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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9 这老女人想干什么

蜗居校园 海米六 2083 2026-08-31 22:24

  更新时间:2011-04-17

  为什么在我想见若泽时总是见不到呢,那时我做了那么多车去过那么多次超市都没有见到过若泽。而今天,匆匆出门,头发凌乱,没有穿来漂亮的衣服,没有化妆,低头一看鞋子上还有一块斑斑点点的污迹,真是太衰了,这形象!

  “怎么,很喜欢这只狗吗?”

  我才注意到原来它一直在我手里,我赶紧放下,大力点头道:“嗯。”

  “怎么不买下来呢?”

  “陪同学来逛街的,我是来随便看看的,没带太多钱。”

  一只修长的手在我眼前把那只土黄色的小狗拿过,说:“嗯,是挺可爱的,你跟我来。”若泽带着我走到柜台前,我呆呆地跟着他。直到看到他要去结账,我忙上前要抢过来说:“不用不用了,谢谢,我真的不需要了。”

  若泽把自己的会员卡递上去,对我说:“冰水川是我的手下,我很欣赏他,你就算是我半个学妹了,这就算是见面礼吧。”

  抱着小狗走出超市,我问若泽:“多少钱啊?”

  “哪有问送礼物的人价钱的啊?不过,没关系,88.”

  “天啊,一只这么小的玩具就88啊,”我吐吐舌头,“我不能要,还是给你吧,你给你女朋友吧。”

  “这是我给你买的,你就拿着吧,”他端详着那只小狗亮亮的眼睛,“88块钱,小粑粑,就叫它粑粑了。”

  若泽的孩子气让他很可爱,我的心底被什么东西抚慰地软软的,微笑自内而外透出来挂在脸上。这时,若泽掏出手机,说了声:“我在超市外面呢,我这就去找你。”放下手机对我说一声:“我媳妇叫我呢,我走了,拜拜。”他摸了摸粑粑,说,“粑粑,拜拜。”

  我媳妇叫我呢,我闭上眼睛,从头冷到脚。我一直盯着若泽消失的方向发呆,怅然若失。这时,杨品涵拎着大包小包出来了,问我:“你早出来啦?看到李思怡了吗?”我望着远处,琳珊和若泽亲亲热热地笑着,琳珊黏在若泽身上如胶似漆像一层膏药揭不下来似的,他们俩亲密地就像一对刚刚结婚的小两口。

  杨品涵看我发愣,就顺着我的眼神向前看,若泽和琳珊的身影被一个十三四岁的英俊少年挡住了。杨品涵凑上来说:“别看了,人家孩子都快发毛了,人家一定是在想,”杨品涵故作沉思状,像思想者,除了穿着衣服,“这个老女人想干什么?”

  “去去去,”我这才注意到那个小孩,故意打趣道,“老牛还就想吃那棵嫩草了,怎么的?”

  当当当,学校的大钟敲了三下,凌晨三点,我在梦中醒来,转头看到床头的粑粑。看着看着,视线模糊了,我竟然哭了。长大以后的我很少哭泣,只是为了电影或者文字感动,经常是在看电影或者看书时泣不成声,而很少为了自己哭泣。我轻抚着胸口,尽量压抑声音不被室友听到,我轻轻躺下,把粑粑搂在怀里,在漆黑宁静的夜晚默念着若泽的名字,任泪水肆意流淌,流到耳朵里痒痒的,我也不去擦。

  电话卡卖完了,冰水川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行动,他开始留意各种兼职广告,对着一张宣传单看了半天说:“这个适合我,陪读!”

  “对,这工作好,只要天天教训他,小兔崽子,好好学习,别跟我似的,考到这儿来!”我说。

  “不行,这个太屈我的才了,我应该当家教啊,教个高三的漂亮小姑娘,说不定――”

  冰水川的第一天上课没讲几何代数天文地理,而是听人家讲课去了。冰水川去的那家很有钱,新潮的家具看的冰水川羡慕不已,冰箱里几乎空无一物,后来才知道原来他家吃饭都是叫外卖。那家有个刚上高中的小男孩,男孩子跟女孩子一样留着长发,细声细气的。冰水川去了后,那个十六岁的男生含泪讲述他先后被十个女生甩掉的悲惨爱情,说其中有一次是他最好的朋友抢了自己的马子,他含泪唱了一曲《比我幸福》就拱手相让了。说到激动处,声泪俱下,跟个小姑娘一样嘤嘤戚戚地哭了,而且还是伏在冰水川肩上。冰水川一边安慰他一边想:小屁孩,还他妈的跟老子玩深情,看你那娘们样。结果这就成了第一节和最后一节课,小男生的父母继续寻觅家教来听儿子讲故事。

  从若泽送给我那只玩具小狗后,我几乎就离不开它了,每天晚上都抱着它睡觉,没有它身上的气息和温度我几乎难以入眠。我的室友嫌“粑粑”这个名字难听又帮我起了一个,叫:流氓小屁。有一次,李思怡抱着我的流氓小屁玩去了,想要抱着它睡觉,我心里特别着急,我反复解释没有它我真是睡不着,李思怡撇撇嘴表示不信,一只小狗还能当催眠药了?谁都不知道这只小狗是若泽送给我的,包括和我一起逛超市的杨品涵。幸亏她们不知道,要不然这帮八卦的女人还不把我折磨惨了!有时我会整个晚上坐在那里端详这只小狗,它长的还真有点像若泽,迷人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可爱的小鼻子,看着看着我的眼前就浮现出了若泽那张阳光可爱的笑脸。

  落地灯发出柔和的光线,杨苏把两杯葡萄酒放在透明玻璃的茶几上,和我一起抱着抱枕玩偶倚着沙发坐在地毯上。我打量着杨苏姐这温馨的公寓,在这个完全属于我们的空间,我终于可以暂时放下这段时间的疲惫,在爱情、寝室关系、课业等等中疲惫不堪的身心都在这种家的感觉中融化,都在身边这个看似冰冷却是我心中最温柔的姐姐轻声细语的诉说中无声无息地蒸发升腾。

  “好多事情憋在心里太久了,真想找个人说一说,周围的朋友不能说,”杨苏摸摸我的头发,“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最知心了。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它改变了我以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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