看重名誉什么的了。“小妈淡淡的说：”给自己家族抹黑的人。”她停下来，摇摇头。
乔安安静的低下了头，片刻，她问：“那不能说，我连楼都不能下了吧！天天就关在这里？”乔安四周看看。
“那倒不至于。”小妈站了起来：“他打电话我，说你让我陪你去给奶奶准备生日礼物。他也真会找理由。”小妈笑了笑：“我们现在就去啊。买的好，买的奶奶高兴不就行了吗”
小妈拉起乔安：“快去换衣服，我请你吃早茶去。”
乔安被推进房间，小妈在柜子里翻出一套衣服，塞在她的手上，又把她推进卫生间，带上门：“快点。我等你。”她大量了一下书桌，接着说：“读书吗，以后还有机会的。还可以出国再修个学位，读个博士什么的，都可以的。现在就是要把我们家里的事情搞定。”她不顾乔安是否听见，继续说：“你现在搞定奶奶还是比较容易的，但长久之计是先要搞定允彬。我觉得他现在还是挺在乎你的。你让他断了薇莱的念头，什么事情都好办了。你两住一起这么久，多少也有点感情啊，管他真的假的！我现在觉得他是有了，就不知道你有没有？“说完，小妈把耳朵贴在门上，没有听见声响，她继续说：”其实，我觉得，你们有个孩子也是个好办法。守住允彬的心，也安了奶奶的心。“
小妈还没说完，门彭的开了：”我穿好了，走吧。“乔安在柜子里拿出一个包，径直走到大门口。
小妈只有收住嘴巴，跟了出去。
一路上，她们琢磨着，准备什么样的礼物呢？八十岁可是个大数。要和别人的不一样，要有新意，更要有心意。小妈同时旁敲侧击的继续着刚才在屋里的话题。乔安装作不理解。装作没听见的晃悠着。她想，这个小妈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不是只是合约而已嘛？难道真的这么满意自己？她觉得自己做的事很少，可要考虑的问题却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