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21
“堕仙,非仙非魔。”枫若幽兰第一次听到这些,她这样的心思单纯的人犯了什么样的错误才会成魔,还是仅仅是死时的痛苦使她成魔?离丫头,第一次有些看不透你了。心思走远,,冷风呛如口中也未曾察觉,不觉间咳嗽了起来,带出丝丝血迹。
发丝微颤,墨离才发现他一直侧对这她的左脸上有着红色印痕,“你受伤了?难怪你连魔气都无法控制了。”拂去垂下的黑发,墨离才发现那是一朵兰花,长长叶片自衣物之下延伸而出,绕过锁骨顺着颈脖而上,一朵半开半闭的兰花正落在左边脸颊之上,更显得妖娆诡异。
“你别瞎操心,我怎么可能受伤,我可是魔界第一呢,谁能伤得了我。”
抚上脸颊上的血色兰花,栩栩如生,仿佛就要盛开一般,墨离的指尖轻点上花蕊,那花竟似活的一般,慢慢闭合了起来,随着花苞的闭合,枫若幽兰一身散乱的戾气慢慢聚拢,不似刚才那般张扬:“这花是怎么回事?”
“我脸上本来就有这朵兰花,不过嫌太过招摇,所以一直隐藏着。”枫若幽兰抓下墨离在脸上乱点的小手。
“天下若真有人能伤我,怕是只有神了。”轻挑起她的下巴,望着那对琉璃似的红眸,喃喃自语,“竟然敢与神斗,我怎么可能那么傻呢?”
墨离不解的望着他,眼里映出的是满天的星光,仿佛是中了幻瞳之术,他的眼睛没有办法再从她脸上移开,许久,他低垂下头,高挺的鼻尖轻轻擦过她的皮肤,黑发散落在她的颈间,她的皮肤冰凉干燥,他滚烫的气息在脸上游移着,迟疑了一下,他的唇轻点在了她的脸颊上。
“幽兰,你是想和我双修吗?”墨离轻声的问他。
枫若幽兰的呼吸有些急促,轻轻揽上她的腰,让彼此贴的更近,她在勾引他吗,这个有点傻乎乎,不懂世事的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怎么大胆了,果然也是被他的风采迷倒了吗?心里勾出一丝得意,唇缓缓移动,紧贴着她的耳垂,“你想要我就给你。”他的声音极致暧昧,充满诱惑。
“可是,我还不会呢。”那声音娇羞无比。
“不会我会教你的。”他轻含住她的耳垂,用力的吮吸着。
耳朵传来一阵麻痒,墨离轻轻推他:“不要啊,好痒。”
“不喜欢吗?”幽兰放开她的耳垂
“没有啦,我只是在想……”墨离欲言又止。
“想什么?”幽兰的手不安分从她的腰间下滑。
“我在想,双修不是无极观独门功夫吗,你怎么会呢?而且我白天答应了安丰师兄要和他一起练的。”
墨离的话如一盆冷水一下子把枫若幽兰的情、欲浇下去大半,对上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紫色眼眸里微有怒意;“怎么回事?”
墨离拨开腰上的手,握在手里,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对面的绝色男子:“安丰师兄早上偷偷告诉我的,他说双修是个很厉害的功夫,是无极观的独门秘籍,一般都是一男一女练的,方法简单,效果好。因为太厉害了,所以低级弟子不让练的,但是他看我资质那么好,不能浪费了,所以他悄悄偷来了秘籍,他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练,我想反正没事做就答应他了,然后他很开心,就像你刚才那样亲了我一口,他说这是暗号,不要告诉别人。你刚才亲了我一口,我以为你也知道这秘籍呢。”
今天墨离醒的很晚,日头高升,阳光把屋子照的一片明堂,她才醒来过来。往日起得晚了,离恨天会过来叫她,可是今天没有。
昨夜,枫若幽兰听了她的话好像有些不开心,她问他怎么了,他没有回答他,只是一直笑,笑的脸上的兰花好像又要开放,他陪她聊了很久,临走的时候问了些安丰师兄的情况。
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像当初淡绿那个时候一样,依旧是没有味觉和嗅觉的,痛觉也只在玄真子误伤她的那时候出现了一次,后来她偷偷划破过手腕,细细的伤口像一个嘴巴一样微微开裂,几乎没有什么血迹,也没有感觉,那一次瞬间恢复的奇迹没有再次出现,好几天就那么敞开着口子,看得人心里发毛,问师兄要了些刀伤药敷上也不见好转,后来还是被枫若幽兰发现施法才帮她合上的伤口。
那一天枫若幽兰气呼呼的问她,是谁把她弄伤的,她很老实的告诉他,她是自己弄的,她说只是想试下会不会疼,气得他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枫若幽兰握着她的手对她说:这即便不是你的真身,你也不能这样作践她,因为你在里面所以她就是你,虽然你不会疼,但是我看了会心疼。
墨离像会不会像以前那样慢慢腐烂,不过那样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再次发生。不过她的皮肤却变得愈发干躁,有些灰白,没有了什么弹性。
离恨天说按着常理来说,这幅身体除了年轻些外健康些并不比淡绿强上多少,应该也会有肉体枯竭的那一天。不过好在有了魔君给她的那块石头。那时一块神石,虽然只是残缺的碎片,却有着非凡的神力,不但隐藏了她的气息,还保护着她的肉体不腐烂。
院外的树林里一片寂静,没有了往日练功的噪杂,院落里也不见人影。每月的初一,无极观有个例会,门下除了外出办事的弟子,都要去主峰大殿。但是今天不是初一。
阳光照的她有点迷迷糊糊,黑色暗淡的女娲石此刻日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了一些奇幻的光彩,她有一种预感今天会遇到一些人,一些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走到偏殿的大堂里,发现大伙都在。二十多个师兄两边而立,玄真子表情凝重,师兄们一边低头不语,气氛异常沉重,大堂正中的地上白布罩着什么东西。
墨离走过前去,掀开了白布,玄真子似乎想要阻止,一边的离恨天拉了拉他的袖子。
白布下是一个三十不到的男子,双目紧闭,表情有些惊恐,脸色白的像一张纸,一条极细的血痕饶了脖子一圈,正是安丰:“他死了吗?”
“昨夜似乎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还有很强的魔气。没想到安丰师弟就出事了。”
“怎么会找上他,他没啥职位,功夫也一般,没道理啊。”
“难不成他昨夜发现异常出去查看的时候,被发现而灭了口。”
“安丰师兄的尸体是在他房中发现的。”
“这深更半夜的杀人未必见得是个厉害的角色,上次我们去辛守村也杀了几个魔兵,怕是来报仇的吧!”
众师兄在那里议论纷纷,墨离的心里一颤,这样的手法在毒狼的山洞里她曾见过,近似透明的丝线从枫若幽兰的手中飞出,缠上了狼妖的脖子,一模一样的伤痕,可是他为什么要杀安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