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朦胧与躁动的年纪
更新时间:2012-11-08
阿man:今晚把她亲了,长吻,忒爽。其实上次要是亲她,估计她也不会拒绝,我有所保留而已。后来吻得情不自禁,就伸手进她上衣里了。这个女生外表、神情、语气都很像我初恋女友,都一样的很被动。摸她的时候,想起来了初三的那个晚上,第一次摸女生的感觉油然而生。几分陶醉,几分伤感。
五哥:你也会伤感啊?
阿man:我就不能伤感啊?
阿伟:哪里又冒出个初恋女友?
阿man:初中的事。我们初中时,住校,每周星期日才可以回家。初三,我谈了个女友。至于怎么开始的,都有点忘了。记得上了初三,情情爱爱的事情突然多了起来,我们班就出现了几对。我的两个哥们一夜之间都有女友了,对我来说,压力啊!不行,我也得找一个。不过那时我是初出茅庐,没啥点子,唯一想到的就是写情书。不会写,只好去学校图书馆借了本《中外情书精华》,东拼西凑了一封,就给了隔壁班的一个女生。还真灵,对方愿意交往,一来一回,关系稳定下来了。
一天晚上下了自修,同学陆陆续续走出教室。我去找她,我们在教室走廊聊得不亦乐乎。不一会,教室的灯熄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她也没说回去。又聊了二十多分钟,我说:“都忘时间了,很晚了,回去吧。”我拉着她的手下了楼梯,到楼梯口发现铁门锁了,我是暗喜啊,我于是提议今晚留在教室过夜。回到教室,我们俩就抱成了一团。那时候干脆,说抱就抱,没想那么多。这抱久了也累啊,于是我把几张书桌拼到一起,搂着睡在书桌上。说起来忒傻,浪费了一个晚上,没发生实质事情,主要是那时候对男女那点事,还是朦朦胧胧,而且提心吊胆,老担心有老师过来。
第二天我把这事和同宿舍的小c说了,他很感兴趣,让我下次带上他。小c就去征求女友意见,他女友也答应。于是第二天晚上我们四人留在教室,我叫小c去另外一个教室,不要互相影响,但是那小子胆小,不敢单独行事。没办法,只好四人在一个教室。我和女友在教室后面。小c那对在教室的讲台,这样也互不干扰。有了一次,这次就没那么怕了,本想有进一步的举动,可恨的是那小c,偏偏来凑热闹。碍于情面,我不敢有太大动作,小c也很安静。
第三天晚上,我就决定不带小c。教室熄灯后,我马上用席子卷了床被子,直冲教室。她早早地在教室门口等着了。我进了教室,推开了几张书桌,在地板上铺上席子,躺在席子上。还是睡地板踏实啊,睡书桌上,老担心翻个身就摔下来。她站着没睡下,我理解成是故作矜持,爬起来,过去狠狠地一抱。就是唐僧你也过不了我这关。我把她放倒在席子上,两人搂着翻了几个身,上气不接下气,停下来,开始来点动作。奇怪,那次我脑子里闪现的是初二时在小摊上买的黄书,看了好多遍,情节已经了然于心。不由自主地按着书上的步骤来,先吻哪再吻哪,先摸哪再摸哪。担心有丝毫差错。不过到那步还是犹豫了很久,还是不敢。她躺着一动不动,我当时要是再狠心点,这事就成了。遗憾!
后来教室的灯突然亮了,把我吓得半死,赶紧整理衣服,小心翼翼地到走廊看看是咋回事。吗的,居然每个教室的灯都亮了,整个教学楼,灯火通明。当时心想:完了,完了,抓奸。我冲下楼梯,看到教学楼的铁门开着,吗呀,这回真是要抓奸啊。我急忙回到教室向她汇报。为了避免嫌疑,我们分头行动,分别在两个楼梯下去。我跑回到宿舍楼,宿舍楼的门锁着,我是心急如焚。
幸好,我发现那个铁门有两根铁丝,底下部分间距较宽,探头试试,能进去。那会是冬天,我穿了一身衣服,身子进不去,只好脱了外套,再试,还是差一点,我一来气,干脆脱得只剩了内裤。这回总算能进去了,上半身进去了,到了腰间,还差那么一点,我慢慢挪动,最后,内裤被卡脱了下来,懒得理了,反正没人。总算钻过了铁门,我提起内裤,抱起衣服,光着身子跑回了宿舍。
五哥、阿伟:哈哈。
五哥:太搞了。那灯究竟怎么回事,真是抓奸啊?
阿man:不是,第二天,同学说,昨晚女生宿舍失窃,开灯估计是抓贼吧。
阿伟:宿舍楼铁门不是锁了嘛,你女友怎么回去的?
阿man:看到铁门锁着,我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进去,钻进去后我才想起她,不像现在有手机啊,问不了。而且好不容易进去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第二天我问她,她说女生宿舍楼的门开着。
五哥:后来呢?
阿man:一朝被蛇咬啊,后来就安分守己了,哪还敢再行动。
中考后的暑假,我去找她。到了她家楼下,在附近的公共电话亭给她打电话,给她一个惊喜。她喜出望外,忙下楼来。我们聊了一会,突然下起雨来。她说她父母出去了,晚上才回来,叫我到楼上坐坐。她从冰箱里拿出水果招待我,我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电视。后来也抚摸、亲吻了,不过大家都不敢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担心她父母随时回来,虽然知道他们晚上才回来。
谁知他们真的提前回来了,听到开门声,我下意识地把她放开,她站起来去开门。我不敢看他们,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电视。我用余光瞥了一眼她父亲,她父亲在看我,冷冷的眼神,没说一句话。我当然很识趣地和她家人道别。外面还下着大雨,我下楼梯,她拿着雨伞追出来,却被她父亲喊住了:“回来!”。我们对视了几秒,她一咬牙转身进屋了。我像被驱赶的小羊羔,惊慌失措地冲进了大雨中。
几天后,她打电话告诉我,她父母不准她继续和我交往,她闹了几天,执拗不过,决定和我分手。
五哥:你这么强的人,轻易就放她溜了?不挽回?
阿man:我从不做这种事,强扭的瓜不甜。爱情是享受的,不是哭哭啼啼的。
五哥:原来你也被甩过啊。
阿man:她读中专,我读高中,分也是迟早的事。哎!算了,算了,不提了。以后不要再提这事。今晚好啊,很久没这种感觉了。
阿伟:才第三个晚上,是不是快了一点。
阿man:你没听说过“时间培养出来的是习惯”啊?爱情都是一触即发的。
五哥:看来你还真喜欢她。
阿man:真真假假,说不清。什么叫“真喜欢”?我只是有点感觉,不知道真不真。
阿伟:你们都已经那样了,还想不喜欢啊?
阿man:我也没说不喜欢啊。
五哥:既然喜欢,好好待人家吧。
阿man:还用你说。
阿伟:我有你十分之一的本事就好了。
阿man:五哥都开始了,你还瞎楞着,首先得迈出第一步,不然我怎么教你,号码给你这么久了,不会一条短息没发吧?
阿伟:没,迈不出。
阿man:你又说大二了,爱情没有?给你手机号了,又不敢行动。不是我不帮你啊,是你自己不争气。睡觉,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