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02
“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吧,干嘛躲在屋顶鬼鬼催催的,莫不是要老夫上去请你不成?”白如风拿了个桃子在手里把玩着,眼睛虽是看着对面的少女。但这话却是对着屋外的人所说。
“白老,您和谁说话呢?”听到这话,我放下手里的水果刀疑惑道。
“嘿嘿,这个就不劳小丫头你操心了,你呀快点儿捣鼓啊,早点儿让老夫尝尝鲜啊!”话才落音便就把手里的桃子运功向屋外扔去。
楚轩懒懒的趴在屋顶,看着屋里的少女,一双巧手不停的捣着手里的水果刀。那各色的水果此时已被捣成了果粒,诶,只是不知道这做出来的味道如何,若是做了出来,自己是一定要尝尝的。想到这里楚轩正欲翻身下房,却不料一股内力向自己冲来,楚轩连忙一个闪躲这才避开了那股内力。‘哗啦’一声,被那股内力击中的瓦片儿顿时碎成了片儿从屋顶掉落了下去,循声看去,房瓦破碎的地方正稳稳地立着一个桃子。楚轩跳了过去,取了那桃子咧嘴一笑便纵声跃了下去。
听到屋顶传来的声音,我正欲走到窗口去瞄瞄,却不料一个人影从窗外翻了进来。
“喂,好好的大门你不走,干嘛每次不是爬墙啊就是钻窗啊?难不成你家都是做贼的不成?”见到来人是他,我便白了他一眼,转身又回到桌边弄起了那些吃食。最近我闲着无事儿,便想着把现代的吃食弄两个花样出来,谁知道白如风不知从哪儿听到了消息,这不,今儿个都在这儿都等了半天了,为的啊,就是能第一个吃到这些新花样的吃食。
见那少女这样说,楚轩不仅没恼,反而‘呼啦’一声儿撒开手中的折扇笑道:“嘿嘿,这不是明儿个爷就要要离开临安了么,毕竟咱们相识一场,爷来跟你告个别总没错吧?”
我头也不抬,继续捣鼓这手中的东西道:“哦?是吗?刚刚白老说的人就是你吧?既然是来告别,那你干嘛鬼鬼祟祟的躲在屋顶啊?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不成?”
“小野猫,我说你说话怎么就这么尖酸刻薄呢?爷好歹是来和你告别的,你说两句好听的会死人啊?”
“哼,就是会死人怎滴?我就是尖酸刻薄又怎滴?我又没请你来,再说了,我和你本就不熟,谁稀罕你的告别啊?你啊,还是留着给童童吧!人家可是盼你盼了好几天呐!”
见到少女的调侃,楚轩不由好笑的摇了摇头笑道:“她?那个小悍妇,谁敢啊?呵呵,只怕她现在正追着某人满街跑呢!”
是了,童童和那个叫木栖的男子好像还是熟人来着,那天晚上听到院子里的乐曲声,童童便就好奇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说是去看看,没想一到院子里便就被那一袭黑衣的男子所吸引了视线,便就紧紧的盯着那一袭黑衣奏笛的男子,那黑衣男子许是察觉到童童的视线,也突然断了笛声,匆匆起身儿和大家陪了个不是便就纵身离开了院子,没想到童童回过神来也便一把抓住身旁的言书,让她带着自己去追那黑衣男子。于是,从那天开始,童童便就满街转悠,一瞧见楚轩和那个叫木栖的男子便就追着人家满街跑。诶,在这个封建的时代,一个姑娘能有这样的胆识,我也蛮佩服她的。只是,这幅情景要是让童童的父母瞧见了,怕是要气的呕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