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蜗居校园

18、18杨苏,我爱你

蜗居校园 海米六 2990 2026-08-31 16:10

  更新时间:2011-02-18

  “对不起,二百块钱我们已经优惠了。”杨苏不动声色。

  “我操!”一个粗壮的男生一脚踢翻一个凳子,“老子他妈的来吃了这么多次,从来没有上过二百,老子就他妈的一百五十!我日你个不要脸的小骚货,别再给脸不要脸了!”

  任建的拳头紧紧攥在手心。

  杨苏的眼中闪出轻蔑的冷光:“嘴巴放干净点,你是大学生吗?有点素质。”

  “我他妈的就是。不信给你学生证看看。大学生怎么了,大学生素质高啊,素质高的附近小旅馆都爆满了。要不,妞,”他用醉醺醺的手指点了一下杨苏,“你也跟我去,我就给你二百。”

  迎面一拳,醉汉仰面倒地,任建推开阻拦的众人,冲着醉汉的脸狠狠一脚。球鞋印在脸上订出很多血染的圆圈,任建揪住他的衣领,又是一拳。醉汉的几个兄弟一看有仗可打,都兴奋地围成一圈,和任建打成一团。杨苏看着眼前混乱血腥的人影,听着耳朵里不绝于耳的好勇斗狠之声,她慌张地大喊一声:“任建!”

  杨苏的公寓楼下,杨苏正坐在沙发上细心地给任建擦药,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擦了一遍,忽然来了感觉,就直奔厕所,刚要起身冲厕所时,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像撕裂一般,杨苏感到腹内似乎有一把钳子要把肚皮撕下来!杨苏刚走出洗漱间就倒下,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任建。”

  模模糊糊里,任建不顾楼管的极力反对奔跑进女生宿舍楼内,楼内穿着朦胧的睡衣的女生并不躲闪,而是纷纷欣赏一个漂亮的男生抱起一个晕倒在地的女生。

  “没事,就是痛经。”校医院里,医生将点滴输到杨苏身体里,杨苏慢慢睁开眼睛,看到鼻青脸肿的任建。

  任建起身为她倒了一杯热水,杨苏看着水杯里那匪夷所思的东西,问道,什么啊。

  月月舒,医生说了,以后啊每次提前几天吃才能根治,你啊,从来不知好好爱惜自己。喏,我给你灌了个暖瓶,你放在被子里,今天就不要上课了,当当当,假条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呀就回寝室盖大被,吃香的,像坐月子一样,好不好?

  杨苏欠起身来,说,哎,你们男人真是永远不会懂痛经的感觉啊,我现在好虚,半条命没了。

  谁说我不懂啊?我小时候肠胃不好,老是肚子痛,当然段位不如我媳妇高。

  杨苏笑了,她冰冷的指尖触过任建脸上的伤,紧紧抱住他,任建说:“没关系的,男人受点伤没什么,我本来就太帅了,有点伤才是完美的。”

  暑假快要来临了,校园里不时有拎着皮箱在走的学生,让还有考试的其他系学生羡慕不已。杨苏已经考完了,她们寝室正在收拾行李准备滚蛋,都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一个个归心似箭,兴奋不已。小小的寝室一团乱,大家也忙的一团糟。

  “杨苏,我爱你!”

  窗外的一声吼。

  女生们愣了愣,随即爆发出八卦羡慕的尖叫,放下手中的行李,向窗外张望。

  窗外忽然燃放起美丽的烟火,天空中出现很多漂亮的图案,有心形,有蝴蝶还有美丽的星星。女生们都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站在窗户边驻足观看。美丽的烟火在空中绽放,这时,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杨苏,我爱你!”

  任建站在楼下,站在所有烟火的亮光中,穿着白色的毛衣挥舞着双臂。杨苏没有做声,转头拨开女生离去,她快步跑到楼下,看着焰火中任建纯洁的脸,长长的睫毛闪动着。她扑上去捶打他,说:“你钱多的烧得慌啊,买什么烟花,想点了女生寝室啊,还有,喊什么喊,你这么一喊,那个钻石王老五还敢追我!”

  焰火中,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女生楼里立刻暴发出鸣叫声。

  任建的脸被焰火照的亮亮的,他说:“钻石王老五来追你了。”他从假耐克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包,杨苏打开一看,惊呆了,少说也有好几千。

  正想问钱是哪儿来的,任建掏出一份荣誉证书,上面红色的大字:“奖学金证书”。

  任建同学:荣获青岛科技大学2005-2006学年国家奖学金,特发此证。

  “我一共得了八千,这里面是五千,你拿着,你这学期的助学金加上这些,去给姥姥治病吧。下学期你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studygoodandupupeveryday,我们要争取得两份国家奖学金。”

  他说的是给姥姥治病,不是给你的姥姥治病。

  冰水川坐在电脑前,新日志出现在电脑屏幕上:“有些东西注定无法停止,流水停止了就会成为死水,火山不喷发就是死火山,而我,只要活着,对某个人的思念就不可能停止。”

  候车室里,各色人等混杂,有抱小孩的乡下妇女,有出门打工的少年,有年逾六十的老人,还有几个外国人在一边谈笑风生,空气闷闷的,没有夏天的清凉味道,像暑天那种密不透风的室内空气。我忽然很害怕,因为空气中巨大的陌生的味道,因为一无所知的远方。

  转眼,高一过去了,在这个人才济济的班级,我再努力也无法延续初中的辉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服不行。我只能屈居于中下游。冰水川倒是考得不错,十五名。我的斜后桌安文没进前三名,屈居第四,她说:“下次再进不了前三,我就不念了。”

  我不屑听她的谎言,说:“谁念是小狗。”

  严波从冲水系统不完善总是化粪池堆积到饱和程度的厕所回来了,带回来余香袅袅,这时一个外班的同学拉住刚进门的严波问:“帮我叫一下于芳芳吧。”严波茫然地看了一眼,站在讲台上问:“咱班有叫于芳芳的吗?”那人站在门口差点晕死。

  这个班里的每一个同学都只是忙着学习,除了几个不孬不错的狐朋狗友,其他的人都不熟。当时严波的这一举动让我心里很震动,可当一年后类似的情况又发生后,我只能服了。高中三年,有些人还不认识。

  严波今天破天荒在看《茶花女》,我像是看见唐僧吃肉,惊讶之余暂时抛开前一阵因为文老师和他发生的不悦,我说:“《茶花女》啊,还不错。外国的名著大多数挺黏糊,跟韩剧一样,这个还行。而且,外国名著好多以妓女为主题。”严波没说话,倒是焦敬献饶有兴趣地从后面撅着屁股凑过来:“是吗?”

  “嗯那,看过《复活》吗?那上面的妓女有合法地位,只要领到黄票子就是合法妓女,警察还定期给她们检查身体呢。”

  虽然我不封建,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男生说显然不太好,我赶紧岔开话题,问焦敬献的同桌安文,“你在看什么书啊?”

  “狼的诱惑。”

  “什么狼的诱惑?”

  焦敬献接口:“色狼的诱惑!”

  他哈哈大笑,我哭笑不得,安文像个武林大侠半路从天而降为我解围:“别说了,多不健康!”

  焦敬献说:“我从来不看这种书。”

  我回过身,忽然想起初见谷风,想起他绽放水滴的肌肉。难道像安文这种不喑世事的好学生真的是那么单纯吗?我拿出语文课本,这节讲鲁迅的《祝福》,文老师一定会讲的很生动吧,好期待啊。

  伴随着上课铃声,我期待地抬起头,一瞬间,我晕头转向,一个中年男人进来了,说,从这学期开始我为大家上语文课。

  去年严波同学向校方反映语文老师教课欠佳,校方一直在慎重地考虑这件事,也和文老师谈过话。由于这学期有不少同学语文成绩不高,原因是作文跑题,焦敬献同学还有别的同学的母亲找到校长,说文老师上课时宣传写作文要想的越远越好,平时要多看课外书等等耽误了学生的成绩,校方决定这学期调文老师去教美术。以后我来给同学们上语文课……

  我的心沉到谷底,任凭世界上最有力气的人也提不起来,我用余光瞪了焦敬献一眼,这个大嘴巴!又看了一眼我未来的语文老师,有着女生羡慕的前凸后翘的体型,只不过,前面突的不是胸,而是啤酒肚。

  下课后,冰水出跟我说,文芮,你都不知道,当时家长们找主任投诉,主任拿出一个东西向桌子上一摔,家长们拿过来一看,你猜是什么?

  什么?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