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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2 无法回头

蜗居校园 海米六 2298 2026-08-31 13:18

  更新时间:2011-04-29

  他看着我,说:“杨苏,你真的很不一样。虽然我的人生不成功,但是,我还是想凭这些年的经验告诉你,你还年轻,以后的生活,不知在哪里就会发现自己的才能并用它挖一桶金。如果我是很猥琐得想用钱收买什么,你自然要拒绝,可是我不是的,我是诚心想帮你,所以就收下这个手机吧。”

  我回头看看他,他的眼睛在吊灯的光亮下闪闪发亮,没有那种让人恶心的用钱收买女人时的猥琐眼神,我默默地接过来,甚至忘记说谢谢。

  一时,我们都不再说话,只是一起看着一边的天天对着大屏幕的液晶电视看动画片。

  我用项荣的oppo笔记本上网,任建不在qq上,我也不爱玩游戏什么的,正觉得没有意思要下线,表妹跟我说话了,我打开一看,表妹说,你走后不久,姥姥又病了,前天晚上连夜送往医院,现在好像还是挺严重的,听妈妈说好像连路都走不了了。

  在一边和天天打游戏的项荣突然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他放下游戏手柄,回过头来看着我慌乱得抓过手机。

  “喂,妈妈,是我,姥姥怎么样了,不能走路了吗,以后都不能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我要回家,快开学了我也要回家,我请假回家,要不然,要不然,以后,我怕,怕看不到姥姥了……”

  项荣和天天不再打游戏了,他们都被我吓住了,我在他们面前一向是很温顺的,今天我对着电话那边的妈妈大吼大叫,挂断电话,我趴在桌上呜呜地哭了。

  项荣给我递来一张面巾纸,我没有接,我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桌边有一瓶xo,我没有征求主人同意,抓过来就喝。我满嘴里都是苦涩,完全没有品出这个贵的离谱的酒是什么味道。项荣一把抓过我的酒瓶:“你妈妈是怕你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人老了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疾病……”

  “给我!”我固执地抓过酒瓶,继续对着瓶口向下灌。我的胸中涌动着一股不可名状的对生活的无奈与悲伤,脑子中不能自已地想着家里的状况,只有酒精能麻痹我的大脑,能冲淡心中郁积的忧郁,让它们化为泡沫,终于无形。

  “别喝了,这样有用吗,杨苏?”项荣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

  他在我身边席地而坐,又拿过一瓶酒启开,对我笑了笑,在我的瓶口上碰了一下,便仰脖喝起来,他一直没有停。我看着看着,也拿起酒瓶痛快得喝起来,酒随着我滚烫的喉咙到了胃里温暖也麻痹了我的心脏,对家人的关心和思念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我感到一丝解脱的快感。

  天天早就回到自己的小床上睡觉去了,项荣摇了摇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我,说:“杨苏,杨苏,回客房睡去吧,啊。”我从没喝过那么多酒,感觉浑身冰冷抖个不停,我试图站起来,可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项荣扶起我,向着客厅的方向踉踉跄跄的走着,他似乎也喝了不少,也昏昏沉沉的,一下子没有扶住,我浑身一软倒在地上起不来了,项荣拽了我半天终于把瘫软如一滩烂泥的我扶起来。

  我们俩跌跌撞撞的进了客房,项荣扶着我躺在床上,然后脱去我身上的外套。我迷迷糊糊得,似乎又清醒的知道周围的情况,但是,我浑身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我感到头里面微微有一丝疼痛,酒精的作用让我浑身疲惫,倒在柔软的床上似梦似醒。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隐约看到项荣就在我面前,朦朦胧胧地,他似乎吻上我的唇,但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知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不过无论是什么,当时我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我感到冷,浑身都在发抖,似乎身体里有一阵疼痛,但是终究没有多大的感觉,我不知是几点沉沉睡去。

  早上我醒来时,项荣坐在我的床边,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我觉得身体似乎很不适,当我看到床单时,我的头皮一阵发麻,顿时不能思考了,那团火红似乎是在嘲笑我。他回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我,轻声说,杨苏,对不起,你果然是个纯洁的小女孩……

  我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那团小小的红在我的眼睛里越来越大,就像是小时候杀猪宰羊流的血那么多。我感到我的心被撕裂为两半了,那一刻,我疯狂地想念任建,任建,我对不起你,你快回来啊,我想你了。

  我的泪水啪嗒啪嗒地掉下来,他伸出手指轻轻给我擦拭。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说:“滚,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我拿出手机,狠狠得甩到他脸上,他没有躲,脸上被砸出一块淤青,“我还以为你和那些人不一样,你这个衣冠禽兽,你以为你一个眼神,女人就是你的吗?你以为你想要什么都能用钱买到吗?无耻,你无耻!”

  我拼命捶打他,他的脸上被我挠出好几道血痕,名贵的衬衫被我抓的粉碎,看上去不像是强奸了别人倒像是被别人强奸了。他任我捶打,也不还手,直到我无力的坐在地上低声痛哭,他蹲在我身边,说,杨苏,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喜欢你,我一直喜欢你,我不想伤害你的。昨晚回去后我睡不着,浑身都热,满脑子都是你,忍不住去看看你,你那么可爱,我――我如果清醒,一定会控制住的。

  我没有理会他说的话,那一刻我好恨他,感觉他毁了我的一切。我抹去脸上的眼泪,跑出了那栋豪华的公寓。走在路上,我扑到路边的一棵树上忍不住哭起来,他那时就在那栋公寓的窗户里看着我。

  班长组织了一次班饭,好多同学都喝多了,我也是。当时我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唯有一样,就是对若泽的感情,那一瞬间特别的清晰。酒精的作用让我很想告诉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第一次没有犹豫地打了若泽的电话。

  “喂,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在酒精作用下,听着那遥远的似乎在天边传来的亲切的声音,不能自已的大哭起来,说:“若泽,你快来啊,你快来啊。”

  “你,你是怎么了?你在哪儿呢?”

  “我在,我在朝鲜饭店那儿呢。”

  我没有想到若泽真的来了,我的室友当时正驾着我向楼下走去,若泽朝着我走过来。众目睽睽之下,我挣脱开搀扶我的李思怡和杨品涵,上前抓住他的手:“若泽,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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